“那位被贬下来的青雀大人，她可是正儿八经的卜者！”
“往年的考核，尤其是卜者那边的考核重点、出题风格，她定然知晓一二！”
啊？
沐时一愣：“庄兄的意思是……去问她？”
“正是！”
庄尧用力一点头。
“文职考核再变，其核心根基仍是卜算。”
“若能知晓卜者考核的侧重和深度，对我们把握复习方向，必有裨益！”
“此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栾玉兴奋地搓手：“庄兄说得对！这可是内部消息啊！”
文茵却有些犹豫：“可……可她凭什么告诉我们呢？而且这样……不算违规吗？”
庄尧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
“哎，文茵姑娘此言差矣。”
“我等并非窃题，只是请教学习方法和重点方向，交流学问，何错之有？”
“至于她是否愿意说……这就需要策略了。”
他目光扫过三人，“老夫认为，当务之急，是设法与那位青雀大人结交，徐徐图之。”
庄尧非常果断，开始分配任务：
“文茵姑娘，你与那位同为女子，年纪相仿，更容易接近。”
“就由你负责主动搭话，试探其性情喜好，先建立友善关系。”
文茵紧张地捏着衣角：“我、我试试……”
庄尧又看向沐时：“沐时兄弟，你相貌周正，气质尚可。”
“若好闺蜜计划不成，需要你出卖一点色相，此乃备选计划，男公关计划是也。”
？
沐时：“……庄兄，这不太好吧，我做不来。”
庄尧一脸严肃：
“沐兄弟！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为了转正，些许牺牲算得了什么？又不是让你真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栾玉在一旁憋笑。
庄尧不理他们，继续道：“栾玉兄，你人脉活络，机敏过人。”
“除配合我等行动外，还需多方打探，看看是否还有其他门路或消息来源。”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最后，庄尧重重一拍手，总结道：
“至于老夫，便负责统筹全局，分析情报，制定后续计划！”
“诸位，成败在此一举！吾等当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一切，为了转正！”
他伸出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三人。
栾玉率先把手搭上去：“为了转正！”
文茵犹豫了一下也放了上去，“为了转正。”
沐时也跟着点了点头，合时宜地露出坚毅的眼神：“转正！”
“同心协力，搏一个未来！”
秘密联盟，就此成立！
接下来的几天，计划悄然展开。
文茵鼓起勇气，以请教文书格式为由，开始尝试与青雀接触。
沐时和栾玉则在附近策应，观察情况。
通过玉兆建立的秘密通讯群里，消息不断跳动：
【文茵：报告！已成功搭话！青雀大人好像……没什么精神，但脾气挺好，问我问题她也会回答。】
【栾玉：收到！文茵姑娘干得漂亮！继续保持！】
【庄尧：很好！重点探查其喜好！投其所好，方能打开局面！】
【沐时：那个……我有个直觉，她可能喜欢打帝垣琼玉牌。】
【栾玉：帝垣琼玉？沐兄你怎么知道的？你之前认识她？】
【沐时：呃……猜的，看她样子有点像。】
【庄尧：沐兄弟！切勿主观臆断！我等需实事求是，依据文茵姑娘探查为准！情报工作容不得半点马虎！】
庄尧严肃地批评。
emm……
沐时不好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
【文茵：报告！我问青雀大人平时喜欢做什么消遣……她、她说……确实比较喜欢打帝垣琼玉牌……】
通讯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栾玉：卧槽！沐兄神了！你真猜对了！】
【庄尧：……咳，嗯，看来沐兄弟观察力敏锐，非常人所能及。既然如此，计划变更！下一步，投其所好，以牌会友！】
庄尧从善如流地修改了计划。
【庄尧：咳，老夫的计划是这样的……人都有不同的喜好，有的喜欢挑战强敌，有的喜欢棋逢对手，有的喜欢虐菜。】
【庄尧：咱们得备好几套方案，投其所好，方能稳操胜券。】
【庄尧：老夫不是自夸，在老夫所处的洞天之中，于帝垣琼玉一道，可谓是遍无敌手。】
【庄尧：正好可让那青雀知道知道，何为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庄尧：那么，诸位，都说说吧，你们于此道修为如何？能负责哪一环？】
【文茵：……报、报告，我水平稀松平常，恐怕……恐怕只能当那个菜……】
【沐时：我不会打。】
【栾玉：既然如此，我牌力尚可，虽不敢说登峰造极，但也算精于此道，这负责与青雀大人棋逢对手之事，便交由我来吧！】
【庄尧：很好！人选既定，地点却需斟酌，我等分处不同洞天，若贸然相约去往某处洞天，目的太过明显，恐惹人生疑！必须在司内，寻个由头，自然而然地邀约！】
……
隔天的下班时分，书记处的人渐渐走空。
青雀正准备开溜，却被文茵恰好拉住聊起了帝垣琼玉牌，表示自己也很感兴趣，但技艺不精。
就在这时，早已准备好的栾玉猛地从工位上站起，朗声道：
“早岁已知牌局艰，仍许听牌云海间！”
“终日伏案，文书劳形！”
“牌局如战场，运筹帷幄中！”
“吾手痒难耐，今日定要寻一高手，战个痛快！”
沐时忍着笑，按照剧本上前劝阻：
“栾兄，冷静！下班时间已到，何必再动心神？不如早些归家休息。”
栾玉一副牌痴模样：
“沐兄休要拦我！吾意已决！听闻庄尧兄牌技超凡入圣，今日定要与他分个高下！”
说着，就拉着沐时往庄尧的工位走去。
庄尧早已准备好，闭目盘坐，一股鬼神境的气场散发开来，沉吟道：
“今朝振臂清一色，琢牌琢雀还琢天！”
“栾兄弟，牌道精深，非争强好胜之所！你，确定要与老夫一战？”
栾玉战意盎然：“庄兄，请指教！”
“这一战，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文茵则趁机对看得有点发愣的青雀说：
“青雀大人，他们好像要去打牌呢，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我们要不要去观摩一下？您不是也喜欢打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