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辛苦你了,大小姐。” 看着昏迷的克洛琳德,鸢也是一脸的敬佩跟担忧。 而赛巴斯则是将克洛琳德给抱起来,朝别墅的贵宾休息室走去。 “你这不也挺像我们的人吗?” 鸢愣了一下,随即挑眉笑起来,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衣襟。 那是件和别墅仆从同款的浅灰短衫,只是领口别了枚小小的银质鸢尾花徽章。 “我本来就是你们的人好吧?” “说的也是。” 赛巴斯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