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捧着空托盘刚要转身,眼角余光瞥见通讯屏里四宫唯直勾勾的目光,那眼神里的震惊与复杂让她顿住脚步,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嗯?请问怎么了吗?” 克洛琳德坐在书桌后,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脸上一丝了然的笑意。 ‘十几年过去,女儿可能早就忘了母亲的样子,但是母亲是不可能忘记的。’ ‘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 鸢闻言微怔,随即明白了什么,对着克洛琳德微微颔首,轻步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