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彻底驱散了湖面的薄雾,金色的阳光洒在刚刚经历血火的乱草湾水寨上。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和湖水特有的腥气,混合成一种战争过后特有的肃杀味道。
水寨内外,一片忙碌景象。
青龙军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收敛双方阵亡者的遗体,扑灭残存的火星,将缴获的、尚能使用的船只拖拽到安全处系泊。
此次作战当中受伤的士兵在接受随军郎中的救治,偶尔传来的压抑呻吟更添几分凝重,但是,比身体上更加的痛的是,来自上官的训话,针对他们在战斗时表现的一些错误行为进行指出,让他们好好想一想,写检讨。
张衍给军官们的任务就是,多总结作战的经验,不管是士兵又或者是军官,从行军开始到作战结束,都要总结在这个过程中犯下的错误,然后加以改正,强化训练。
军官:好吃好喝供着你们,难道是让你们在战场上送菜的?
张衍在一队亲兵的护卫下,登上了水寨的主瞭望台。
他一身守备官服,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英挺,神色平静,目光如炬,扫视着整个水寨和浩渺的洞庭湖面。
昨夜激战的痕迹随处可见——烧得只剩骨架的船只残骸、被粗粝弩箭撕裂的木板、滩涂上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黑褐色血污和挣扎的痕迹,尽管已经清理过了一部分,但残留的一些还是能够看出来昨晚战斗的激烈。
海万里得到通报,快步从寨墙另一侧赶来。他甲胄上沾着早已干涸的血污和烟尘,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锐利,见到张衍,立刻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却带着沙哑:“末将海万里,参见守备大人!”
青龙军一切都是按照张衍设置的军规来的,不同于大康国其他军队一些规矩,艰苦训练的同时也保持了一定的活力,严肃活泼。
毕竟,人不是木偶。
“辛苦了,海校尉。”张衍转过身,虚扶一下,他笑容灿烂,“昨夜一战,打得漂亮。以寡击众,以静制动,歼敌于滩涂水寨之间,大涨我军威风,更一举震慑了宵小之辈。”
他的赞赏毫不吝啬,目光落在海万里甲胄的污迹和略显苍白的脸上,“弟兄们伤亡如何?”
海万里挺直腰板,汇报时条理清晰,但提及伤亡,语气沉痛了些:“托大人洪福,战术得当,器械犀利,我军阵亡十七人,重伤失去战力者十一人,轻伤者近百,大多都是近身搏杀时的皮肉伤。”
夜晚作战的视线问题,导致在配合上出现问题,敌军人数又太多,尽管青龙军的战斗力是属于碾压态势,但是困兽犹斗,洞庭湖水匪当中也是有一些好手的,否则也不可能打得青州军就像是打狗一样。
为何张衍要强调远程打击,尽可能避免近战,就是因为近战搏斗的伤亡率会提高,战场瞬息万变,你全身铠甲杀得起劲,也难挡该死的一击,很多事情不是说运气不好就能解释。
“已全数安排救治抚恤。歼敌……据初步清点,约一千余级,俘虏伤重无法行动者一千三百……其余或焚或溺,溃散逃入湖中者无法计数,但数量不会超过五百。贼首‘泥鳅黄’确被三弓床弩狙杀,尸身已验明正身。”
以极小的代价,几乎全歼了来犯的三千水匪,这无疑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朱刚彘是洞庭湖水匪里面比较能打的,但他们在面对车阵与火器的时候,再怎么凶狠也得面对铁丸击在肉体上的痛苦。
昨晚打得最凶的则是熊疯子从北边带来的一些流寇,他们都是凶狠之徒,杀人放火什么的就是家常便饭,在流寇群里面生存下来,在与官军战斗的时候活了下来,可见勇武。
相比之下,数量众多的洞庭湖水匪们,多家联合,看似人数众多,但实际上的战斗力却是不如北方的流寇,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会游泳。
张衍听到伤亡数字时,眉头依旧微微蹙起,每一个青龙军士兵都是他宝贵的财富,但他也能理解海万里想要军队见血训练的意思,所谓战斗力,就是要在战斗当中提升。
如此才能发现错误,加以改正。
“阵亡弟兄的遗骸好生收敛,登记造册,厚加抚恤,其家眷日后由寨中优先照拂。伤者务必用最好的药,全力救治。”张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此战,所有参战将士,记功一等,犒赏双倍。阵亡及重伤者,抚恤加倍。”
张衍说的青龙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阵亡将士的家人将会得到照顾,他们的家人,将来会优先在工坊作坊里面安排工作,他们得到的土地将会享受一定数量的免税,他们的孩子则是进入青龙学院受到最好的教育。
不能让死去弟兄的家人受到委屈。
张衍非常重视在抚恤阵亡士兵上的事情,他要让每一个青龙军士兵看得到,他们拼了命的去战斗,流血牺牲换来的一切:值得!
“末将代弟兄们,谢大人恩典!”海万里闻言,眼中闪过激动,再次抱拳,身后的亲兵们也无不露出感激和振奋之色。
能够追随这样的主帅,纵然死战,亦无后顾之忧。
张衍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广阔的湖面:“俘虏呢?”
“暂关押在寨中临时围起的木笼里,伤势重的简单包扎了,但……怕是挺不过几天的人不少。”海万里回答道,语气冷漠。对这些水匪,他并无多少同情。
张衍沉吟片刻,道:“能救的尽量救活。审一审,分开审,核对口供。我要知道泥鳅黄的老巢确切位置、剩余势力、以及他们与沅江县那几位‘贤达’勾结的具体细节,还有他们平日里销赃、补给的所有渠道。审完之后……”
他顿了顿,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寒意:“罪大恶极、冥顽不灵者,明日清晨,于水寨前明正典刑,首级悬挂示众。其余情节较轻、或有悔过之意、且有一技之长,如操船、泅水者,打入苦役营,修筑船坞、开挖矿脉,以工代罚。告诉他们,卖力干活,或有重见天日之时。偷奸耍滑或试图逃跑者,格杀勿论。”
如何把水匪训练成能够翻浪江湖的水军,就得看海万里如何去训练了,将来的洞庭湖水军可是要南下的,甚至是:出海。
“末将遵命!”海万里凛然应命。他明白,这是既要立威,也要物尽其用。那些苦役,将是未来建设水师基地的重要劳动力来源。
张衍走下瞭望台,在海万里的陪同下巡视水寨。他仔细查看了寨墙的防御工事、受损船只的修复情况、军械库尤其是那几架立下大功的三弓床弩的维护状态,询问士兵,与操控火炮相比,如何?
他给负责军备制造的人员提出设想,如果巨弩箭里面加入火油,火药,射向敌人时,是否能够代替火炮的一些作用?
佛郎机人的火枪火炮技术碾压大康的军器局,现在卡在仿制上,很多东西都是从头开始,需要时间,因此,张衍就想……能不能在老祖宗留下来的床弩上改进改进呢?
张衍:你们小时候玩过摔炮吗?
军备制造人员:???
张衍:就是用力砸在地上会瞬间引燃爆炸的那种,如果拿投石机来投掷,落地瞬间引爆火药包等,行不行呢?
每次张衍提出新的想法时,制造装备的人员都是一脸震惊,然后……很难啊!
张衍在水寨里面视察,他不时停下脚步,与普通士兵交谈几句,询问昨晚的战斗细节,关心他们的伤势和饮食,完全就是从另外一个时空学来的,套路,对话,基本一样。
他的态度平和,言语关切,没有丝毫上官的架子,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威严。
青龙军士兵们看到守备大人亲临,无不激动万分,努力挺起胸膛回答问话。作为从青龙寨出身的他们,在他们眼里,张衍不止是青州守备,也是他们的青龙寨——大当家。
昨夜死战的恐惧和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主将的关怀和肯定驱散了许多,士气在无声中迅速凝聚和提升。
张衍甚至是去看看水寨里面的老百姓,去看看他们的住处,看看米缸,聊聊天,送点财米油盐,把老百姓们感动的稀里哗啦。
在下午巡视到水寨码头的时候,张衍看着那些缴获的、型号杂乱但大多还算结实的水匪船只,他驻足良久,很……失望。
怎么都是平底小船呢?难道,我他妈的还得找人来制造大型船只吗?
“这些船,修补之后,堪用否?”他问道。
张衍对于自己不了解的领域从来都不会乱发表意见,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而他则是以自己的超强,超越时空的见识,帮他们小小修正一下,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海万里摇摇头:“大人,这些多是些艨艟、快艇、梭船,用于湖上劫掠、穿梭往来尚可,但船体偏小,抗风浪能力差,载兵、载械量有限,且缺乏坚固的撞角和高大的船楼用于接舷战。若要组建一支能真正纵横洞庭、乃至将来可出大江、威慑沿岸的水师,这些船……远远不够,只能作为辅助、巡逻之用。”
当然,与大康国的水师相比?似乎,能打一打?毕竟,海禁百年大康国,看到大船就是政治不正确,看到设计图纸估计都得拿来烧个干净,大船必须都得拆了,片板不下海。
祖宗的规矩,懂?
呵呵,只要我海禁封锁彻底,断绝商路,无利可图了,海盗贼寇们又能奈我何!?
张衍深以为然,他指着眼前浩渺的洞庭湖,沉声道:“说得不错。洞庭湖八百里烟波,水情复杂,岛屿星罗棋布,水匪依仗地利,来去如风。我等若仅满足于守寨,则永无宁日,被动挨打。唯有打造一支强大的水军,主动出击,犁庭扫穴,方能真正靖平湖患,掌控水道!”
“将来,我们可是要出海,乘风破浪!”
特别是大船能够拿来作为跑路使用。
在张衍准备控制青州府前,他就把预估的利益告诉了大太监刘承恩,如果达不成目标也不是我们不努力,而是有人蓄谋搞破坏。
张衍的意思就是:想要挣大钱就得抛开文官集团设下的规矩!
宦官与文官之间本来就是相互看不顺眼,张衍把以后出现问题推给文官,很合理。
毕竟,他是武官,同样也是鄙视链底层。
与同为鄙视链底层的太监,隐隐有种同仇敌忾的感觉。
因此,当张衍打小报告给大太监刘承恩的时候,不管此后赵文泰他们如何上书哭诉,作为利益既者的刘承恩,又怎么可能让影响他们合作搞钱的事情出现麻烦呢?
海万里眼中精光爆射,水师,海军?他等这句话很久了:“大人英明!末将愿为大人打造一支无敌水师!”
“此事便交予你全权负责。”张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久在江南水乡,又于水战颇有心得,正是最合适的人选。即刻起,你便是我青州守备衙门麾下水师营的指挥官!暂领游击将军衔!”
蛟龙水师指挥官是张衍设置的,游击将军什么的是张衍拿钱贿赂得来的,在刘承恩的操作下,特事特办非常的顺畅。
海万里激动得单膝跪地:“末将海万里,必不负大人重托!愿为大人效死!”
“起来。”张衍扶起他,微笑:“说说,你对组建水师,有何想法?需要什么?船要如何造?兵要如何练?”
两人就在码头上,对着湖光水色,开始详细筹划起来。海万里显然是早有思考,此刻得到授权,更是思路泉涌:
“大人,末将以为,我水师当分三部分:其一为主力战船队。需建造大型战船,如仿制前朝福船、广船之制,底尖上阔,首昂尾耸,吃水深,稳性好,能抗风浪。每船至少需配备撞角、拍杆、弩炮若干,大型主战船甚至可设法配置投石机或未来我们自产的火炮。”
“船上设舵楼、战棚,可载精兵百人以上,用于湖面决战、冲击敌阵、攻拔水寨。”
“其二为快速突击队。选用轻捷快船,如蜈蚣船、赤马舟,多桨驱动,行驶如飞,配备强弓硬弩、钩拒、火油罐等,负责侦察、巡逻、追击、骚扰、掩护主力。”
“其三为运输补给队。需建造一定数量的辎重船、运兵船,要求船体宽大,载重量足,用于输送兵员、粮草、军械,保障大军长时间湖上作战之需。”
海万里自然是做过功课的,他现在脑海里就已经有了一只强大的水师在乘风破浪。
张衍听得连连点头:“甚好!考虑周全。船型制式,你可详细绘制图样。所需工匠、物料,方才我已迫使赵文泰等人应承,由沅江县一力承担,优先供应。你列出详细清单,交由柳依依,她会督促县衙办理。若有延误或缺损,你直接报我。”
赵文泰他们的“贡献”现在不就有用了吗?
张衍又怎么可能吃亏呢?拿五十万贿赂皇帝与太监得到个青州守备,怎么也得在青州赚回个一两百万出来补偿补偿吧?
“谢大人支持!”闻言,海万里信心更足,继续道:“至于水兵来源,末将以为,可从三处着手:一,从现有青龙军步卒中遴选熟悉水性、胆大心细者进行转训。二,从沿湖渔民、船家中招募良家子,他们熟知水文,是天生的水手。三,收编俘虏中确有悔过、水性佳、且愿效忠者,但其初期需严加看管,分散安置,以观后效。”
水贼水匪第一肯定是不晕船,其次就是……他们吃的就是水上的饭。
“可。此事你与各营指挥协商办理,定下标准,严格筛选。宁缺毋滥。”张衍批准,随即又问,“训练呢?水战不同于陆战,有何要点?”
在张衍的印象里面的古代海战……就是撞上去,跳帮作战,本质上还是拼个人勇武,却忽略船本身就是攻击的利器。
张衍搞来的佛郎机火炮,有些可都是要上船的,如同水上的移动炮塔。
“水战首重协同与操舟。”海万里侃侃而谈,“需严加操练者,一为操帆使舵,无论顺风逆风,皆能自如行驶。二为水上阵型变换,进退有序,分合自如。三为弓弩射击,于颠簸船身之上仍能保持准头。四为接舷跳帮白刃战,需比陆战更为悍勇迅捷。五为水火攻防之术,乃至水下潜袭、破坏等特种战法。此外,辨识水文天气、绘制湖图、信号传递等,亦需精通。”
张衍听得目光炯炯,海万里果然是个水战人才,思路清晰,考虑周全,但是跳帮……船上可是没有盔甲的,跳过去之后的伤亡。
海万里察觉到了张衍的神情,他继续道:“将来等大船造出来了,火炮肯定是要上船的。”
所以,现在为数不多的火炮该用就得用,将来说不定,他们自己就能制造了呢?
“好!就按你说的办。尽快拿出一个详细的筹建和训练章程给我。”张衍笑了笑,指示道,“眼下,先以此处水寨为基础,进行扩建,修建船坞、仓房、营房、训练场。我会让县衙征发民夫,并调拨苦役营过来。你要在三个月内,让水师营初具雏形,至少能护卫沅江水域,清剿小股水匪。半年内,我要看到一支能主动出击、寻找贼寇主力决战的力量!”
“末将立军令状!必如期达成大人所望!”海万里慨然应诺,只觉得满腔抱负有了施展的天地。
“此外。”张衍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造船练兵的同时,情报搜集不可放松。你要派出手下机灵可靠的弟兄,扮作渔民、商贩,甚至设法打入残留的水匪内部,摸清洞庭湖各大水匪势力的详细情况——他们的老巢位置、兵力多寡、头领性情、彼此关系、活动规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笔经费,单独列支,直接向我汇报。”
“末将明白!”海万里心领神会。这才是真正要命的杀招。
正事谈毕,张衍语气缓和了些:“万事开头难,若有难处,随时可报我。需要哪些方面的专才,也可提出,我想办法去寻。记住,我要的是一支纪律严明、战力强悍的文明之师、威武之师,而非另一伙水匪。军纪,是水师的魂,断不可松懈!”
当然,青龙贼匪不在青龙的体系里面,而是在隐龙卫体系,也就是隶属于情报网的武装,主打一个就是:脏活。
“大人教诲,末将铭记于心!必从严治军,绝不辱没青龙军威名!”海万里肃然道。
阳光渐烈,湖面上波光粼粼,仿佛铺满了碎金。
昨日血战的阴霾似乎正在散去,但张衍和海万里都清楚,更大的挑战和更激烈的战斗还在后面。
洞庭湖的水匪势力盘根错节,绝非一次胜仗就能扫清。而他们所要打造的水师,更是一项艰巨而长远的任务。
但此刻,站在初具规模的水寨上,望着雄心勃勃的部将,张衍心中充满了信心。
有了沅江县的资源支撑,有了海万里这样专业的人才,有了青龙军这支铁血核心,一支强大的水师必将在这八百里洞庭中崛起,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矛与最坚实的盾。
晚上。
张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沅江县城外的军营,刘大彪来汇报情况,水贼水匪全部砍头,所有的脏活都推给他们,包括了,此次袭击沅江县的几个地方。
问就是水匪做的。
此时营帐内,在端茶倒水的小厨娘很是警惕的看着红娋姑娘,生怕红娋姑娘给张衍一样,张衍的所有饮食都是她在否则,张衍吃的东西她都是第一个吃,亲自给张衍做饭。
绝对不会交给第二个人负责。
因此红娋姑娘此时只能是作为暖床侍女的待遇,其他的活都给柳依依与楚楚包了,能够给她活是真不多了。
刘大彪汇报完毕后,与张衍聊了一会儿。
困了!
睡觉…
红娋姑娘就那么跪在床边,伺候着张衍。
张衍捏起红娋姑娘的下巴玩味的笑着,“如何,是否习惯你的新工作?”想当昨晚上的刺激,他喝了一点酒,多少是带着一些情绪在里面,现在仔细端详眼前的红娋姑娘,身材婀娜多姿,特别是那浑圆的爱心臀……
“能够伺候大人,是奴家的福气。”红娋感受到了来自张衍的审视目光,努力做出开心的笑容,但是眉间依旧是残存一缕忧愁。
张衍扒开红娋姑娘的衣裙,看着她的婀娜山峦,“你的女儿正在去青龙寨的路上,她会得到更好的生活,比在农庄里面受苦受难强。”
红娋姑娘哪里敢有什么反抗?只能是任由张衍的手游走摆布,哪怕是疼了也得微笑,但是听到女儿的事情,她顿时慌了,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看着张衍,“大人,我……”
此时张衍已经是将红娋姑娘抱上了床,依旧是让红娋姑娘趴下,但是相比于昨晚,今晚她不需要被绑住双脚双手,解锁的花样自然是变多了。
关于红娋姑娘的情报,柳依依让人去调查清楚了,所谓的女儿不是赵文泰的,而是红娋姑娘被拿去伺候人的时候怀上的,反正不是赵文泰的,具体是谁的,不清楚。
因此,红娋的女儿在赵家的地位,与下人孩子一样,只能住在农庄,又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呢?再加上赵文泰为了控制红娋,自然是拿孩子来威胁。
柳依依自然是有样学样的拿孩子作为要挟让红娋姑娘给她卖命,但是,与赵文泰不一样的做法就是,好吃好喝的养着,在青龙寨里面不会受到欺负,让孩子能够健康快乐。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红娋姑娘,成了张衍的侍女。
一个多时辰后。
张衍败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只能是搂着婀娜多姿的红娋姑娘睡觉,相比于柳如意的正面,张衍对于红娋姑娘的喜欢自然是反面,视觉效果一流,如此一个多时辰,膝盖才会有些受不了。
红娋姑娘此时无声的落泪,想到自己可怜的女儿,在赵家甚至比不了下人的孩子,受尽委屈与白眼,自己作为母亲却只能苦苦哀求赵文泰,屈辱的接受赵文泰的驱使……
忽然感受到了来自胸前的力量,红娋姑娘不再偷偷抹眼泪了,很是紧张!想到,刚刚张衍在身上的“肆虐”,似还隐隐作痛,怎么,又来?是牲口吗?
“别哭了。”
“在青龙寨,少不了一个孩子的吃穿用度,等回到青龙寨,你们母女就能团聚,不会有什么禁止见面的事情。”张衍迷迷糊糊的说着,当习惯成自然而然的事情,融合昏昏欲睡的语气,就像是在说梦话一样。
红娋姑娘心里虽然忐忑不安,但是想到张衍能够把赵文泰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手段,她心里是真的佩服,看到赵文泰倒霉,甚至是有些**,但是……对于张衍,她的感觉很复杂。
但她自我定位很好,哪怕是被张衍拿来当做工具也好,只要是有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