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与指挥官接触的何止是Meta舰娘呢,实际上没有婚戒的姐妹都没有太多与崇真接触到机会。这些机会都要优先给婚舰,这是贝尔法斯特和其他婚舰的默契,就连腓特烈大帝在搭便车的时候也是把罗恩塞进去而没有选择其他舰娘,当然这可能也是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但是港区的现实就是,拥有最高权力的皇家和最多婚舰的铁血正在联手遏制婚舰数量的增加,来加强对崇真的控制。
这堪称铁血与皇家的绥靖政策,也是港区的潜规则之一,之前崇真并不在港区矛盾并不是如此的尖锐,但是如今崇真回来了,圣路易斯就是要把桌子掀了。只要她成功了,那就打破了这种潜规则,她有机会成功其他舰娘也就有机会了,只有混乱才有可能让其他姐妹也有机会。
可惜白鹰舰娘多是粗线条的家伙,约克城不管事企业又只会塔塔开,她这次行动是和两位参谋天城与镇海达成一致相互策应,虽然落了个把柄在她们手里,但是论大局她能从贝法和腓特烈手里撕开一个口子,论个人她可以拿下指挥官也不亏。
圣路易斯脸上的得体微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锐利的怒意。她上前一步,原本就高挑的身材在气势上甚至压过了以严厉著称的格罗斯特。“格罗斯特,收起你那套死板的教条。海伦娜是我的姐妹,她是否安全,我比任何流程、比企业都更清楚!”
“说真的,我更希望你们拿出魅力与魄力来争取指挥官。”她的声音不再带有丝毫诱惑或调侃,而是充满了的强势的意味。“而不是抱着那套你们自以为是的规矩,来控制指挥官.”
她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自己蓝色的波浪头发继续说下去“帮我给女仆长带句话,‘不要觉得你们能一直压住所有的舰娘,更不要觉得你能永远掌控崇真。’我今晚有更重要事情需要做,没空跟你浪费。”
圣路易斯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格罗斯特,直视其身后那位运筹帷幄的女仆长。
“追求指挥官,与他建立更亲密的关系,这应该是每一个舰娘的权利,而不是少数人垄断的特权!我圣路易斯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争取我想要的。指挥官今晚是我的客人,他会留在这里。至于海伦娜,谁也别想用任何借口去打扰她。如果她觉得我破坏了规矩,大可以叫上企业来找我!我随时奉陪!”
说完,她不再给格罗斯特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指向门口的保温壶:“牛奶留下。你可以走了。”
罗斯特彻底被圣路易斯的气势和这番撕破脸的言论压制住了,她也害怕继续争执下去会让崇真出来,不管是她还是女仆长都不希望让崇真知道现在他已经成为港区不稳定因素了。她只好留下了牛奶,自己脸色铁青的回去复命。
虽然舰娘不会人老珠黄、虽然崇真也可以长生不死,只要等下去就一定会有机会和崇真誓约,但是等来的和自己争取到的怎么能一概而论,她可是圣路易斯。
这个角色并不是谁都能当的,绝大多是舰娘都只能搭便车从贝法的谋划里面谋取自己的机会,这就是贝法目前的余裕。而占据更加强势地位的舰娘很有可能从贝法的谋划里取得自己的利益,就如同腓特烈大帝一样,她们会成为贝法的秩序的维护者。
谁都知道这并不是那么的合理,对舰娘而言除了崇真的床位之外其实没有什么值得豁出去斗一斗的,贝法也确实才能出众也能做到公平公正才有了她的超然地位。
圣路易斯得到天城与镇海的支持是因为她是强者,是港区中罕见的具有重要地位但是并不是婚舰的舰娘,是白鹰的舰娘。
这很重要,白鹰是所有阵营中最强调自由与平等的阵营,这是白鹰的精神基石,白鹰舰娘也都深刻的贯彻着这个理念。
这导致白鹰舰娘很难找出一个能够同意代表全阵营意志的舰娘很多时候显得一盘散沙,但是同样意味着贝法对于白鹰的约束是最弱的。
圣路易斯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闭着眼微微喘息。刚才那番带有锋芒的对话消耗了不少心力,但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绯红的眼眸中闪烁着的并非后悔,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一转身,看到崇真已经从露台走出,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有关切,有疑惑,或许还有一丝被她方才话语所触动的不安。他显然听到了大部分。
圣路易斯没有立刻解释,只是缓缓走向他,步伐不像平时那样摇曳生姿,反而多了几分沉静。她在崇真面前站定,没有像之前那样刻意靠近,只是微微仰头看着他。
“抱歉,指挥官,”她先开了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带着一点沙哑,“让你看到不太愉快的一幕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有时候,想安安静静地和你待一会儿,似乎总不是件容易的事。”
崇真看着她,此刻的圣路易斯收起了平日里那副精明自信、光芒四射的模样,显露出一丝难得的真实感,这反而让他心里微微一紧。“圣路易斯…你刚才说的…”
“我说了很多,”圣路易斯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有些自嘲的弧度,“但最重要的其实只有一句:我只是想…能有多一点像现在这样,不被计划、不被安排,只是单纯地因为‘我想见你’,而你能在我身边的时间。”
她的目光坦诚而直接,带着一丝淡淡的渴望,却没有丝毫咄咄逼人。她不再用“投资回报”作为借口,而是直接表达了内心的愿望。
“港区很大,舰娘很多,”她轻声继续,目光微微移开,仿佛在看着窗外无尽的夜空,“但能真正走到你身边的位置,似乎总是那么有限。有时候会觉得…想要靠近你,好像非得先拿到某种‘资格’不可似的。”她没有点明“婚戒”,但话语里的含义已然清晰。
她重新看向崇真,眼神变得坚定而温柔:“但我知道,那不该是唯一的方式。指挥官,你不属于任何人,你应该有权利看到更多样的风景,接触到更多的心意。而我…”
她顿了顿,向前迈了极小的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声音轻得如同耳语:“…而我,只是不想再被动地等待那个‘或许’会轮到的机会。我想用自己的方式,让你看见我,了解我…不仅仅是一个‘投资者’,更是圣路易斯本身。”
她没有控诉,没有指责,只是平静地陈述了自己的想法和行动的理由。这份坦诚,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有力量。
崇真沉默地看着她,心中波澜起伏。他一直隐约感觉到的那些无形束缚,被圣路易斯以这种方式轻柔地揭开了一角。他看到她眼中的真诚、决心,以及那背后所代表的、许多或许同样怀揣心意却难以靠近的舰娘的身影。
圣路易斯看着他复杂的表情,忽然又笑了起来,这次恢复了些许往日的神采,却更加真实:“当然,说了这么多,我可不会勉强你哦,指挥官。我的‘方式’,就是创造机会,然后让你自己选择。”
她说着,再次轻轻拉起他的手,这次没有涂护手霜的理由,只是单纯地握了握,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和自己刚刚涂抹过的柔滑触感。
“今晚月色很好,海风也舒服,”她抬头望了一眼星空,语气轻松下来,“别让一个小插曲破坏了心情。刚才的即兴演奏还没结束呢,投资人还想听听她看好的‘潜力股’后续的发展…或者说,我只是想再多听你弹一会儿吉他,可以吗?”
她巧妙地将话题拉回轻松的氛围,将选择的主动权交还给了崇真,但那份挑战规则、争取自由的意图,已经清晰地传递了出去。
崇真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看着她眼中混合着期待、坦诚和一丝脆弱的复杂情绪,最终,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他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他不知道港区水面下究竟有多少暗流,也不知道圣路易斯这番行动背后究竟牵扯多少,但此刻,他愿意回应这份坦诚和勇气。
至少今晚,他选择留在这片星空下,留在圣路易斯创造的、带着些许“越界”意味的自由空气里。
圣路易斯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明亮,仿佛所有的星光都落入了她的眼中。
“那…我们继续?”她轻声问道,牵着他,走回那片洒满月光的露台。
一场无声的变革,或许已然随着海风,悄然吹入了港区。而圣路易斯,只是第一个温柔却坚定地推开那扇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