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奥尼斯
雾霭山脉边境
荒牙森林
加瓦雷斯不耐烦的看着地上的人
大约在12秒之前,这家伙从天上跳了下来,接着就像一道影子一样出现在加瓦雷斯背后,手臂变成了坚不可摧的几丁质刀刃,刺破空气的对准心脏就捅了下去
但是水兽的心脏可以改变位置,刀插在坚固的骨头上,她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比钢铁更坚硬的几丁质骨骼破裂,撕开的声音,还没有等加瓦雷斯打算动手,吉克的爪子抄起旁边的木桶咣当啪叽就是一下给那个刺客一下拍在地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麻痹了被强化的生物质肌肉
“这傻逼是从哪来的?”
吉克看着她不省人事,身上穿着黑色的夜行衣
“我也不知道“
加瓦雷斯看着她慢慢的改变形态,那是一团可怕的肉须组成的生物,如果刚才稍有不慎所发生的结果就会超乎寻常
不过更超乎寻常的是,这样一头不可能被子弹贯穿也不可能被火焰烧死的东西被吉克拿着木桶直接当场打成了在地上抽搐的弱智,
而这看似智慧生物的东西,实际只是雾霭山脉这片诡异地方的普通动物,一种须兽
这个不幸的倒霉蛋也就是这个忍者的真实形象,已经被他变成了自己体内流淌的生物质原液的一部分,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当这块肉须从锅里被捞出来的时候,它已经变成了熟透的肉面
吃起来很像是挂面
加瓦雷斯他们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来这里吃天然野味的
他们有更重要的目的
许多人都声称在雾霾山脉流传的许多传说里有一个可以复活人类躯体的宝石,这块宝石是一个由字母代号的水晶,在他原先所身处的世界这东西强大的无与伦比
即使在蒂奥尼斯这样可以把这些过程消除的世界里,这颗宝石依旧有着可以让人心想事成的力量,不过据说如果要穿越那
他们需要路过一片据说是由人变成的骨肉树林,那里面的怪物,乃至于树林的主人因为难以理解的生存竞争,只是退守在那里,看护着宝石。
光在雾霭山脉这样内部与外部截然不同,大小也不一样的空间里去找这些东西是很困难的,你不知道下一个烟雾缭绕的山洞里是不是就有一个口袋维度,也可能再哪边出现一个没有钥匙的大门,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几乎都不介意把人吃掉,改造,或者拼成各种各样的零件
那就得找另一个捷径,加瓦雷斯可以想出很多办法,但他现在很困,很累,一个月已经没合眼了,精神状态进入到一种好似维多利亚时代苦工和现代24小时轮班倒的综合状态
不过吉克在这里认识一个朋友------一个对于常人来说很难想象的朋友,她
那是个浑身上下都由红色的生物质组成,步履蹒跚的人形
可以看到空洞扭曲的眼眶和黑色的眼球,增生的血肉组织上长着许多手臂一样的肉条,夸张拉长的大嘴里发不出声音,但是仍然可以喊出一些奇怪的字,那些生物质柔软而又充满粘性,往地上不断的跌落,又像有生命的爬回他的身体上
它的嘴角一看到吉克就列出一个弯弯的弧线,空洞的口腔洞壁上还能看见牙齿和扭曲的人脸,他们的五官都被夸张的拉长了,它跑上去拥抱吉克,那些看着让人触目惊心的肉徐反而像小手一样在拍打着吉克的背部
这样的动作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完全没有知觉本能的怪物,而更像是个人
当它看到加瓦雷斯的时候,这个平时几乎看不出一点智慧智能的扭曲的怪形,直接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尖叫着向后退去,眼泪从那些黑色的眼球里渗透而出
”这家伙是朋友!不是怪物,伙计,他就是那个加瓦雷斯,你以前不是听过她的故事吗?“
怪物愣在地上,它还是很害怕
加瓦雷斯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因为没有妥当得休息导致他看上去像个厉鬼,甚至连尖牙都变得细长起来,看着格外恐怖
这样的东西似乎带着某种性质,能够让血肉的怪物也一定害怕
“你最好现在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能在没有离开群山范围的情况下认识一个在雾霾山脉游荡的怪物,而且这东西还有这么丰富的情感……”
吉克叹了口气,这条恐龙看起来比他自己所表现出的样子要丰富的多
“她是法石兰啊,一个月之前我们在找的那个失踪的修女,被当地物种改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加瓦雷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是怎么折磨的
“那种水晶只有她身上的这些眼球和爪子能够感觉得到,如果现在以这个样子回去她会被老洛一拳打成巴西烤肉的”
加瓦雷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没有必要展现敌意,他对雾霭山脉了解的程度实际上还是不如许多来到这里的人
但这和他这段时间精神状态一直很差,而且没能够适当的休息应该有很大原因
他已经保持这种高紧张状态很长一段时间了,在这种环境下人没办法放松,也没办法让自己的身心得到施展
这种没法舒展的紧绷状态可以让任何一个彬彬有礼博学多闻的人变成一个弱智,一个神经病,一个精神状态不正常的癫佬
他们的冒险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就连拿兰海的海盗们也没有能够把老夏的肉体复原的办法
小镇现在变得简直就像是一座新的幻想乡,但他有的时候觉得那地方实在是有点吵闹,他无时不刻不在怀念自己那艘不小心卡在礁石上的船
他们把每一个危险的地方都跑过去了,在这中间他们差点丢掉好几次小命,因为有些东西就是那么夸张和恐怖
他们在尖峰山附近一带游荡的时候甚至还碰上了一头像蛇一样的龙
准备回到雨水阶原的时候因为落叶和风导致他们走错的路
差点一头钻进群山最危险的破坏地带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过放弃,找个地方先休息一阵子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就只持续了一会儿,就没有什么必要继续提了
法石兰从地上慢慢的蠕动起来,她用肉须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
他们翻过了一座大山,在一个山洞里终于找到了在祭坛上的水晶,但这块水晶并没有能够起死回生或是修复身体的功效
事实上这颗水晶唯一的作用是把他们传送回他们出发的地方,这是一种概念性质的能力,如果他们不选好的话,那么他们会在一瞬间被丢到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位置,许愿当然是有用的,只不过效果不会那么显著
当然他们也并不是只带回了坏消息,有些好消息也确实紧随而来
夏加尔身上残破的那点灵魂已经可以控制棱形水晶,自己在天上飘来飘去了,很明显是许愿带来的修复结果
照这样的速度,至少在下一次魔理沙可能回来之前,夏加尔就能真正重新构建出一个完整的灵魂躯体了
不过现在夏加尔更像是一个被装在软件里的ai,只要把那颗棱形水晶插入到对的上形状的凹槽里就能和老夏毫无障碍的说话
夏加尔自己在经历了一大堆事情之后,对于自己是否活着已经没有什么过于在意的点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是很清楚的
有一些冒险根本没有结束
因为自己残缺不多的记忆里只剩下一个概念
一种强烈的,对于未来未知的不安
而加瓦雷斯回到酒馆的第一时间就直接瘫倒在吧台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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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现实世界的时间又过了几个月之后
“诶呀呀,所以你从那把那个小家伙就这么带出来了吗?”
鲵吞亭里,美宵看着偷偷试着喝点米酒的魔理沙做出一副心虚的样子
“当然的ze,要把她带出来一点也不容易....“
三球的女神坐在旁边,不过其他人没注意到她,这或许也是女神的一隅
赫卡提亚知道魔理沙去了什么地方,不过呢,现在不是去问一些本就已经有答案的问题的好时候,众神藏了很久才把这些事情忘记,现在又记起来了
美宵从一个很像自己的鸦天狗那里搞到了一副奇怪的乐器,据说有成千上万种变化和空泛的音色,不过那只鸦天狗很奇怪,她很喜欢射命丸文和地灵殿地下的那个间歇泉笨蛋,自己有时候也傻乎乎的--------当美宵把一个小零件放回原位之后,她才意识到空泛的音色其实是....因为有损坏出现的异常
琴长2-4米,宽42-64cm。理论上,它可以演奏包括拨弹弦乐器与弓弦乐器在内的一切弦乐器的音色,魔理沙觉得也许龙人会把他们用作口琴的方式演奏
食物美味,环境安宁,也许一直保持这样的日常也不错
驯子自从冒险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想要在一个位置待着的打算了,外面的世界只要不把自己搞得看上去像个怪人实际上怎么出去都没有问题,不会有人把强烈的认知灌输到自己身上
魑魅是个很奇怪的家伙,她同样也是在这段时间突然慢慢出现在幻想乡其他人视野里的角色,不过关于她的传说众说纷纭,她自己说自己是妖怪当中最早的一个
早于妖怪的概念诞生之前、
但是赫卡提亚却认为她很有可能是一头不折不扣的水兽变成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水兽强大到比水兽神更加古老,更神秘,可以追溯到人类诞生之前,甚至是哺乳动物活跃之前的时代
只不过这些东西只有众神才会去保留,而且是秘密中的秘密
不能随意地将他们说出口
外界的人类世界里,水兽正在缓缓地回到大海,这些庞大的海怪和人类的冲突正在慢慢的变小,而他们活跃的领土范围也在慢慢的缩减,只有一些地方依旧保持辽阔而危险但巨大的航船也有他们自己避开这些怪物的办法,从投喂食物让他们适应环境到通过各种方式驱赶他们
无论是支持他们存在的还是反对他们存在的,都有自己的一套办法,不过
在那些水兽真正慢慢消失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水兽占据了生态位的东西
神话的生物们正在回到这个和他们不怎么和谐的大自然,意大利的森林**现的妖精,一个背着木头和斧头的巨人在公路边救下了因为损坏公路险些坠崖的校车
巨大的龙踩着云和雨水在风暴中上万人的眼睛里吹散了天空台风的乌云
一些省份的村民声称他们看到了真正的动物头的仙人从天上爬下去,把他们的野兽同胞从地上带走
也有人说他们亲眼看到了像小孩一样的小僵尸坐在石桥上念诗。
虽然在ai变化的时代,这一切都可以被更轻松的掩盖,但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呢?
这世界从来都是这个样子
没人知道谁拯救了世界,也许是每一个人,也许是个金发孩子,也许两者皆是
恋恋还是那样,感谢安塔尼蔷薇没有毁灭她的心智,让她孤寂的变成白皙之无为
否则那对于觉来说可能不亚于杀死真正的古明地恋
只有封闭但又带着对外期许的人才能和安塔尼蔷薇有如此深刻的交流
这乐器很大,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身躯很难演奏的面面俱到,但也许它可以分享?
赫卡提亚看着魔理沙讲述了一些外者都听不到的内容,摇了摇头
“你说的那个扎拉纳忒可不是什么单纯的雕刻家”
“诶?”
“我大概见过他一次,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工匠,更不是凡人,他帮了赫菲斯托斯一把,才让他拿到了阿尔马拉恩”
她端起酒杯,有那么一瞬间,周围的空间在赫卡提亚的眼睛里变成了一座暴风中的孤岛
“凡人不会在人类再一次诞生,世界变成现实这样的时代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等着我,严格来说我算是他的朋友,而不是他的主人。”
“一个怪人的脸上是不会长着一张永远做提出问题手势的手掌的,这不是他们的样子”
赫卡提亚依稀可以回忆起,长枪撕开皮肤时斯卡尔流淌的太阳之血,那就像是无数太阳构成的血,炽热的无法形容,如同现在饮下的奇妙烈酒
“他知道很多东西,东方群天帝神话时代经历的第一次水兽战争,上帝降下索多玛的天火和淹没世界的洪水里是海怪的浪潮,共工被水兽之王抓去折磨成了环山克拉肯撞断了不周山,这些东西你们就算想要去找,诸神也不会告诉你们,但他都知道
他告诉我,这些水兽,怪物,甚至是神锤阿尔马拉恩和斯卡尔都不该出现在我们的世界,犹如我们过去给你们展示的那样,一切本该是无名所生,直到无名被黑暗掩藏,而这所谓的无名被无名的黑暗击溃之后,它在暗中等待着”
“事实上,无名的黑暗也是无名,魔理沙,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成为蒂奥尼斯世界的星之子吗?”
“为什么?”
因为你很特殊,你不是天赋赐予的命定之子,也不如你所认识的朋友,你没有高尚到好似圣人也确实不是命中注定,夏加尔是蒂奥尼斯选定的另一位星之子,但他选择把这个接力棒传给你,无名的黑暗可能与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一个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世界,一个黑暗本身可以轻松应对他们的世界,而要想对抗就需要外界的力量,无论是否强大和弱小
"你刚好身处于十字道路的中间“
一碗热气腾腾的炖菜被端了上来,美宵从那本百科全书中习得了许多传说世界才有的菜肴的技术,并可以通过那些食材制造出完全一致甚至更好的复刻品----两个星期前举办的厨艺比赛中甚至击败了多多良小伞和十六夜咲夜
“所以我还要再回去一趟蒂奥尼斯吧?”
“其实你不去也没有关系的”
“我只是好奇,破碎荒野之外的那个瀑布究竟是什么样的世界而已daze,毕竟我在那里看到的第一个很有印象的画面,就来自于那个地方的插图”
“如果你想要走并准备好的话,命运是不会拦着你的”
“那我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魔理沙大口吃下了那碗蘑菇炖菜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还是好好休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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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理沙的异界旅记2:大石城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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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炎地狱
最深处
赫卡提亚矗立在空中,一大一小两只皮丝害怕的躲在她背后
对于大皮丝来说,眼前看到的东西就远远比因卡维尔恐怖不知多少倍
对于幼小的皮丝来说,这里的环境和地狱完全不一样,没有疯狂,没有绝望,没有痛苦,看着磅礴燃烧的,如爆炸般形为漩涡后,从中探出的红色的,几乎没有角的,长着火流河的巨大龙首
它闭着眼,从如角一般的鳞片缝隙中也流淌着不计其数的拉米尔黄金,哪怕只是闭上的眼皮也足以盖住一条街区,低沉的打鼾,从鼻息中喷出熔岩和风暴的本质
在这里世间万物的本质没什么意义,其表达的概念更没有意义,在概念之上的东西可能就像路边的蚂蚁和天上的蚊虫般常见,因为它们都在燃烧
赫卡提亚看着他
它在火和热的瀑布里睡觉,在地狱的最深处睡觉,聆听,享受着无穷数量的各路想要吞没,毁灭诸多的恶神们不净的哀嚎,那绝非精神和形式上可以被理解的痛苦,都在火中被融化,重塑为灵魂的黄金
自上而下的火焰,自下而上的火焰,灼烧化身,本体也会一起倒下,因为火无论如何都会蔓延,甚至有时自下而上,更为轻松,火会更大。
它们本就没有任何区别,温度在歌唱,和燃烧一起,和恐惧一起,和恶意一起为了斯卡尔歌唱,他们歌唱最初的统治者,净化了最初被黑暗统治的世界,摧毁那些在常人眼中永远不可及的恐怖事物
当然最重要的是,在愚蠢无知的熵因自身卑劣认知试图终结宇宙而激怒了可怖的大绵津见神时,是斯卡尔用自己的躯壳阻挡住了那能把地狱冲散的寒霜的风暴,用热量帮助众神融化了被封冻得盖亚,也或者用一个更伟大的名讳形容
阿斯
如今,斯卡尔是曾在地上存在过的最强大的地狱神,不需要多么复杂的称呼,这正是他的名号,也是他最喜欢的名号,简单,而又直接
因为这不是一种概念,而是事实,因为现在最强大的地狱之神就在自己面前,篡夺了自己的冠冕,得到了属于他的土地,而自己只是一个妄为失败的阶下囚
龙用十万年让自己释然。
它的身体藏在熔岩和火焰中
周围的妖精和怪物身上都燃着火焰,地狱是有生命从斯卡尔的力量中诞生的,生命是由纯粹的火焰。火与相关的一切组成,精巧的构筑出不亚于凡世的生命。
这就是大炎地狱的斯卡尔,它睁开眼睛,金色的,巨大的,染着火焰的眼瞳收紧个,缓缓的看着。面前出现的如今的地狱女神
“胜利者为何要光顾失败者的遮蔽?”
没有声音,没有意识上的交流
火焰构成了他想说的话,从口中发出的轰鸣声,变成了可以看懂的粗糙单词,赫卡提亚看着他
“无名的黑暗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你瞒着我们多少东西?斯卡尔。”
“如果你想知晓,你便自己去地狱寻觅,不要来打扰年长者的安睡”
“你伤害了皮丝的灵魂后还能大言不惭的说这种话?”
赫卡提亚抬手,从远处的火焰的穹窿中突然被刺穿一个大洞,那把长枪出现在她的面前
“放逐与破坏,长矛,兴致的某些风暴让你变得有些比你想象中的更加极端,甚至连你的意识本身都变成了一种躯壳……一种只是为了满足那些凡人的躯壳。”
斯卡尔打了一个哈欠,他的牙齿和裹着牙齿肌肉舌头,甚至是整个口腔都在轻微的颤动,岩浆的瀑布从中涌出
炽热的火流从口腔的伤口中流淌而下
到现在他的头上甚至还缺着一个只有在张嘴时才能看出来的大洞。
拉米尔黄金和纯粹的意志所锻造出的武器留下的伤口是不会愈合的,除非动用一些他不想动用的力量。
“你是来询问问题的,不是来杀我的,而且你知道坚固的意志和希望只能让我的躯壳变得越发脆弱,但我所做的可以抵消我身上的恶 这都是事实。”
“无名的黑暗到底是什么?”
斯卡尔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然后浮现出了一种轻蔑的神情,他的头颅朝着火流瀑布之外的空间又拓展了一点,这一次不再是侧面的凝视,而是正视
“那我要开始我漫长的说语了”
“那就只是黑暗而已,只不过是反常规的黑暗,蠕动的暗流,自下而上侵蚀的想法,有形的比无形的更可怕,能看见的让不能看见的恐惧,所以不能看见的便不能看见,死亡也会死亡,掌管死亡的死亡也同样难逃命运
思想是脆弱的,难逃腐蚀,就像儿童在现代人类的信息流里面也会堕落,对真善美的事物肆意更改,崇拜那些与之相悖的存在,盲目地滑进一个过程,将所有的事物轮廓其中,自理性和野蛮之前的虚无时代,卡俄斯和盖亚就已经在试着对抗,二元论的正反善恶都在对抗的东西,难道你不应该比我更明白吗?”
“那是恶意的体现?存在于因和果之中的东西?是那些我们所看不到的,创造了我们的人的想法?还是所有思想和思绪中的变动?”
斯卡尔差点被复杂的想法笑出声,沉沉的短暂轰鸣,让妖精们害怕的躲了起来 ,甚至连整个地狱中哀嚎的声音们都停了下来,他们不敢再哀嚎了,连疼痛都在屈服,恐惧和绝望撤退到影子里,他们惊恐的凝视着实际存在的龙
“什么时候这个渺小的东西能够涵盖大恶了?”
“什么时候能够让那些连自己的信息网络都玩不明白的地上之人被腐蚀的东西能够反过来变成他们手中降下的天使了?”
“能让地上的小神陷入噩梦之中,无端的对一样事物展示无法形容的恶意,这恶意不是需要推动的催化剂,而是完全不应该出现的污物。
不是来自于什么地方,没多少辽阔,也没多么伟大,自渺小的地方出来的东西也能毁灭比你想象中伟大太多,珍贵太多的事物”
斯卡尔吐出一团火,火焰在空中变为了黑色,然后又被一道光化为了白色,但白色中闪烁着蓝色的火焰
“黑暗,极限的恶意,没有任何理由的蔑视,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嘲笑,无法理解的恶性犯罪,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如猪狗般的杀戮,不可被理解和原谅的负面,刻意凸显的反特征,危害平凡之人的反社会,被当做玩具随意传播浏览的极端暴力”
“他们不是从上而下影响了每一个人,而是他们这地狱外面的东西们的行为被锁定被放大,反而从下影响了上,哪怕根本没有上下,只不过是一堆平底罢了。”
“没有一样不是自下而上反而能反过影响创造者的,大人可以用他们手中的武器防身,但小孩拿到武器只会造成灾难,这些都是武器
而黑暗是武器的制造商,属于它们的军火之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心灵感应,所有的一切台词都从火中诞生
“你不应该向那个金发的人类幼体提起这一切的”
“魔理沙?”
“无名的黑暗目标就不是你们所生活的世界
他有自己的想法,目标,你们的存在只是刚好顺应了这个预言的过程,挡在了原本救赎的路线上
它是有实际的,形体依旧存在,可以成为任何反面
它要夺得自己的力量,回到原先的权柄当中,然后去祸害他所知道的地方
这就是为何在那样的世界里,在那个能够坠落万物的世界里,到处都有妖怪和仙灵,这个过程早已发生了变动,不变的刻意的东西变成了不确定性
痛苦到达一定程度时,理性的神明也会有一个狂暴的不受控制的面向,从沉睡中醒来,而有些时候通往最终答案的地方,就必须要通过狂暴的双手塑造出的世界
你们阻止了纯粹空无的诞生,但你向他提起这些,你是命运和道路的大女神,你的话语就要让她去参与到那场战争当中”
“但也许这并不是坏事”
斯卡尔抬起头,一只爪子从旁边的无尽的岩浆大海中涌出
爪子上的鳞片轻轻一弹,有什么东西划着弧光飞向赫卡提亚
用手抓住,滚烫的岩浆流淌而下
是一颗核心 ,棱形,黑色,好似水晶,在其中的中间带着星辰闪烁的河流,里面有东西在涌动,在膨胀,产生了一些不属于思绪的思绪
火焰灼烧空气烧出了一个大洞,通向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那是与水兽之王争斗的保护者留下的残缺,把该还给他们的东西还给他们”
赫卡提亚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把水晶丟入其中
皮丝害怕的看着斯卡尔
“新生的太阳分裂成了两个?不……是他界的”
斯卡尔凝视着他们
“旧地狱的火焰容不下一只妖精吗?”
“你就没考虑过另一个赫卡忒?”
他只是笑,而赫卡提亚的问题已经问完了
她们走在裂隙的光中离开了大炎地狱
而地下深处的光谱可以蔓延到天上的极光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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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期待2026年
魔理沙的异界旅记:破碎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