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早就在选手准备室中检查自己的装备,哪怕昨晚以及早晨都检查了一次,可还是难掩心中的激动,毕竟这场比赛,是关乎她能否进入正赛的关键,如果失败,后续只有最后一场比赛,二对二比赛。
自己是独立骑士,那种比赛是专为骑士团举行的比赛。
“咚咚。”
敲门声在这个不大的房间内响起,是工作人员吗?这样想着,检查完成的少女,站起身前去开门。
推开门探头看向外面,只见门外昏暗灯光下站着的是穿着干练服装黑发红眼的俏丽少女,简约的肩带尽头是做工精致的相机,对方看见自己开门后,左右看了眼走廊,确认没有其他人,才走进室内,开口和我聊天,说着把身边的物件拿起。
玛莉娅看着毒岛爱突然从身后拎出个裹着深色纱布的物件,纱布层层缠绕,只隐约能看出弧度,这尺寸和重量,绝不是寻常的装饰或小武器。刚要追问,就见毒岛爱抬手按住肩膀,指尖按在肩甲上,并未感受到力度,闭上眼思索了一会才开口。
“昨晚恰尔内找我时,就觉得不对劲,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联合会继续会搞小动作,你这场团体赛,对手说不定又会被临时换掉。”
说着,抬手解开纱布,黑色的盾牌缓缓露出全貌,盾面上那只泛着幽光的眼睛轻轻转动了下,像是在打量玛莉娅,盾身再也没有昨晚蜿蜒在上面的赤红血肉纹路,明明是冰冷的金属,却透着股鲜活的压迫感。玛莉娅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不是害怕,是被这盾牌的气场震住了。
“【腐蚀护盾】。”
我把盾牌往她面前递了递,看她犹豫接过的模样,加上接触到盾牌后惊讶的表情,好似在惊讶盾牌的重量出乎意料地轻。
“这就是早晨在通讯软件里说的盾,你别看着它吓人,其实握起来很趁手。”
玛莉娅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盾面,冰凉的触感传来,那只黑色的眼睛突然眨了下,吓得她连忙收回手。见这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它不咬人,上面的眼睛,只是我的恶趣味而已。你拿着它,要是比赛里有人故意撞你、或者用阴招,盾牌会自己挡下来,帮你扛伤害。”
“可是……这不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吗?”
玛莉娅咬了咬唇,她记得毒岛爱之前连护腕都宝贝得不行,听对方对于这盾牌的介绍,身为铁匠的自己,触摸到这物品后,就知道这种工艺以自己,不,恐怕是卡西米尔锻造技术最德高望重的铁匠也无法打造出第二件,只是现在心中更多的疑惑是恰尔内为什么是在晚上找对方。
“我自己能应付的,大不了我多注意点……”
“应付?”
忘记了,玛莉娅是个倔脾气,在准备室中扫视了一番,对比起竞速赛的准备室来说,差距未免太大了吧,况且,之前的比赛准备室都没有单人间哎。没有接过盾牌,只是侧身绕过玛莉娅站在靠椅前,拿起被对方放在椅上的银白色盾牌。与远在平原边界处征战的银枪天马一样款式的盾牌。
玛莉娅仍旧是想要拒绝,我却比她快一步开口让她回绝的话说不出口。
“我担心你,哪怕是作为朋友,虽然只是相识一个月的朋友,但我不想看见你因为这种事断送了身为骑士的命运。”
佐菲娅就是例子,也幸好对方没有就此颓废,嗯,说的就是你叔叔。
“……朋友”
马娘的耳朵可是很灵敏的,何况是隔音极好的休息室中,只有两人情况下,玛莉娅喃喃的样子,是惊讶两人关系这么好吗?歪头想了想以前与他人成为朋友的经历。
唔……
一个月时间已经算是很晚了吧,况且也只有朋友关系才会每日相处那么长时间吧。
说起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玛莉娅身边的同龄人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吧,对了,还要加上佐菲娅花园中的女仆茶小姐,和索娜她们。
为人际交往能力贫瘠的妹妹感到默哀,可怜的玛莉娅不知不觉中又被姐姐贴上了新的标签。
而玛莉娅则是在思考,一个月时间,自己与对方的进展太过缓慢了,怎么还是朋友阶段,想起暗门中自己藏起的“扣扣空间”,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呢!
因为害怕玛恩纳看见那些书,玛莉娅自学成才,对房间进行了小改造,做了一个隐藏空间,藏几本书绰绰有余。
金灿的发丝头顶冒出一缕白烟,可爱的小脸在白昼灯光下显得更红润。
“?”
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放下盾牌走过去,在她的面前挥挥手,刚下意识的想要弯腰,才反应过来玛莉娅比索娜还要高。
抿了下嘴唇点点头,低下头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甚至是,太,太!太!!阿!
头顶的白烟又出现了。
“那我出去咯,加油我和佐菲娅姐姐可是会在观众席上录下这场比赛的哦。”
玛莉娅好像不是在生气,见到对方点头,想了下拿起腰间的相机在面前晃两下,说完离开房间,顺带关上门。
“咔”
听见房门锁上的声音,玛莉娅走到座椅前,如释重负般一屁股坐下,脑海里一直在浮现那些小说,漫画中的情节,只不过变成了毒岛爱和自己。不行,这种事情,禁止!
刚回到地面,嘈杂的人声不断,有些不适,看了眼终端消息,避开场内工作人员的视线,没一会就离开了这儿,从正门进入比赛场内,顺着佐菲娅发来的位置,在人群中穿过好在柔韧的身体轻能在人群夹缝中穿过。
“姐姐。”
披着骑士披风身材匀称的金发贵族小姐正无所事事的撑靠在栏杆上,台上已经有主持人在为这场比赛做着介绍,无数闪光灯,相机快门响起。
只不过,少了些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