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栋的另一面,缠绕实质化杀气像是告示他人自己是为了杀戮活着的家伙凝视他们的目标。
共三人,为首的人探低身体,凌厉的刃尖刨割开目标手腕外围的皮肤血管。
到了这步,那把枪也只好顺从的滑落。
目标盯着手腕伤口涌出的鲜血,是极境。
男人面不改色把目光抬移到三人身上。
青蓝拼接的铠衣搭配般若面具,男人听过关于人型恶鬼的传闻。自己的几名手下已经被打倒失去意识了,没有增援。
“是信的人吧。”目标冷淡的说。
“——”
没有回答,无需回答。
第一位恶鬼抬起武士刀,古老的冷兵器,面具透出悚然凄凌的幽光居高临下。
男人漠然望跟月亮重合的刀刃,明明临死却毫无迷惘。要说有什么情绪的话,唯剩下执着与认真了。
劈斩。
血液没有如惯例的那样喷洒。
斩不下,有东西扯着。
“嗯嗯~”
语调轻快,发声者十分通晓抑扬顿挫,一上一下,像是综艺节目的漫才会发的声。
不知什么时候一缕白色线丝搭落到刀身,周遭没有灯光所以那缕丝线更加显眼。
顺着丝线三名恶鬼看到被斑驳侵蚀的墙,再上面墙面爬满紫黑的枫藤,在上面——
恶鬼的幽光收缩。
枫藤之上,群星闪烁之下,二者中间夹杂着一尊精致小巧的红色“雕像”。
那尊雕像稳坐在房崖处。
“嗯嗯~定格在这里正好!摄影老师,给个特写!”那声音抑扬顿挫,充满了舞台感。
那尊雕像一只腿悬空晃荡,另一条腿曲起,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拖着下巴,“渍渍渍,各位。首先,我得为唐突干涉道歉,每个人都是做孤岛,在岛上倒腾自己的事,中间隔着海洋,可是我还是插手了。其次,我应该给予批评,可想到我对事件前因后果本身一无所知,这是否会让你我做出错误判断呢?万一现在这位可怜的先生是罪有应得,我现在做的一切是否莽撞了那。”
他歪着头,面具上巨大的白色眼罩眯缩了一下,仿佛在wink。
“好比他是个恶棍,你们身负仇恨,那先生多少年前,害了你们,如今你们得了势力,特来复仇。对,当然有这种可能性,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什么都可能发生。也有可能是偷了你们的最后一块芝士披萨?或者抢走了你们限量版的武士刀收藏?那我可就超级尴尬了。”
“但他也可能不是,如果事实真的并非如此那若是放任不管,就意味着我只是站着眼睁睁看着你们杀了个无辜的人。”
“我说这么多只是为了做出解释,我害怕你们讨厌我,我最害怕别人莫名奇妙把我当做敌人,然后来杀了我,每次都是。”
“而这次兴许我们间可以避免,我又这个预感,为了和平共处证明我们是现代文明社会的一部分,我们先相互了解下如何。第一步,你的名字是?”
那家伙欢快的声音宛如发现学生课堂交流的小学老师,得意又神气,然后还刻意追问学生们聊的那些不想让大人知道的话题。
仍旧没有回答,三名恶鬼不知是生性高冷还是不会说话。
几乎没有过多迟疑,左右两侧的恶鬼抬扬手臂袖间微射出白芒,多半是刀片之类的玩意。
暗器的「势」急劲犀利,凌空自我盘旋,一闪而逝破开空气逼近新入战场的访客。
“哇——”
“雕像”的灵活度远远超出众人想象,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团红蓝色的模糊影子。
下腰、侧翻、凌空微转,所有动作在电光火石间完成,毒刃悉数擦着他战衣的纤维掠过,最近的一枚甚至被他用指尖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清响。
他安稳落在一个奇妙位置。他把自己完全摆放在三名恶鬼面前,将自己彻底置身在敌人攻击范围内,这很蠢,几乎没有好处,除了能让受伤的男人被护在身后。
这名来者似乎颇具莫名自信。
“莱昂纳多?是你吗?双刀套路太明显啦。我常蹲在尼克国际儿童频道上看你们。”
首领感受到下颚接受到一股巨大冲击,他的第一个意识是用双刀对架行程守御姿态,承受这份避之不及的攻击,这个想法停留在了抬高手臂的阶段,他没能准备好防御。
身体自下而上被踢飞。
在躯体没入砖石前,他最后的清晰思考结果告诉自己,即便他能做好防护,自己扔避免不了受其一击而败之的下场。
捕捉不到残影的身姿不是这个突入者的唯一优势,还有其他的……
更多……
第二位趁着首领被击飞露出的间隙,升起依附在左小臂下藏起的十手,那本是为利落切开中年男人喉腔,宣告生命结束所用的,眼下不得不用拿来以自保。
单身支撑身体,腿脚旋身变向,正中第二人躯干。
第二名成为职业运动投手抛出去的棒球,空中划出轨迹正中爬满枫藤的旧墙,人和墙两物齐齐倒地不起。
“过去很多年我都没搞懂,那个武器的具体名字,拉斐尔。他在这里叫什么、铁叉?”
击退两人,终究给予第三位出手的时机。
几乎没有声息,一柄短剑如同毒蛇出洞,从彼得视觉的死角刺来,角度刁钻狠辣,直取肾脏。没有华丽技巧,只有千锤百炼的、最高效的杀人法。忍者手臂肌肉贲张,将全身力量乃至“洗礼”过的非人劲道都灌入这一刺,这份劲头足够拦折腰树或者凿穿铁墙。
意外访客胜在姿态灵活导致几人猝不及防,他确信只需抓住机会出手便可将面前的东西斩断。
啪的一声闷响,让利刃悬在半空再不得前进半寸。
好像攻击打在了某种沉重不可逾越的东西。
恶鬼惊诧地注视身前被压倒性力量制握住的手腕,被他视为体型娇小的家伙在力量层面彻底得胜,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适应这份反差。
对方的手腕纹丝不动,他甚至还有空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
“酷唉!兄弟。”小家伙对短剑刃身附加的纹路很欣赏,他似乎丝毫不在意近在咫尺的刀锋。当然,以现在状况来说,他有这个资格。“你是米开朗基罗?还是多纳泰罗?毕竟你没用双截棍也没用木棍,我不好强行对号入座。”
指尖微微用力,那坚硬的超合金剑刃竟发出轻微的弯曲**。
“我保证你的待遇会比他们好点。”
此乃谎言。
这份欣赏未能传递到他的行动上面,以最低幅度的动作摆动手臂。
恶鬼在瞬间丧失方向感,周围的景物疯狂拉扯成模糊的色块。当他意识到自己正在高速飞行时,身上已经被某种极其粘稠强韧的白色物质裹了一层又一层。
蜘蛛人对着那颗飞越半个街区、最终“砰”地一声嵌入远处一栋废弃住宅混凝土外墙里、只露出一个白色蚕蛹状物体的“忍者流星”挥了挥手。
愿他不会把蛛网当做奇怪的东西。
蜘蛛人微微握拳,适当上调筋力。经过力量的交接他大致了解到这帮打扮成忍者的“cosplay爱好者”身体机能明显经过特化,拳力大概在9700磅左右。
面对这种人多少可以放开点手脚,不过还是要小心点。
毕竟,挥手直接把人送进ICU就太暴力。
那些事蜘蛛人一直在尽力避免,他尚处在朝气该好好享受青春的年纪,何况他给自己定位不是暴躁症患者“小”金刚狼。
“哇哦,不要动,对血液循环不好。”蜘蛛人看到地上一个忍者正试图挣扎起身,亲切地补上一套精心编织的蛛丝礼包,将那人牢牢固定在人行道上,“免费赠送的全身绷带体验,不用谢。”
搞定。
唔,要不要像往常那样吊在警察局门口?蜘蛛人看着横着、竖着、挂着姿态各异的三人陷入思衬。
接着,蜘蛛人想到被忍者神龟组合袭击的男人受了伤打算先解决这档子事。
“安静点各位,背景演员也要有职业道德。”
蜘蛛人招呼那几位挣扎个不停的家伙,正当打算迈开脚步朝男人走去。
不晓得是那里出了问题,天气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凛冽。
冰冷的尖丝自打后方拼命窜进脊柱。
巷口另一头,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ps:这两天试一下双更,直到弥子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