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跌落到了前所未见的世界之底，万物不断繁复变化的深渊中，魔理沙坐在克罗姆库玛克的背上，周围所有视线可及的墙体和山岩的洞壁上
全都是无限回旋的螺旋符号，不计其数的希腊文字和数字，没有办法看懂的文字和古代咒语，上面记载了多少故事和多少传说
是这些并非神明的存在们永远不可数明白的
到处都是花蕊闭合将根系埋藏到这里躲避的安塔尼蔷薇，那些水晶的花簇紧紧的闭合着，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而这就是曾经众神掩盖的事物，古希腊的诸神们在这里封印了可怕的斯卡尔，正如预言的石板和玉石上所记录的那样
斯卡尔是最早的最初的大地狱的神明，他将最纯粹最本质的恶意焚烧并代谢成了拉米尔黄金，明明是原始之前蛮荒时代，甚至是在人们所知晓的神话之前的时代活跃的神，但却有着跟人一样的观念
龙是一种形象天生就带着侵略性的样貌
他强加给众神的罪行，似乎并没有在众神身上得到体现，所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在他离开大地之下的前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魔理沙不知道
说不上究竟是好是坏，一个有神的世界也许还是不一样
魔理沙总觉得斯卡尔或许和卡拉斯特有点联系，同样都是不受束缚和影响的存在，有着超乎寻常甚至犯规的能力，但卡拉斯特的脾气和性格可比这个怪物在各种意义上好到不知何处去了。
但正好能说明很多东西，至少在10万年前的世界和现在是完全不大一样的，众神居住的地方和人居住的地方在那时候看着就像太阳和他的附庸
直到那场战争之后10万年中的某个瞬间，世界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世上的龙可真多，每一条都看起来不太一样，可那真的能算是龙吗?
当然这不是他们现在需要想的，她们现在最担心的问题也不在于这点，而是来自于她们要去的位置
曾几何时魔理沙甚至一度梦到过他们在地下辗转腾挪，穿过一系列可怕的迷宫和关卡，最终来到地下看到古明地恋，这个在这个过程中她可能会看到一些可怕的没法自主去理解的东西
然后在一番战斗后，就像寓言和故事中总会出现的那样，把她们要救的人救回去，无非就是敌人强大一点，危险一些，然后比较超出想象的认知，但其实没什么明显的区别
而在地下的最深处有一条大的夸张的巨大的水晶山，但那根本就不是山，那是一株还没有盛开的安塔尼蔷薇的花苞
用言语是形容不出那垂直长度都可能有成百上千米的东西的
在那庞大洁净而又完全没有缝隙瑕疵的晶体中间似乎有那么一个光点在闪烁，一道光芒，而那水晶般厚重巨大且坚固的根须牢牢的将地上的什么东西紧紧地封锁住
那是个大到夸张的青铜门，直径可能有接近一英里以上————事实上，由于见过的夸张之物实在是太大太多，魔理沙对于这样庞大的地下结构已经产生抗性了——————虽然知道每次看到这些东西都会不由自主的惊叹。
灵梦可以敏锐地感知到空气中幸运和运气的变化发生了奇妙的扭曲，他们在空中组成了优雅到可以用视觉观测的螺旋状，带动着周围的微风，在天空中仿佛dna螺旋链一样的游动
而所有的源头和最终都是从安塔尼蔷薇的花蕊延伸到安塔尼蔷薇根系之下的庞大青铜门
这应该是一种通过强运来保护结界的手段，就算结界破坏了这些天生的强运和会计而来的强硬，也能让任何形式的攻击化为乌有。
只要足够幸运，即使是从概念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也会发生，而除开他们以外，这世上能够看到这层秘密的人寥寥可数
而对于任何不怀好意的外来者而言，这巨大的安塔尼蔷薇才是真正的在常人眼中的第二道防线，自他们生长到一米之后，哪怕只是增长数公分
其能存在的信息量和意识的认知就能够达到几何值都无法形容的增长
没人知道可能有1000多米高的巨大安塔尼蔷薇可以存储多么恐怖的信息，有多少无法想象的浩瀚的数据在里面生长，变化，产生意识的自体繁殖下去。
他们降落到青铜的大地上，很轻，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空气中的味道很窒息啊……”
灵梦可以和魔理沙一样闻到一股骇人的，似乎是血干涸的味道
“毕竟我们现在是在地狱的最下层嘛”
这座巨大的青铜门上有一道很夸张的裂隙，他们在一开始甚至把这东西当成了装饰，有红色的光若影若现的从数米深的裂缝里探了出来
如果是相隔10万年的话，上面的热流不会像看着仿佛几百年前才刚刚出现的样子，至少10万年的焚烧足够让一块如此巨大的青铜板被融化成一滩热泥，底下可是最纯粹的古代地狱，而不是一个巨大的煤气灶。
他们现在就像是站在一块不会传递热量的案板上的烤肉，而火炉的底下还没沸腾起来
在青铜大门的裂隙后面甚至可以感觉到汹涌澎湃的可怕热浪，某种风暴，意识，恐惧，不定向的燃烧，甚至连手都不能放上去，因为这一瞬间就会碳化。
驯子丢过去的石头在瞬间.化成了一滩奇怪的东西，然后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滴液滴，最后只剩下蒸发的蒸汽就足以说明这点。
就像是什么东西被剥离一般，那块石头被握在手中的记忆都消失了，驯子虽然以她的视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可以感觉到自己刚才丢出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消失了，不见了
连同概念一起被烧掉了
这里就是某些一直在被隐藏起来的东西，在神话里被描绘出的危险的邪神可能只是仅仅的秘密的一小部分
什么样的东西需要让天光和赫卡忒都同时在意，天光又是什么？那是神?还是同样的龙神？是些比神明更伟大，比任何事物都要古老的东西?
她思考着这之间的关联
什么样的东西可以被禁锢住，但又随时可能跑丟
什么样的东西能够在平时不去察觉也会出现
但得到关键时却又消失?
她想到了一个谜题，但是现在的解密人不再是其他人，而是她自己
空气中的符号一直在嬗变，克罗姆库玛克看了他们一眼就一头钻到了旁边的壁画上，朝着更上层的区域游去了
就像是在逃避什么根本不想看到的东西
“灵梦，这边是觉，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大概是意大利之下地狱的某个地方吧……”
“你们为什么不跑出来?”
“都走到这个地步了，干脆一鼓作气把事情解决不是更好吗?”灵梦能想到她在画面后面是什么表情，在现在的地下世界要找到一个少女并不算困难，但也绝对不可能简单，因为你一眼望不到她，这孩子却确确实实的存在时
你就知道有多困难了
“你喊来的帮手虽然有用，但似乎并不是特别有用……”
“机械觉之瞳好像坏掉了”
灵梦注意到那只眼睛一直在不停的收缩瞳孔，并朝着一个方向望去，朝着天花板
“那顶上是有什么东西吗?”驯子看了一眼，突然愣住了
她们两个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愣愣的看着天顶上的东西，魔理沙也下意识的抬头望去
那天花板上有一朵和安塔尼蔷薇相比，在体态上高度类似，但要更为夸张的巨大的……花
深蓝色，花瓣又细又长，像是层层叠叠团簇起来的绒球，会随着一个简单的起伏不断的变宽又变窄，它只是矗立在倒立的天空中，但他们下来的方向根本没有这样的天花板存在
魔理沙看出来那似乎不是天花板
也不是一朵花
因为花蕊不会是一个伸出来的爬虫的头，更不会伸展出又细又长的前肢，和一个像狐狸一样的身躯，那花瓣也不会是长在全身上下的，像飘带般的东西，叶片也不会是一个巨大的，宽厚的尾巴
至少一朵花不应该是一条怪物的样子
但那东西现在就在这么变形
接着那怪物的两双蓝色的眼睛睁开的一瞬间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飘带，尾巴，乃至身体甚至是在那怪物周围头角的位置突然都睁开了眼睛，眼睛像花纹一样排列着组成夸张，奇怪的艺术图案
那些眼睛发着蓝光，甚至几乎看不清瞳孔和眼球，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它脸上的那些发光的斑纹和眼睛混在了一起，根本看不清谁才是真正的眼睛
仅仅只是一瞬间，一双眼睛就变成了一千双眼睛，他们甚至会眨眼，看着像天上的星群在不断的闪烁着
就连整个狭长辽阔的洞穴在一瞬间被照亮变成了深蓝色，像是处于大海深处，空气中的符号突然开始快速的有规律的旋转
在那怪物的周围从眼睛里溢出，从尾巴上漂浮在身体周围，形成光圈、光环、夸张的、怪异的符号。
以及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彩色光谱
像是从天上下来的极光，但就这样凭空的从怪物周围的嘴角和眼睛周围出现，这些光芒中似乎带着声音和某些热量、某种意识，但她们感知不到。
魔理沙打开百科全书，但是无论怎么翻阅，无论怎么去寻找，这东西始终没有一点记录，甚至连百科全书都似乎没有什么响应
就像损坏一样，魔理沙紧张的看着天上那个不得了的东西，又看着
直到差不多又过了一会儿，似乎连书本身的意志也被那怪物屈服，弹出了一行小字，像是许多文字的小人拼在一起组成了一行小字
Apex Predator
魔理沙还不知道为什么它只画出了这么一行小字，而当把书放下抬头的时候
她与那双巨大的眼睛四目相对，那条庞然大物不知何时已经从百米的高处落下，无声的出现在她面前，蹲伏在地上，所以才能用这双巨大的眼睛与之平视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眼前的这个东西可能是赫卡忒在那个时代能找到的，最强大的生物
他的身体周围出现了许多奇怪的晶体化，但和安塔尼蔷薇的寄生不一样，那是很明显的积累结晶，是大量进食后的结果，甚至可以从关节处看到延伸出去的血管，神经和肌肉纤维
他们固着成了一种发光的东西
只有当近距离接触才能看到的怪物身上的花纹堪称华丽，那些看似长在身体四肢上的眼睛，其实是眼睛状的图案，拟态的过于真实，与真正的眼睛似乎没有区别
战斗在某些程度上已经失去了意义，因为不知何时,灵梦和驯子不见了
就和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那些奇怪的光谱又一次出现，空气中溢出，漂浮，又凝聚，组成包括五线谱一样的谱面，有白色的橙色的看不出各种颜色的符号在其中点缀着，还有那些细小的文字和符号，构成了一条活生生的银河，如梦幻般的银河
尽管在一开始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很快就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是攻击方式，这是一种交流方式
这庞然大物表现出的不是敌意侵略性，掠食性，是好奇，她还没成年，这是个没有成年的生物，一个幼崽，甚至可能还没到亚成年
但是几乎没有生物的生命周期是要以10万年为基础甚至更久远，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里和百年前没有任何区别，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意思
仅仅只是这片区域相较于外界而言只过了几百年?
不，不对，现在不是去思考这种东西的时候
可怕的生物正在和自己交流，那双眼睛并不凶恶，只是被侵略性的花纹把好奇给笼罩住了，和之前那些看似天真实际危险的东西不太一样
它用光芒交流，而光芒是恒久的，不会随意的说消失就消失
尽管听起来很荒谬，但她确实是在说话
用光在说话，用眼睛去看，可以用耳朵听见，可以用鼻子去闻，甚至是用舌头去品尝的话，某种意识概念，一种单纯的直接的，没有掩饰和遮掩的想法，不需要去看透本质纯真的，原始的概念。
魔理沙可以感觉到她似乎比预想中的要温和很多，那些光芒一直没有散去，只是在原地漂浮着，话语不会因为自己忘却而消失，它们一直停留在那里。
那要怎么去交流呢？
她将包里所有的药剂都拆了出来，那些魔药和各种各样的东西，古怪的东西，已经正在预热状态的迷你八卦炉
这头被标以顶尖掠食者的生物，只是好奇的看着她在地上鼓捣着这些东西，并且很自然的，像猫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些尾巴落在地面很轻， 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哪怕它的尾巴穿过了裂隙，那些火焰也没有灼烧到它，甚至没有在表面生出一个个细小的水泡
魔理沙没有在意，突然把八卦炉旁边的药剂全部举起并摔碎在地上，碎片飞溅，带着一种难以理解的侵略性和一些别的意识，怪物被明显的吓到了，连周围的光谱都慢慢的正在朝着一种暖色调，甚至是深红色调转变
那些眼睛正在渗出某种古怪的荧光，很快又黯淡下去
愤怒、不确定性、慌张、惊恐、不安
在四散弥漫的烟雾中，是八卦炉点火的瞬间
这几乎是在一瞬间，整片地下突然被浩瀚的，仿佛星云般的烟雾占据，星辰在不断冲散周围敌对意识的浩瀚的彩光中于繁星间涌动，那些闪闪发亮的魔法尘埃形成了云雾的奇观，巨大的创生之柱从他们周围的画面中隆起，又在天空中雕刻出庞大的河流
但是这一切并不是毫无意识的夸张的壮丽，眼睛看到的东西会比实际所感受到的东西更多————一些细小的尘埃和符号，像有意识般的在其中游动荟聚，形成了同样的光谱轮廓，符号们表达出的是什么意思？只有彼此之间才能明白
这是一种古代语言的真相，同时也是不知多少种无法明晰的语言形式的真相，一种纯粹的意识和情感
是一种回应，对于友善问候的回应
近乎等同于概念化的语言就要用同样代表概念化的纯粹的意识去回应。
意识是可以被传递出去的，从行为到动作之间
魔理沙站在星群间笑嘻嘻的摊开手看着她
那条巨物像个孩子一样侧身躺在地上，用眼睛看着周围天空中弥散的星辰，她在地下待了10万年，久远的岁月，除了食物，除了想法，没有周围存在的任何活物与她说话，和她交流
那是不知多少万年前的记忆
一切都是为了营造出孤独感准备的，不能让任何事物给她带来希望，因为她自身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她是赫卡忒在这地球上能延展出的东西里面找到的最强大的事物
但能做到守护的母亲随着天光离去，只剩下襁褓的儿童
这是无可奈何之举，有些命运注定的事情没法替代，只是能尽量不让它看起来变得更差
在这层封印中，她会一直这么等待下去
她的另一只飘带上的眼睛侧过来看向魔理沙，魔理沙这才突然意识到这头怪物本是可以读心的，但她没有去深入这个过程，只是浅短的看了一下目的
她大概明白了
———————
卡多雷看着一地狼籍，说不出话
“没有幸存者，都死了”
“我还以为会有一场难以形容的大战呢……”
在大约12个小时之前，他们接到了一通来自于佛罗伦萨当地警察局的电话，他们找到了斯卡尔之火集会的大本营，依照密探在旁边调查出的数据
最起码有几千人，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各层社会名流，富豪，一些出名的通缉犯和某些危险分子
这意味着可能有数以万计的扒手还在暗中等候着，等到整座城市甚至是整个国家陷入火海的时候，这些人一定会捞上一大笔，光是现在每天要处理的盗窃案件就比去年要多数倍
意大利的脸都给这些扒手丢尽了
而这些祸根从意大利的各个方位与此聚集，他们的整个组织几乎都在这儿了
宗教管理局的人已经就绪
从政府到警察局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准备，进行史上最大规模的抓捕行动，他们甚至已经假想出的可能存在的暴力冲突所带来的灾难性结果:想象一下满地丢火球的人和在空中喃喃自语便形成不可名状魔怪的东西
大多数警察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些玩意，就怕见到了也觉得他死了也值回票价
政府部门没有多少回应，不过从各个斯卡尔之火盛行的地方出现戒严令之后也能确定军队也准备就绪了，这些家伙太危险了
但是很多事情发生的结果是很突然的
没有人说得清这些东西是怎么发生的，但是，在他们所看到的画面中，上千人都在祈祷，并献祭上猪，牛，羊，给一尊奇怪的雕像
但当他们拉出人的瞬间，那尊雕像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整个会场的每一个人都在刹那从五官中喷出可怖的红色烈焰，而混在人群里的密探甚至没有被这些火焰的余灰灼烧
所有警察，军队，宗教监管局的工作人员，和圣卡多雷本人都震惊的看着他们就这样被活活烧成了灰和骨肉的混合物，然后在矗立的间隙如同崩散的沙堆般倒下，执行祭祀的雕像也随着火焰融化，并慢慢的带走了周围所有的祭品————那尊纯金的雕像盖在了祭品上的同时，底下的祭品消失了
人们只能通过地上的灰尘堆和衣服来判断这里之前来了多少人，如果要不是有密探把他们每一个人都记录的清清楚楚，或许他们只需要一个疏忽就再也找不到这其中藏着多少人和他们的秘密了。
就这样，帕特里克从那些灰尘和骨骼堆里抬起头，他找到了一些自己一直在试图证明的东西，一枚金色的戒指，上面用奇怪的符号镌刻出了两行文字，在戒指的中心镶嵌着一颗璀璨的钻石，但在钻石的中间有一条细小的荧光点，像是一个温暖的太阳
而这就是他要找的，那里面关着的不是一个温暖的太阳比喻般的东西
那就是一个太阳，不仅仅是一颗恒星，更是一个意义上的太阳，这意味着，它永远不会熄灭衰老和变化，而包住它的水晶，也永远不可能变形或碎裂
“我们调查出的结果证明了这东西就是他们开始崇拜的理由
一个蕴含着活生生太阳的，在古希腊时代被制造出的戒指，被认为是传说中赫菲斯托斯为了纪念某些我们现在完全不知道的过去的事情，所锻造出的出于纪念意义的传说之物
戴着这个戒指的人会得到与太阳一样的寿命和火焰的力量，他们会追捧他，崇拜他，但是在他被拿起来佩戴之前任何看到它的人都不会有想要直接戴上的想法，那只是一种对于宝石和珍贵物的好奇
斯卡尔之火的现代创始人就是靠这东西积攒组织规模的，他看到了一些超出自己理解的东西，一些让他感觉到某些重大使命的东西
所以他们想要用献祭的方式，通过某些诡异的方式，用他们对于现在神话世界的认知和理解去满足神的需求，但这一切都是那家伙自己渴望所成为的样子，所以他欺骗了他们，用自己画的粗略的抽象画和魔法营造出了一个假象，某种骗局
让他们相信这位没有名讳的古老的神已经重新开始苏醒
但是神话是会变的，它会变得逐渐温和，不再暴力，野蛮，因此以往被认为是诚恳献祭的事物，对于神明来说就是在他眼皮下犯罪
而这种犯罪一旦沾上贪念甚至与这个神灵本身被错误理解的想法背道而驰时”
他指了一下满目的灰堆
“我们到现在都没查出他究竟是什么人
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们现在能在这里正常说话仅仅只是因为梵蒂冈提供的庇护十字架，它至少能够保证我们现在正常交流过程中的事物不会因为原本烧却的理念而散去”
“也就是说这些被烧死的人，他们在之后会慢慢的被所有人忘记，然后会有新的人填补这个空缺?”
“是他们所包含的那些事物也会消去，他们的产业和他们周围的一切会有新的人出现并继承，那是另一种可能性，他们自身的所有可能性消失之后，这些东西会被永久的替换。”
“船体本身是会被摧毁的，即使满目疮痍直至沉默，但只要它的存在充斥着意义，港口也会在未来出现一艘新的船，填补它消失产生的空缺。”
“世间万物也会是这样。”
——————————
一只爪子轻轻的触碰在安塔尼蔷薇的根系上
巨大如山似的直根出现了一条悠远的水晶隧道，通往光芒
魔理沙走进洞口
回头看去
“所以，她在里面?我的朋友们已经被你安全送回去了?”
那头怪物似乎是思考了一下
点了点头，她在短短的一瞬间学习了其他交流的方式，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事态比较紧急，魔理沙很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而且当踏入洞穴的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只要找到了古明地恋，她们就会回到幻想乡
“我会回来再看你的，到时候可别再去吃那些花了”
她转过头坏笑了下，那条怪物好奇的试着把嘴扬出一个古怪的弧度来作为回应
魔理沙转身走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