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幸于那位侦探小姐的大义,我从牢狱中脱困,好保留这一有用之身,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不作否认,夏洛蒂低倾眉眼,有心避开了直接的承认,却又将己身与那位已逝之人做了关联。 “说来可笑,我的亲人早在昔时离去,仇人亦随那声枪响不复,就连所承的恩情也无从偿还。” “她走得太突然。留下许多未竟之事,许多未来得及说的话。”有叹惋起于唇间,带着被雨水浸透的疲惫与怅惘,“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