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伦萨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工业烟尘的涩味,淅淅沥沥,敲打那公墓新竖起的白石墓碑,也将站在边缘的倩影浸润得愈发清冷、孤寂。 莫桑女士。 她总是出现在伤亡名单送达后的第一个阴雨天,仿佛她本人就是由悲讯与雨水凝结而成的化身。 一身剪裁极佳、毫无装饰的纯黑长裙,衬得她肤色是一种不见日光的苍白。裙摆沾了泥泞,她却毫不在意,如同不在意那些偶尔投来的、混杂着感激与畏惧的目光。手中那柄黑绸伞微微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