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后,赛巴斯才松开扣着鸢腰的手,拽着绳索将她往上拉。 他动作利落,没让鸢费半分力气,两人翻回阳台时,连栏杆上的灰尘都没多蹭掉半分。 赛巴斯先一步迈进房间,反手将阳台门扣上,又走到房门口,耳朵贴着门板听了片刻,确认外面没有动静,才转身看向鸢。 “你太大意了。” 鸢正拍着裙摆上的灰,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 “是觉得聚会由你举办,所以一切都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