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管的金属壁还沾着薄灰,鸢屈膝悬在管口,先侧耳听了半分钟。 房间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没有任何异动,她才指尖扣住管口边缘,缓缓往下落。 落地时足尖先触地,像猫一样卸去力道,连裙摆都没蹭到地毯。 她贴着墙根移动,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处。 檀木书桌的抽屉没锁,她指尖捏着抽屉边缘,极慢地拉开,里面只有叠得齐整的亚麻手帕和几份宴会宾客名单,连字迹都没半点异常。 书架上的精装书脊擦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