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赤雷的鸭王?!什么狛神大人?!
A 不知道这个鬼背脱线女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运转的,才会觉得自己会下狗仔?
据说这家伙的家族信仰一种名为狗头龙的生物,供奉一把灵刀,代代都会选拔侍奉神犬。
A听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这他汪的是真想拉大爷去下崽啊?!你看大爷像是福瑞控变态吗?我只喜欢 36D 的小姐姐,你家的那只汪有36D吗?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前凸后翘的树妖小姐姐都诱惑不了我,何况你家庙里的大狗?!
虽然有一个美丽的异性生物向你索要传承无数代的脱氧核糖,虽然雄性生物的悲喜是一如既往的朴素单纯,至死不渝。
但是,除非 36E,否则根本没必要谈!
“狛神大人,”女人跪坐在他身前。
上身低低的伏拜下去,一眼望去,轻薄的绸衫服帖的包裹着背部,线条顺滑的上升,在视线的一端划出一瓣温润的曲线。
“咕咚。”A感觉喉咙有点干,大概是在那个狗屁的荒地里流浪久了,需要补充点水分,吃点桃子之类的水果。
女人没有起身,“我们土官家虽然仅仅是中级贵族,但是世代供奉灵刀,祖先和伊势家、月城家、玛丽斯家的先祖并称四大神官,也是颇有权势。”
作为一个老 ACG,只觉得要素过多,这到底是什么鬼世界啊,会不会突然冒出个库洛魔法师要他变身魔法少狗,跳出个鲨鱼齿的色批战土要单挑……
话说黑化的黄泉真的 nice。
伏地的女人抬起头,露出刘海下湿漉漉的眼睛,“如今刀灵日渐衰弱,族中具备神官天赋的人代代减少,再这样下去,神官的传承终有一日断送,沦为普通的中级贵族,甚至会被金印会被开革。”
A 完全没有听女人说什么,只觉得嗡嗡吵得耳朵疼,话说她趴着是怎么抬头看我的,颈椎不会折断么?
这么一想,A 陡然浑身一哆嗦,进入了贤者状态,黏在曲线上的视线瞬问变得圣洁起来。
“麻麻,你一下说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该干嘛,这样,”A 伸出爪子挠着自己的下巴,“你看,先让我泡个澡,吃个饭,然后再详谈,我最喜欢在饭桌上和人谈事了。”
“的确,”女人直起身来,表情从求助的幼兽切换成了端庄的贵女,柔顺的长发垂落胸前,向两侧滑开,如同下落的瀑布被悬崖上凸起的巨石分开。
“是神乐思虑不周,先请殿下梳洗,”女人身后画着死人脸妆容的高个侍女走上前来,“稍后神乐侍奉殿下进膳,详谈供奉之事。”
A 啊啊应了两声,起身跟着侍女就走,听到这女的姓就知道,小日子过得还不错,而神乐这个名字就更是让人打了个哆嗦,似乎身体有一种幻痛,哎,我是被叫神乐的女人揍过吗?
话说一觉醒来,怎么能听懂这些家伙讲话了?
这不是大佐级的风格啊?
这个侍奉吃饭,它正经吗?
A 带着满脑子疑惑跟着两个阴气缭绕、半声不吭的女人在长廊里绕来绕去,两边都是日式电影里的拉门,没有经过庭院,也没经过露台,仿佛这条走廊是巨蛇的肠胃,无穷无尽的延伸。
走了半天终于到了地方,A 褪去衣服一个人进到热腾腾的水池里,热量顺着皮毛渗透进来,像是春雨滋润干涸板结的河床,A 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软起来了。
他在池子里洗了好一会,用爪子和梳子把皮毛上的油脂、污垢都清理下去,顿时觉得身体轻了一斤。
走出池子后又冲洗了好一会,中间两个侍女又进来送了浴巾和类似沐浴露的东西,虽然怀疑是这个神官家族给他们所谓神犬保养毛发的玩意,但是不知道多久没有用过沐浴露、没有洗过澡的人犹豫了不到一秒,就把它涂到了自己身上。
嘿,别说这,就是前世的狗饼干,不也有人吃么?
等梳洗完毕,已是靓狗一条,亚洲尊龙升级版在异世界·狗头人版再次登录了!
A 看着全身镜里的约 3 米高的柴犬,总觉得有种眼熟的感觉。
话说穿越变成狗,不会是被宿舍里的儿子们拉着吃了狗肉火锅的缘故吧?!
天杀的,老子只是意思意思夹了一筷子,基本都是二儿子、五儿子吃的,凭啥把我甩到这鬼地方?
不该换那个组局的孙子来吗?
随着思维发散,A 又漫不经心的跟着两个侍女穿廊入户。
他打定主意,蹭完这顿饭就走。
至于帮忙,你这么大家业的本地人都搞不定,大爷凭啥能给你解决?我这狗脑子,出出主意也不超过义务教育课本的范畴,作为一个正直的外乡人,啥也不了解,可玩不过这些个封建势力。
看这架势,地窖和路灯的历史洪流大概率是没冲到这里的。光帅能拯救世界吗???
……嗯,要是大爷我这个级别倒是有可能………
等到坐下来往嘴里塞东西的时候,狗脑子已经不知道飘到思维的哪个角落里了。
此时名叫土官神乐的女人虚倚在A身上,手执酒壶斟酒,“狛神大人,请恕神乐言语冒昧,小女子负责家族外事后,在东区也主持族里诸事几十年了,还从未听说过像您这样强大的武士,不知是您是人狼一族哪里的部族?”
几十年?大妈你几岁啊?A偷偷看了眼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
部族,这身体的种族过的是游牧生活吗?
大姐,要不是你说,我连我是人狼都不知道。
话说,是狼吗?看脑袋像是柴犬啊?
A 心里嘀咕,嘴上也没应她,嗯嗯啊啊的胡吃海喝。
哼,女人,虽然蛮喜欢你请吃饭的阔气,但大爷我对这幅虚情假意的样子还真是提不起兴致啊。
要靠就靠上来嘛,大爷刚好差杯茶解解腻。
神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A 的不理不睬,右手放下酒壶,挽了挽標色和服宽大的袖口,小臂露出一大截溫润的白暂,手指修长握着一条青色的手绢,一脸自然的俯身往前探去,要给 A擦嘴。
2 米多高的狗头往下一撇,雪白纤细的玉臂、温润柔弱的脖颈和那因为身体前倾而垂落的……
唔,A仰起头,避开探过来的手绢,不行了,这杯茶有点浓,大爷有点扛不住了。
“不用,我自己来,”A 躲开她后,往一旁挪了挪位置,伸手拿起一边的毛巾抹嘴,吃相终于正常了起来。
“嗯,神乐小姐,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不然我很可能被杀、或者饿死。但是,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我其实就是个弱小的流浪人狼,没什么本事,最多会打打架,像你这样的大家族,想来最不缺的应该就是为你们挥刀的人了。”
A 不再夹菜,慢条斯理的用筷子捻着身前小碗里的鱼肉。“很遗憾,我能力薄弱,帮不上您什么大忙,实在有愧于您的救治和厚待。当然,如果是力所能及的小事,我倒也不会推辞。所以小姐,不用拐弯抹角的打听我的来历。作为我的恩人,请直接告诉我能为你做什么吧。”
A 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肉,站起身来,高大的身体在灯光下铺开一片巨大的黑影,把眼前的女子笼罩在身下。
“不要再说什么留下幼犬的荒唐话了,除非你做这么多,仅仅是为了戏弄我。”
虽然觉得自己这么说话,像是吃饱饭砸锅的混蛋,但是 A 实在不愿意参和到一些麻烦事里,自觉自己还没到一饭之恩,以命相报的境界。
嗯,貌似也不止一饭之恩,这货把我从荒原上带回来,好像貌似确实应该算是救了我一命……
嗯,不管了,我只是条狗,哦不,人狼,想不明白这样复杂的逻辑链。
A 一副二流子的样子,把一只手揣进怀里垫着肚子,一只手伸进衣襟内,左抓抓右挠挠,满脸的不耐烦。
“我记得,狛神大人有佩刀吧?”女人依旧跪坐着,对面前高大猛兽咄咄逼人的流氓架势视而不见。
“啪啪”
她拍拍手,一旁的拉门打开,又是一队阴气缭绕的侍女走了进来,其中两个各捧着一个小小的刀架,上面分别放着一把刀。
其中一把 是5 尺多长的长刀,刀身弧度很小,几乎笔直。长方形的黄铜色护手,刀柄上严整的缠绕着猩红色的绳子,方便抓握。棕黑的木质刀鞘即使经过了精心的擦拭保养,依然能看到许许多多的划痕,显然他的主人之前没有细心呵护。刀鞘的前端,用黄铜色的金属包裹装饰了起来。
A 记得,因为他常拄着行走,原本木质鞘尖应该已经磨得不成样子了。
他感到,这把刀和他是一体的。
神乐起身从侍女那接过那把几乎和她一样高的长刀,“大人休息的时候,我安排匠人把您的佩刀保养了一番,请不要怪我冒昧。”
她颤巍巍的托举着刀,递到A 身前。
切,装什么柔弱,鬼背女。
A 撇了眼两支打颤的胳膊,和夹在胳膊中间的……
挺有花样的啊,前置装甲这么厚,怎么不装下重心不稳扑过来啊?
他接过刀,顺手将刀刃“增”的擎出半截来,如镜的刀刃闪着明晃晃的寒光。
A 感觉到有不知名的东西在他和刀之间流转,恍若一体。
“这把刀已经注入了大人魂魄的精髓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大人就能听到它的呼唤,取得始解的力量”。
“始解?”
“是啊,始解乃至卐解,斩魄刀的奥秘,每个灵魂的本真,魂魄的真髓”。
这……马蛋!!!
发胶手和 16 岁橘发外挂高中生街头斗殴,这世界脆弱的和小浣熊干脆面似的,而且全世界都归小日子的死神管。
恍然间,A 想到了自己这个柴犬脑袋的流浪汉。
那我不就是,对一个上千岁白胡子老光头掏心窝子的大狗……
“狛村,左阵?!”A 喃喃道,“死神第一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