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家里的宁静。昴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着。就在这个匆忙的时刻,他的目光突然被书桌上的一封信吸引。他困惑地拿起信封,拆开后看到里面只有一行字:“要拧吗?不拧吗?”
昴皱着眉头盯着这行莫名其妙的字,随手在“要拧”旁边画了个圈。“不对,我在磨蹭什么啊,真的要迟到了!”他随手把信纸扔回桌上,抓起书包就冲下楼去。
“妈,我要迟到了!你怎么也不叫醒我?”昴一边跑一边抱怨着。
菜月菜惠子看着急匆匆冲下楼的儿子,脸上写满了茫然:“不想打扰你啊,看你睡得那么香,妈妈舍不得叫醒你嘛。再说了,对昴来说,迟不迟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昴扶额望着这个总是有些天然呆的母亲:“虽然这么说也没错,但是您这么宠我,我会被宠坏的啊!而且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嘛,什么叫对我迟不迟到无所谓?虽然我以前确实是个糟糕的家里蹲,但现在我正在努力改变啊!”
这时,菜月贤一急匆匆地从洗手间走出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他笑着对昴打招呼:“早上好啊昴,今天又要迟到了?要不要干脆等到八点,给自己找个借口,反正都迟到了,今天就不去了吧?”他说着露出狡黠的笑容。
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老爸总是喜欢拿他开玩笑。
“你自己不也要迟到了吗?还有闲工夫在这说我。”
菜月贤一摇摇头:“这你可说错了,我还有余地,实在来不及可以跟社长请假。但你就不一样了,昴,你可是逃学一年的重读生,再迟到几次的话恐怕就……”贤一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这个家伙……”昴暗暗咂舌,把视线转向餐桌。
餐桌上放着两个三明治,一个是青豆馅的,一个是蛋黄酱馅的。贤一也同时注意到了这一点。两人对视一眼,下一秒同时行动起来。
离桌子更近的昴率先伸手抓向蛋黄酱三明治,“休想得逞!”贤一大喊着冲过来,一把抓住昴的后衣领,给他来了个过肩摔。昴被重重摔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眼看贤一就要得手,昴迅速伸手抓住父亲的脚踝猛地一拉。贤一失去平衡倒地,昴趁机使出一记擒拿锁住了他。
贤一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扭头对昴说:“有出息了啊,居然对老爸用擒拿?”
“你也不赖啊,能对亲儿子用过肩摔。”昴咧嘴反驳。
“谁家的儿子在十七八岁就能超越老爹的啊!现在都得用全力才能制住你了。臭小子你失踪这一年到底干什么去了?要不是你经验不足,我还真打不过你了。疼疼疼,轻点,你老爸的腿要断了!”
这时,菜惠子拿着另一个三明治走过来,把三明治放在桌上,然后拿起蛋黄酱的那个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你们两个都要迟到了,还在这打架。”
昴和贤一见状同时泄了气,无奈地拿起剩下的两个青豆馅三明治,急忙冲向玄关。
昴慌慌张张地穿鞋时,突然想起楼上那封信,转头问道:“对了,我桌上那封信,是你们谁放的吗?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信?不知道啊。可能是你以前的,被你妈打扫卫生时翻出来放在桌上忘了吧。”贤一边穿鞋一边回答。
菜惠子摇头:“信?没什么印象啊,我记得之前打扫卫生时没有翻出来放在桌上啊。”
“你看,果然和爸说的一样,是妈放的吧。”贤一一脸得意地说道。
“关键是信的内容有点莫名其妙,还没有寄信人的名字。”昴思考着,脸沉思。
“喂,你们就这样下定论了?妈妈会伤心的哦,妈妈的记忆力就这么不好吗?”菜惠子嘟着嘴抱怨道。
昴看着父母拌嘴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此刻平凡的日常显得如此珍贵。虽然那些异世界里面的糟糕事时不时还会梦到,但能回到这个温暖的家,听到父母熟悉的拌嘴声,对他现在而言就是最大的幸福。
在那个世界度过的五六年时光,让他学会了珍惜眼前的平凡。即便现实世界只过了一年,但他的内心早已不是那个只会逃避的家里蹲了。那些经历塑造了现在的他,虽然无人知晓,但他确实已经蜕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
“我们出门了!”昴和贤一同时喊道,声音重叠在一起。
“路上小心!”母亲一如既往地用温暖的送别声将父子二人送出家门。冲出家门后,清晨的阳光和煦地洒在街道上。昴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和平世界的空气。虽然快要迟到,但他的心情却不坏。
“哟,小昴!今天也充满活力啊!”隔壁的古川先生正在修剪庭院里的树篱,笑着朝他挥手。 “古川先生早上好!您家的杜鹃花开得真漂亮!”昴一边跑着,一边回应道。
“今天又起晚了吗,快点跑要不又迟到了啊。”古川大声向昴加油。“知道了。”昴回应他的大气,又提快了脚步。
跑过几个街口,就在他准备加速冲刺下一个路口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道小小的影子。一只纯黑色的小猫,正懵懂地追着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蹦跳着蹿到了马路中央。而同一时间,一辆小型货车正从转弯处驶来。
没有思考,没有犹豫。昴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他猛地蹬地冲出去,俯身、伸手、揽抱,一气呵成!将小猫护在怀里向前翻滚,险险地避开了车轮。
“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喂!小鬼!太危险了!”司机脸色发白地喊道。
昴坐在地上,确认着怀里面的猫,“没事没事,只是看到这个小伙有危险,我就冲出去了。”
司机的眉头皱了皱,“为了一只猫你就不要命了。”
“知道了,知道了。”昴向着司机回应,“因为生命很珍贵,看到他的生命陷入危险身体就动了起来。”
可能说,在这里昴是真的生命的贵重的。
“你这个家伙。”司机痞着嘴,“你是哪里跑出来的难好人吗,简直烂骨根里了。”
司机向他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养成这种习惯,但是拯救别人生命时,前提条件是要自己生命不受到危险。”
昴打断司机说话,“知道了,知道了既然这个家伙没有事了我就先走了,再见了,大叔。 ”昴把猫放下,拿起书包就撒丫子狂奔。
“喂你这个家伙,我还没有说完呢。”司机向昴跑出去方向大喊着,扶了一下额头“唉,随他去吧,真的是个好孩子呢。”
“迟到了,迟到了”昴边跑边说,他看了一下手上的表,“这下是真的要迟到了。”
他站在教室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讲课声音。
昴站在门口拿着书听着,你问他为什么在门外,当然是迟到了。
当昴到教学室门口时,老师已经开始在讲课了。
老师头也不回听着门外的动静,拿起粉笔向黑板写着课题,“老规矩,你这节课站着门外听。”
“菜月君,第二天就迟到,还这副模样……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啊,这个……”昴看了看手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到一只小猫跑马路中间去了,就……没注意时间。” 老师看着他坦率又带着点傻气的笑容,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下次注意安全,也注意时间。进去吧。对了,下课后来一下我办公室。”
午休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拿出便当。昴则从书包里拿出了母亲准备的青豆馅三明治,习惯性地走向教学楼的天台。他喜欢那里的开阔和宁静。
昴想是下定决心,向菜月家最大的劲敌青豆发起冲锋时,天台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眼睛很大的女生探进头来,看到他后,脸上露出安心的表情。
“前辈果然在这里啊。”中岛纱织笑着走近,手里拿着便当盒。 听到“前辈”这个称呼,昴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中岛比他低一级,因为他失踪一年留级了,才变成同级生。但她似乎还是习惯这样称呼他。
“是中岛啊,”昴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中岛在他旁边坐下,打开便当盒:“因为每次午休都看不到前辈在教室啊。而且从下面操场往上看,偶尔能看到天台上有人影。”她俏皮地眨眨眼,“这是我的秘密观察点。”
昴不禁笑了:“原来如此。那么,找我有什么事吗?” 中岛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其实一直都对前辈很好奇。失踪一年后回来,感觉变了很多,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一样了。”她夹起一块煎蛋卷,继续说道,“今天数学课上很厉害哦,那个问题全班只有你答出来了。”
“只是运气好啦。”昴习惯性地谦虚道。 “不只是这个,”中岛认真地说,“体育课上也是,很自然地就去帮助山口同学了。还有,我注意到前辈虽然经常一个人,但看起来并不孤单,反而像是在享受独处的时光。”
昴有些惊讶于她观察的细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有吗?我只是做觉得该做的事而已。” “这就是最大的变化啊。”中岛微笑着说,“以前的前辈,虽然也很开朗,但总感觉有点刻意,不像现在这样...自然。”
她放下便当,好奇地向前倾身:“所以,我真的很想知道,前辈失踪的那一年,到底是去了哪里?是什么让你有了这样的变化?”
昴望向远处湛蓝的天空,眼中闪过一抹柔和的光。那些经历是他独一无二的宝藏,他并不想用沉重的口吻去叙述。
他转过头,对中岛露出了一个略带调皮却又无比真诚的笑容: “我啊......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当了一回‘英雄’哦。虽然做得磕磕绊绊的,但也遇到了很多很好的人,经历了很多开心的事。那里......是个很棒的地方。”
他的语气轻快,没有沉重,只有怀念和温暖。中岛纱织看着他,他眼中的光芒不像是在说谎,但那话语的内容又太过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描述了一次有趣的暑期旅行。
“英雄?”中岛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漫画里那样吗?” “比漫画要有趣多了。”昴笑着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有会说话的小猫,爱读书的精灵,非常善良的半妖精,还有总是很认真的骑士......”他突然停住,笑了笑,“对吧?说不定我真的是去拯救世界成为英雄了呢!”昴咬了一大口三明治,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道,
中岛纱织果然被逗笑了,发出清脆的笑声:“哈哈哈,前辈真是的,这种借口也太敷衍了吧!至少编一个更像样的嘛,比如去深山老林里进行秘密修行之类的?”她配合着昴的玩笑,也开起了玩笑。
“被看穿了吗?”昴故作失落地耸耸肩,随即又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好吧好吧,其实我是被外星人抓走做了一年人体实验,结果他们发现我的吐槽能量太强,只好把我放回来了。这个版本怎么样?”
“这个更离谱啦!”中岛笑得前仰后合,“不过比起拯救世界,感觉这个还是稍微前面的那个靠谱一点点哦,毕竟前辈总是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呢。”
“喂喂,这叫幽默感,懂不懂啊?”昴抗议道。
“我吃完了。”中岛纱织把饭盒的盖子盖了起来,把饭盒收了起来。
“那么前辈,我就先走了”中岛纱织向昴说道。
“嗯好,再见”昴这样说。
她站起身子,向门口走了过去,又突然回过头“对了前辈,明天我还能来这里吗?”“当然可以,教学楼的天台是属于大家的嘛,不过来的时候要注意一点不被老师发现了,天台明面有意思还是禁止学生靠近的。”
中岛纱织点着头,向昴回答道“我会注意的,前辈赶紧吃完也快点回来吧,那我先走了。”说完,她打开门就向楼梯下走去。
昴看着她的背影,抬头向天上看去,突然回想起来以前的事,“说起来回来已经有半个月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脑海里飘过他们一个一个的人影,“那段时间还真的是幸福。”昴张大着嘴又向手里面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啊,果然还是难吃。”昴这样抱怨
昴打开门走进玄关,换上室内鞋向里面喊道“我回来了!”
房间里面传出两道声音,“欢迎回来!”昴走了去直接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但路过自己父母的旁边时,菜月菜惠子向昴问道:“回来怎么早啊,昴现在是不是还没有参加社团啊。”
“嗯,现在还不知道进入那个社团,感觉都没有适合我的。”
贤一听到昴说的这句话,笑着说道:“昴你这的这句话还真的是傲慢呢,昴这两天学习生活怎么样。”
“话说你这个家伙怎么也回来的这么早,你应该不是还在上班吗。”
“话不能这么说嘛,老爸这是在关心你的学校生活啊。”
“无路赛,你这个家伙就是想早点回来和妈卿卿我我吧,我只是附带的。”昴大声贤一反驳
“嗯,猜对了。”贤一这样说着,就牵菜惠子抱在怀里的向昴炫耀,“你老爸明天都想和你老妈粘在一起呢。”
昴的嘴角疯狂抽搐,他不理这个混蛋父亲就向楼上走去,不过下面还是传出来什么“居然当着儿子的面说这个,好害羞啊。”
昴打开门,房间里摆着个精致的黑色的皮箱,他就向下面问道:“妈,我房间里里面这个箱子是你拿上来的吗?”
“说起来,确实有这样一件事呢。”下面传了菜惠子的声音,“但是没有明确寄件人的信息,就只是写了我们家的地址还有你的名字。”
听到菜惠子这一句话贤一也对那个箱子感兴趣起来,说道:“昴我们上来看看。”说完贤一就上楼了,菜惠也跟一起上去。
“喂,你这个家伙,不要自说自话的就做决定了啊。”昴刚说完贤一他们就已经到了,昴手拍额头表示无赖。
他们一家三口在哪里看着这个箱子,箱子出奇的精致,这个时候贤一在旁边问,“要不要打开看看。”
昴翻了一个白眼,“你就好奇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吗?”在旁边的菜惠子也开口了“妈妈也好奇呢,没准是哪一个女孩子不好意思送给你的礼物呢。”昴顺从地打开了箱子的锁扣,掀开了箱盖。
箱内铺着柔软的黑色丝绒衬垫,上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异常精致的人偶。
人偶的大小近乎一个年幼的孩子,做工精湛到了令人惊叹的地步。它拥有如雪般纯净的白色短发,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感受到温度,五官精巧绝伦,闭着的眼睑上睫毛纤长。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背后那双收拢着的、由漆黑羽毛构成的翅膀,每一片羽毛都清晰可见,闪烁着幽暗的光泽。如果不是那些为了可动性而设计的、略显突兀的球形关节,它几乎就像一个沉睡着的、拥有天使与恶魔特征的小小孩童。
“哇啊……”菜惠子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眼睛闪闪发亮,“好漂亮……简直像活的一样!这做工太厉害了,一定非常昂贵吧?昴,你真的不知道是谁送的吗?”她好奇地看向儿子。
贤一也凑近仔细打量,摸着下巴评论道:“哦?这做工确实厉害,逼真得有点吓人了。不过风格真独特,白发黑翼……是哥特风?还是什么奇幻角色?昴,你是不是偷偷买了什么限量版手办没告诉我们?”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物件带来的奇异氛围。
“我才没有买这种东西!”昴立刻否认,他的心跳有些加速。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人偶的脸颊。触感冰凉而光滑,是高级树脂或陶瓷的质感,并非真实的皮肤。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但那种诡异的既视感依旧挥之不去。
“真是奇怪呢……”菜惠子歪着头,“没有寄件人信息,只写了地址和昴的名字。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却偷偷摸摸的。难不成真的是那个喜欢你的女孩子买你的,还是说自己买的那种东西”
昴大喊大叫道:“那个会给我买那种东西,你们都看完了吧,差不多就该出去了”脸红着下着逐客令把他们都赶了出去。
被父母调侃着推出房门后,昴独自一人回到箱子前。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仔细端详着这个精致得过分的人偶。越看越觉得奇怪,雪白的短发,紧闭的双眸,精致无瑕的面容,还有那对收拢的、仿佛蕴含着不祥与圣洁双重气息的漆黑羽翼……雪白的短发,紧闭的双眸,精致无瑕的面容,还有那对收拢的、仿佛蕴含着不祥与圣洁双重气息的漆黑羽翼……
突然那个人偶睁开了眼,昴当时就警铃铛大作,他直接跳到门前把门反锁起来,昴的身边同时也冒出来一个红色的微精灵把这个房间的空间锁死,“干得漂亮,小伊。”微精灵上下飞舞着她这个表现好像得到了昴的夸奖表示非常开心的样子。
昴就这样蹲着警惕看着前面那个人偶
人偶的眼睛缓缓睁开,露出一双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却又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眼眸。那双眼睛没有焦点,却精准地“望”向了昴的方向。
空气仿佛凝固了。昴全身肌肉紧绷,似乎都在本能地躁动,提醒着他眼前之物的非比寻常。小伊——那只被他称为“小伊”的火属性微精灵,在他身边焦急地上下飞舞,散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将他牢牢护在中心。
那个人偶盯上旁边的微精灵,“人工精灵,但好像又不一样,不管是什么精灵,你这个家伙怎么会有。”她开口向昴问道。
昴皱了一下眉头反问,“人工精灵?那是什么东西这个孩还只是微精灵,离精那一步还有很长时间要走,但是你是什么东西,你好像就是一个人偶吧。”
“问一个淑女是什么东西还真的是失礼呢,我是蔷薇少女,第一人偶,水银灯。”那个人偶这样介绍道。
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蔷薇少女?水银灯?” 这些名字他从未听说过,但听起来就非同寻常。他保持着警惕的姿势,没有轻易靠近。“我不管你是谁,或者你自称是什么。为什么你会被寄到我这里?那封奇怪的信也是你搞的鬼吗?”
水银灯红色的眼眸微微转动,似乎对昴的警惕和身边飞舞的微精灵很感兴趣,但更多的是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信?我不知道什么信,难不成……”她的表情有些不愉。“冥冥。”她生气的大叫着,这似乎是个名字。
后面的箱子发出亮光,突然跑出来一个像似微精灵的一个紫色光球,旁边的水银灯说道:“怎么回事解释一下吧?”那个球体上下摆动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旁边的水银灯似乎了解了,“也就是说那个家伙叫你帮我去找媒介,但是你在这个世界转了一圈发现没有合适的,但你发现这个小鬼非常的亲近,你就把信发给了他。”
那个被称为“冥冥”的紫色光球在空中不安地上下浮动,发出细微的、如同耳语般的嗡鸣。水银灯听它的解释后,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和一丝屈尊降贵般的无奈。
“哼……也就是说,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让这个孩子来这个世界帮我寻找‘媒介’,”水银灯冰冷的目光扫过冥冥,“结果这个孩子转了一圈,发现这个贫瘠的世界里根本没有足够资质的‘废……人类’。”她似乎临时改了口,但语气里的轻蔑并未减少。
她红色的眼眸转向昴,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你就发现了你这个小鬼,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特别,很‘亲近’,所以自作主张地把信寄给了他,把我带到了这里?真是……多管闲事。”
冥冥的光闪烁了几下,似乎有些委屈,但又不敢反驳。
昴感觉到了有点无语,他没有想到,为什么我这个体质在那个世界里都会讨这些孩子喜欢啊,“反正,也就是说,你现在需要媒介,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所以来到了我的家里,但媒介又是什么,给你提供力量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