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今天这场比赛确实有些古怪。
当然,也不排除笠松这边压根就不适合草地马娘成长,也就导致这场从泥地转变为草地赛事的骏蹄赏,所谓的人气马娘在实力方面似乎也确实是这样的分布。
对于场外是这样感到疑惑,对于比赛场地内的参赛马娘似乎也同样如此。
诶......?
大家,好像跑得,有点慢?
已经通过第三弯道正朝着第四弯道前进,离比赛结束只剩下一个弯道以及直线赛道的时候。
辣妹马娘第一时间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可她随着赛程经过弯道大幅摆动身姿确认后方情况时,又突然感觉好像有些正常。
进行曲同学在后面努力追赶,所以说这应该是正常的配速才对?
呼哈...呼哈...
对于北方命运来说,这是她不那么熟悉的草地。
不仅仅是从中央降级来到地方这一残酷过往历史。
更有自己双腿早已习惯泥地,作为东海的泥地王者如今对这片干涸却又难以掀起尘土的草丛堆感到十足的陌生。
身旁这位笠松后辈,应该也差不多难受吧?
可当她在奔跑途中偶然瞥见对方那副轻松模样时,北方命运内心不由自主激荡起些许涟漪了起来。
啧,居然不是爱说大话的年轻后辈么,还真是可惜呢。
毕竟另外那位芦毛马娘已经被她甩开,让她一度以为所谓笠松新人的强度也就那样。
思索间,她已经来到最后弯道。
排除最后一小段和第三弯道一样的降坡,前方只剩下笔直的直通终点的直线赛道。
或许是因为两人需要争夺决胜的有利位置,
她在......
她在笑?!
没有狰狞,没有怒吼,也没有即将力竭的逞强。
就好像这场比赛对诺伦王牌来说,只是一场训练赛似的?!
正如北方命运所猜测的,甚至还要更轻松一点。
毕竟,自己直至赛前印象最深刻的草地对手,可是在中央驰骋的赛马娘呢。
就在这时候,远处飘来了一阵声音:
“...王牌......加油啊!!!”
但后面那浑厚到有些离谱的呐喊声,让辣妹马娘想不认得声音的主人都很难。
那么,抱歉了啊,前辈,该结束这场比赛了。
我的拖累那,他正在观众席上给我大声应援呢。
想到这,脚步再次发力。
哪怕没能够提升多少,双方之间的差距正不急不缓地持续增加!
只要稳定拉开,眼下这场赛事的胜负也就顺利落下句点!
冲线!
比赛结束!!!
通过终点后减速,接着按照节奏调整起自身呼吸。
今天的辣妹马娘比起以往变得更有成就感。
不仅仅是赢得了初次草地优胜,第一次拿下了地方的重赏比赛优胜。
而且这是她没有使用黏人跑法赢下的比赛。
以往在别人加速或冲刺时自己下意识跟上去,目的就是一锤定音成为绝境反转的必杀招数。
可今天这条件在对手差距不大并且是她占据优势的那一方时,诺伦王牌也就没必要用上这跑法了。
该怎么说呢......
赢得堂堂正正?
想到这,诺伦王牌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自己的能耐自己的手段,这些可都是她这用双腿还有拖累那的训练一点一滴磨练出来的。
她又为什么需要去做些多余的限制?
就在诺伦王牌享受胜利内心逐渐升华的时候,北方命运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边。
“很棒的一场比赛呢,王牌后辈。”
瞥过头看向对方,只见北方命运这位前辈表情略有复杂,不甘神色上又有更多的释然模样,与先前那副轻松自信的状态可以说判若两人。
至于刚才的称呼......
乍听下来像是拉近距离的内容,可在用词的琢磨上让辣妹马娘更有一种对自己实力的完全认可。
“哎呀呀,本来还想说会参加骏蹄赏的马娘在草地上实力多半有限信心满满想要拿下比赛的,结果还是被同样都是地方的后辈给狠狠打脸了啊。”
“哪里,我只是在上一场比赛结束后就集中在练习草地赛场了,跑起来得感觉肯定要比前辈你还要更为适应一些。”
“哈哈,这种谦虚说词听起来挺不赖的。”
“那么,之后就在更高的泥地赛场上正式较量吧,至于东海达比这种小家子气的比赛就不陪你们玩了。”
说完,也不等诺伦王牌回应,这位前辈便自顾自地离场,把空间留给了胜利者。
就在辣妹马娘感觉自己调整的差不多时,旁边藤正进行曲的声音也跟着出现:
“在练习赛确实让了不少呢,诺伦同学。”
“诶?如果是关于这点的话,其实我感觉还是自己最近的特训结果其实很有效的吧?大概?”
听到这,藤正进行曲双眼顿时发亮了起来。
哪怕自家训练员没办法从徐胜训练员那边取得消息,她也会通过马娘这边努力打听。
甚至是自己找上门直接去询问训练员本人也行!
而就在这念头急转的瞬间,这位马娘同学突然停止动作的,只是将目光放到诺伦王牌身上不发一语。
然后开始询问:
“对了,诺伦同学。”
“方便问你一个问题吗?”
“诶?怎,怎么了,进行曲同学你突然这么正式,我有点不太习惯呢。”
玩笑话说到一半,辣妹马娘突然想起了什么。
啊,啊啊?!
自己,好像在小书店看过类似的内容!
说是平常相处起来友善的朋友,当对方突然认真起来的时候需要注意!
尤其在某些容易激动的场合出现这种现象,更可能是那种行为?!
等等等等,但问题是进行曲同学她不是跟小栗更好一点吗?
我我我...
我该不会变成了进行曲对小栗的代餐吧?!
就在辣妹马娘被对方行为弄得开始胡思乱想,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
藤正进行曲终于说出了她内心此刻的最大问题:
“诺伦同学你,也打算前往中央吗?”
瞬间,她放松下来。
呼......还好不是。
就算是难得的朋友,自己该拒绝的时候肯定得要拒绝。
不然,我这边要怎么跟拖累那交代呢。
“诶~中央啊~不知道呢~”
边说这话的同时,目光从略带紧张的芦毛马娘同学已经来到了选手通道的那道高大身影身上。
“反正东海达比我肯定会参加,进行曲同学你不用担心啦~”
接着,笑容被对方捕捉,然后转移到他那张咧起来十分豪迈的笑容上:
“哈哈!看王牌你这么高兴的样子!除了赢下比赛你肯定有其他收获!”
“诶?这可是我的又一场优胜,开心很正常吧?”
“不对不对,我认识的王牌赢下比赛时的开心模样可不像这样,在比赛上有没有其他收获啊?”
面对对方看似关心,但细心品味却又有些微妙的说词,诺伦王牌稍微一愣。
接着,辣妹马娘脚步轻快靠近观众席位准备绕场致谢,临走前丢给了徐胜一句调皮回答:
“哼哼~不告诉你~”
至少,现在我可不想随便说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