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位于中京竞马场的赛前展示舞台底下,或许是今天比赛安排上的疏漏,让参赛马娘们难得在比赛开始之前能够齐聚在一块。
或许是平日里都踩踏在中央操场的草地上展开练习的缘故。
现在来到同属中央竞马场的中京竞马场,相较于其他地方马娘多少有点紧张或兴奋模样,藤正进行曲只是平淡看着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对手静静等待赛前展示环节开始。
就在这时候,旁边一道熟悉声音传来。
“今天我可不会放水的哦,进行曲同学。”
辣妹马娘面对昔日的偶像,诺伦王牌和藤正进行曲碰面时直接了当说道。
泥地比赛在考量自己现在的进步双方实力估计相差不大,谁最终能够取胜还真不好保证。
可如果是草地赛道的话这段时间下来自己在拖累那的帮助下,她对于拿下这场比赛优胜可以说非常有把握。
“之前的练习诺伦同学确实帮了我不少,我也知道自己最近才开始练习草地赛道和你有一定差距。”
面对对手的赛前挑衅芦毛马娘只是点点头说出了客观现实,后面却又难得面露些许严肃却又难以掩饰的兴奋目光:
“不过,比赛结果还是得看临场发挥。”
昔日的劲敌如今在中央驰骋。
本打算收敛的目光又能与强敌对视!
这怎么能不让她感到高兴呢!
“对了,最后几天诺伦同学你大多时间好像也没怎么出现在中央操场。”
“哦,这个啊,被拖累那抓去特训了呢,内容是秘密哦~”
可就在二人聊天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马娘声音:
“呦,没想到你们会过来参加比赛呢,两位笠松泥地的新星后辈们。”
耳朵微动,接着两对目光锁定在身后方的人影身上。
眼前,是一位将黑色长发绑成三马尾发型,搭上爽朗笑容给人一种莫名亲和力的马娘前辈。
面对打招呼的那位马娘选手,藤正进行曲严肃的面容中也缓缓吐露对方的名字来:
“北方命运前辈。”
北方命运,从中央转战地方赛道的泥地赛马娘。
现如今在笠松赛场混得风生水起,甚至在东海地区更是有着泥地王者这一称呼。
但,也仅限于东海,而非整个地方级别的王者。
地方之间,亦有差距。
“诶?我么?”
“哈哈,也是呢,换成其他小马娘看见我出现在这,估计都觉得很奇怪对吧?”
“这在东海区域可是能够对比经典三冠的赛事内容,刚从前不久的比赛调整完毕就收到邀请了,想说参加看看。”
“私心来讲的话,算是了却我以前想跑三冠比赛的梦想,哪怕不要身为前辈的架子我也得过来参加一下试试。”
话说到这,她笑容灿烂结尾道:
“所以就,非常抱歉咯。”
口吻轻松自在随意,然而这无比自信背后自然是对眼前同为人气马娘,对包括藤正进行曲与诺伦王牌在内几位选手的不在意。
不仅仅是因为她是笠松泥地赛道的现役最强,她曾经的中央出身更是北方命运说出这句话的底气。
生涯战绩,前辈资历或者过往出身,这些都让芦毛马娘第一时间难以回敬眼前这位对手。
但某位辣妹马娘就没那么在乎了:
“啊啊,这样么。”
“那么,这位前辈您千万得注意了啊。”
“想着圆梦才来参加比赛,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输给我们这些后辈的话,以前的幻想可是会变得非常苦涩呢。”
听到诺伦王牌以一种温柔声调说出这种回应,北方命运表情顿时有些讶异。
没等她开口回敬对方,广播声音传来:
“麻烦诺伦王牌选手前往后台准备赛前展示环节。”
听到播报提到自己,辣妹马娘也没多想准备走去。
可就在她向前走了半步时,北方命运的声音再次传来。
“嗯嗯,你叫王牌是吧?”
“刚才的话我听完了,很期待能跟我较量的后辈呦。”
侧过头去,笑容依旧。
只是现在看起来比起先前更认真一些。
于是诺伦王牌也以笑容回应对方:
“请多指教呢,前辈。”
......
很快,赛前展示环节结束。
随着人气马娘走下舞台开始依序入闸之后,众人的欢呼声也从高涨逐渐悬在心上的安静下来。
然而在这时候,保留的观众席上传来了一阵略带沉闷的叹息声:
“唉......”
“怎么了徐桑,刚才不是还很有自信能赢下比赛么?就算看到北方命运的状态很好感到担心也不应该这样吧?”
面对缩在自己位置上,整个人顿时变成了一个大方块人模样的徐胜,柴崎训练员多少有些讶异下意识关心对方起来。
可在他听到对方真正在感慨什么之后,此时此刻柴崎只想给前几秒钟担心对手的自己一个大巴掌。
“虽然体育服在展示台上也很好看,我还是想看穿上决胜服的王牌啊......”
柴崎:“?”
他就不该去管这个家伙才对!
想到这,内心突然升起某种恶趣味的,随即这位西装笔挺的训练员清嗓打击对方道:
“咳咳,徐桑你居然还想让搭档以决胜服的装扮在赛场上出现么,这种服装哪怕在中央也只有那些能参加重赏赛事之中,位于顶点G1的赛马娘才能够穿上呢。”
言外之意就是你别想了。
可对方轻飘飘一句回应,差点把他搞不会了:
“哦,那就把目标设成G1呗。”
柴崎:“???”
“反正我就想看看王牌她站在大家面前,还有就是穿着决胜服在胜者舞台上表演的画面。”
柴崎心里头直呼好家伙。
眼前这人梦想已经远走高飞都快到外太空了这,不但打算让搭档参加G1比赛甚至连对方拿下前三的画面都已经想好了是吧?
“那我建议徐桑您私底下准备然后让诺伦王牌在中京竞马场舞台场地没人的时候穿上去跳个舞,或者喝个烂醉然后躺在床上都可能比你刚才那些想法要来得实际很多...”
话说到一半情绪终于平稳智商也不再被对方拉到相同水平,突然想起某件事的让柴崎语气突然稍微转了个弯来:
“啊,真要说的话......在地方最高赛事像是位于大井举行的帝王赏还有东京大赏典,NAU这边也确实会要求选手以决胜服方式登场呢。”
“不过我们笠松这边的话目前没有这种分量的赛事更别说要在那种地方取得前三了,就连东海泥地王者的北方命运去那里都只有陪跑的份呢。”
“哈哈,她是她,我们是我们,再说吧今年地方有这么多变化,说不准笠松还真可能出现能让王牌穿上决胜服出场的大比赛呢。”
就在两人聊天告一段落的时候,场下也已经准备完毕。
随着信号一转,闸门弹开的下一刻选手们各自奔腾而出——
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