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纳告别了韦尔奇乐城后,对于一名过了十二年山野村夫生活的康纳来说,韦尔奇乐城的现状还是太让这位清纯大学生难受了,不过正如那城中的那老头所说的,这石头的确会在晚上发绿光。
这光很温暖,照射在康纳身上让他的身体暖洋洋的,仿佛力气都大了一些,并且最近的饭量大增,让老渔夫高兴得眉开眼笑的。
吃饱了的康纳就提着他的捕鲸叉在甲板上巡逻,有猎物时就将捕鲸叉投出去,把猎物给拉回来。
不过今天康纳在甲板上巡逻时用他那敏锐的听觉听到了一男一女的交谈声,秉着光明正大的听不算偷听,我只是在这里侦查敌情的原则,康纳在这里巡视着这片“危险”的海域时,不小心听到了里边那一对男女的窃窃私语声。
并非通过鼓膜,更像是某种频率的直接共振,从后方,一间普通房间里传来。
咚…咚…咚…
心跳,透过舱壁和距离,清晰得如同在耳畔擂响。强健,略快,泵出的全是毫无保留的血液。是那个男人的。
几乎立刻,另一个心跳急切地应和,更轻,更快,像翅膀急促的扑扇。咚、咚、咚、咚。 女人的。
他们的对话就嵌在这两股心跳的节拍里
“别动,”男声低语。
康纳心想:可恶,没有细节…超级听力!!!力量,我命令你涌出来!!!也许是响应了康纳的命令,他胸前的血肉涌动,将那枚发着绿光的石头吞没于,他的身体……力量…力量…涌上来了啊!!!
康纳现在可以用自己的超级听力听到细节了。
气流拂过她鬓角发丝的微响,细腻得如同微风滑落。“你头发里有星星的碎片。”他的声音不仅被听见,甚至能被“感觉”到——声带振动通过她紧贴着的胸膛传来,带着胸腔的共鸣。
一声极轻的笑。“反射的油灯灯光啦,笨蛋。”她的声音,康纳能“听”出每一个音节在柔软喉间成形的微妙过程,带着湿润的暖意。
“不是,是你在发光。”他坚持。随后是一段沉默。康纳“听”见了皮肤相触时那细微至极的摩挲,大概是他拇指正抚过她的脸颊;她一次深长的吸气,将他身上的气味、海风的微咸、以及独属于他的体温,全然纳入肺中;还有他们血液流速那几乎同步的、又一次明显的加快。
“听,”她又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像分享一个仅容两人存在的秘密,“是海。”
他们真的静了下来。于是,在康纳的听觉世界里,那翻涌着的海浪声变得空前清晰——哗——唰——,轻柔而规律地拍打船体,如同巨兽沉睡的呼吸。
“我听到的,”他过了许久才说,话语仿佛浸透了那海声,“是你的呼吸,在和海浪用同一个频率。”
接着,是一个吻。
对康纳而言,那远不止是声音。那是唇瓣相触时柔软而湿润的质感,是鼻息交错时轻微的紊乱,是吞咽的动作,是两颗心同步骤然加速、猛烈撞击胸腔的砰砰声,那声音如此强烈,几乎瞬间压过了亚楠号引擎的嗡鸣。
对于康纳这个母胎单身三十多年的村夫来说,这还是太刺激了,他将听觉抽离他们的世界。
喧嚣的噪音再次洪水般涌回,更是因为听力的再一次增强,这音波将他吞没。
远方的海平线上,闪电在浓云后无声地裂开。
康纳最终还是没能抗拒。想要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他再一次,将听觉的力量,蔓延那间正被爱意浸透的舱房。
这一次,他只捕捉到她一句极轻极轻的呢喃,混合着饱足的叹息,几乎被又一波涌来的浪声完美掩盖:
“……好像要沉到海里去了……就我和你……”
片刻的寂静,只有海浪声填充。
然后,康纳听见了他无声扬起的嘴角,和将她更深地揉进怀中时,那斩钉截铁的、低沉的耳语。
“等回去我们就结婚…”
康纳宛如那戏台上的老将军,背负着将士们的心愿,他决定之后再狩猎中关注一下这一对年轻男女,为亚楠的人口增长做一下贡献。
康纳向后看那门牌上的名字,兰斯洛特,看起来是个不吉利的名字,康纳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过还是先注意一下身体里被吞没的那块石头,康纳感受自己的血肉组织的蠕动,发现那块石头被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心脏,不过好似在察觉到康纳并没有那么强烈的获取愿望的想法后,康纳的血肉将那块石头转移到了肝内。
这不仅让康纳想起前世的五行学说,青色属木,木生火,所以这石头先转移到心脏为心火提供力量,后转移到肝储存起来。
康纳有一种直觉,这是在强行使用这块石头的力量强化听觉,如果自己想要听觉最大化的话,就要找到属于金属性的石头,金生水,水通肾脏,强化听力,这木石更多的是强化舌,属于语言,血液和身体的力量。
一想到此,康纳觉得明朗的未来都变得阴云密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