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章会有点OOC,甚至会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请大家指出来。这文章是我嗯嗯嗯半夜写出来的,有点类似于嗯神经之作。哈哈,不多说了,放个脑袋处放处吧。
美树沙耶香气冲冲地跑回家,一把将书包摔在地上,胸口因愤怒和委屈剧烈起伏。
“笨蛋!笨蛋!高坂贡是个大笨蛋!”她对着空气低吼,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气贡的不理解,更气自己刚才的口不择言。为什么就是说不通呢?她明明是为了保护他啊!
‘是不是因为我还不够强?’一个念头钻入脑海。‘如果我能更熟练地使用力量,更轻松地打败魔女,拿到更多悲叹之种,他就不会那么担心,也不会说那些丧气话了!’
急于证明自己的冲动压倒了一切。她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窗台上的丘比说道:“丘比!告诉我附近哪里有魔女!现在就要!”
“可以哦。”丘比甩着尾巴。
“正好检测到一个相对弱小的魔女结界在附近形成,适合练手呢。位置是……”
与此同时,高坂贡也郁闷地回到了公寓。体内的缎带之力躁动不安,与沙耶香的争吵更让他心烦意乱。他需要掌控这份力量,而不是被它拖累。
“丘比。”他看着同样出现在他房间的白色生物。
“有没有什么……安静点的地方,可以让我练习一下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示意那缠绕的缎带之力。
“练习操控魔力吗?使魔结界内部是比较理想的选择呢。”丘比回答道。“不过稳定的训练环境需要……”
话还没说完,丘比忽然停顿了一下,歪着头:“啊,美树沙耶香刚刚询问了附近一个新生成魔女结界的位置,已经赶过去了哦。真是有干劲呢。”
“什么?!”高坂贡猛地站起来!“她一个人?!胡闹!”刚刚吵完架的那点别扭瞬间被担忧覆盖。他知道沙耶香才刚成为魔法少女,战斗经验几乎为零!有他在才勉强能打败一个魔女。
“啧!麻烦死了!”他嘴上抱怨着,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起外套套上就冲出了门,朝着丘比刚刚提到的方向疾奔而去,连小圆送的猫猫徽章都忘戴在身上了。
冰冷的夜风刮过高坂贡的脸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驱动着他朝着丘比指示的方向狂奔。周围的景物飞速向后掠去,但他的大脑却运转得比脚步更快,一场激烈的自我审讯正在内心上演。
『为什么要去?』
一个冰冷而理智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她不是让你别管了吗?你们刚刚才大吵一架,她的话说得那么难听,你何必再去自讨没趣?』
脚步微微迟疑了一瞬。
『因为她是青梅竹马的身份?还是说一见钟情?』
不完全是。这层身份更像是一种责任,一种习惯,一见钟情更别说了,这一切不足以解释此刻近乎本能的焦灼和恐慌。
『因为责任?觉得她有危险是自己提醒不够的所导致的这一切,想要弥补?』
有点接近,但依然不够。那种情绪比责任更原始,更强烈。
『因为不想欠她人情?她许愿是为了保护我?』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一抽,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负担感。但这更像是一种结果,而非原因。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明知可能会再次争吵,明知可能会面对更难堪的局面,却还是无法停下脚步?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些纷乱的思绪淹没时,一个画面猛地撞入脑海——不是刚才的争吵,而是更早之前,沙耶香挥舞着军刀,明明自己害怕得手都在抖,却还是逞强地挡在他身前的样子;是她虽然总是大大咧咧,却会在小圆难过时第一个冲上去安慰的率真;是她哪怕自我欺骗,也要用“兄弟”的名义固执地围在他身边闹腾的笨拙……
『因为……』
高坂贡的脚步猛地顿住,随即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冲去。
答案如同破开乌云的月光,骤然清晰,简单得让他无法再自我欺骗。
『因为沙耶香……就是我自己会喜欢的类型啊!』
活泼、开朗、有点莽撞却正义感十足,偶尔犯傻,关键时刻却又意外地可靠。哪怕是在原本的世界,他大概也会被这样的女孩所吸引。
『什么穿越者……什么前面的记忆不属于我……什么可以不管不顾……』
『都是借口!』
也许是这具身体或许残留着原主的习惯(注:主角是身穿,但是因为没有系统和那些的作证,又失忆,让自己以为是魂穿。),但此刻这颗因为担心而剧烈跳动、因为她的可能遇险而恐惧抽搐、因为想到她而泛起柔软情绪的心——是他自己的!
他无法对“美树沙耶香”这个人可能受到的伤害无动于衷。不是因为责任,不是因为亏欠,甚至不仅仅是因为青梅竹马。
只是因为,在意。
非常、非常地在意。
“这个笨蛋……千万别出事啊!”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清晰情感,再次加快了速度,朝着那个让他心烦意乱又无比牵挂的身影所在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去。
所有的犹豫和自我质疑在这一刻被彻底抛在脑后,剩下的只有一个无比明确的念头——赶到她身边,确保她安全。
而沙耶香这边……
“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沙耶香挥舞着军刀,勉强击退了魔女的一次攻击,但动作明显有些慌乱,毕竟魔女的攻击比她预想的要刁钻。
“你个白痴!一个人跑进来送死吗?!”一声熟悉的怒吼从身后传来。沙耶香一惊,回头看到高坂贡冲了进来,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焦急和怒气。
“要你管!你不是说不关你的事吗?!”沙耶香又惊又喜,但嘴上毫不示弱,回敬道。
“我是来看你怎么被魔女揍得哭鼻子的!”高坂贡一边毒舌,一边下意识操控金色缎带替她挡开了一次偷袭。
“谁要你帮!多管闲事!”
“闭嘴!看好左边!你想被咬吗?!”
两人一边激烈地吵着嘴,手上的动作却莫名默契。军刀与金色缎带交错,一个主攻一个辅助防御束缚,竟然将魔女和使魔的攻击暂时压制了下去。争吵声和战斗的轰鸣声在结界中交织。
悲叹之种悬浮在空中。两人都喘着气,解除了变身。(虽然主角并不变身吧)
“哼!看到没!我一个人也能搞定!”沙耶香嘴上强硬,但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她的后怕和体力消耗。
“搞定?刚才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干事的不过给你!”高坂贡没好气地回怼,额角也有汗珠。使用缎带的力量消耗很大,束缚感似乎又加重了一点。
“你……!”沙耶香刚把高坂贡丢过来的悲叹之种接住。
两人瞪着对方,像两只斗气的猫。然而,就在这时,他们脚下的“地面”——结界开始消散的不稳定结构——突然塌陷!
“哇啊!”两人同时惊呼,猝不及防地向下坠落!
噗通!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他俩。原来结界下方竟是一条河流!两人挣扎着浮出水面,呛咳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混乱中,试图保持平衡的沙耶香猛地一抬头,高坂贡正巧低头想拉她——
柔软的触感猝不及防地印在了彼此的唇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两人猛地弹开,像触电一样。冰冷的河水都无法降低他们脸上瞬间爆发的惊人热度,一片滚烫绯红。
“你……!”
“我……!”
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最终,谁也顾不上吵架,手忙脚乱、沉默无比地挣扎着爬上了岸。
冰冷的河水刺激着皮肤,两人挣扎着从河里爬上岸,瘫坐在岸边的石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河水浸透了单薄的夏季校服,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变得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少年少女正在发育中的身体轮廓。
高坂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下意识地转头想确认沙耶香的情况。目光所及,瞬间定格——
湿透的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着沙耶香的上身,清晰地显露出内衣的形状和其下已然颇具规模的、柔软起伏的曲线。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流过微微隆起的胸口,没入湿透的衣料中。
高坂贡的大脑“嗡”的一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爆红,像被扔进了开水壶。他猛地转回头,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视线死死地盯着地面,仿佛河滩上的鹅卵石变成了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
“你……你没事吧?”他声音干涩发紧,根本不敢再看旁边一眼。
沙耶香也正喘着气,同样下意识地看向高坂贡。只见湿透的校服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虽然不算特别壮硕,却已然显得挺拔结实的身形轮廓,肩膀似乎比印象中宽阔了些,手臂和胸膛的线条在湿衣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也“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急忙低下头,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落在高坂贡身上。
“没、没事!”她的声音同样带着不自然的急促,手指下意识地揪住自己紧贴在身的湿衣服,试图让它不那么贴身,这个动作却反而更凸显了胸前的弧度。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度尴尬又燥热的沉默。冰冷的河水带来的寒意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对彼此身体变化的清晰认知所带来的强烈羞赧给驱散了。
两人并排坐着,浑身滴着水,却像两尊僵硬的石像,脖子以上红得冒烟,视线死死避开对方,仿佛多看一眼就会爆炸一样。
而沙耶香抱着膝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她盯着地面上一株被压弯的草,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后怕,突然开口:
“……为什么…为什么要管我呢?”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水滴声掩盖,却又清晰地钻入高坂贡的耳中。
“我不是…说了不用你管吗……”
高坂贡正拧着外套上的水,闻言动作一顿。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侧着脸,看着远处河面上破碎的月光。沉默了几秒,他才用一种同样有些发闷、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几乎是脱口而出:
“……笨蛋。”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话音落下,两人都愣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这句未经深思熟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层层涟漪。里面所包含的份量,远超普通朋友之间的关怀。
沙耶香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暖流同时涌上心头,冲得她鼻尖发酸。她飞快地偷瞄了一眼高坂贡的侧影,看到他同样紧绷的下颌线和通红的耳根。
高坂贡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温度飙升,懊恼地抿紧了唇。他猛地站起身,粗声粗气地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少废话了!赶紧起来,湿衣服穿着想生病吗?麻烦死了!”
他伸出手,递到她面前,目光却依旧固执地看着别处。
沙耶香看着眼前这只同样湿漉漉却格外有力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了。被他用力拉起来的瞬间,两人视线有片刻不可避免的交汇,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闪开。
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沉默中达成——刚才那句近乎脱口而出的真心话,和此刻无法忽视的悸动,都被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暂时藏进了心底最深的角落。
他们努力迈开脚步,一前一后沉默地往回走,试图找回之前那种吵吵闹闹、哥俩好的相处模式。
“喂!你走慢点!我腿软!”
“……麻烦精。”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不知走了多久
“给……先把头发擦擦。”高坂贡扔给沙耶香一条干毛巾,语气虽然还是有点硬,但动作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心。他又从冰箱里拿出牛奶,递给她。
“喝点热的,然后准备洗澡,别感冒了。”他看着沙耶香冻得有些发白的嘴唇和还在滴水的头发,下意识地伸出手,用毛巾略显笨拙地帮她擦了擦滴水的发梢。
沙耶香身体微微一僵,没有躲开,脸更红了,低着头小口喝着牛奶。
“我……我先给美树阿姨打个电话说一声。”高坂贡觉得让一个女孩子浑身湿透待在自己家不合适,尽管没有相关记忆,基本的生活常识还是有的。而且手机联系人里面居然有阿姨的电话。
他拨通了沙耶香家的电话:“喂?美树伯母吗?我是高坂贡。嗯……沙耶香她……嗯,不小心掉河里了,衣服都湿了,现在在我这里……啊?哦……好……好的……”
挂断电话,高坂贡表情有点懵。
“怎么了?”沙耶香问。
“……伯母说,‘哎呀真是麻烦小贡了!那就让她在你那里住一晚吧!正好她爸爸今晚也不在家,我没空去接她呢!拜托你照顾一下啦!’然后就挂了……”高坂贡难以置信地复述。
“……这什么父母啊?”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心里暗自吐槽。
沙耶香看着他那副无语又无奈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幕何其熟悉,小时候她闯了祸,怕被爸妈骂,也总是躲到贡家里,他也是这样一边抱怨着“麻烦”,一边给她找吃的,最后还得帮她应付爸妈。
“就像以前一样……”沙耶香小声喃喃到
“喂,水都快放好了,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哦!我先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