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很自信的接下了镜流的比试邀请。
当彦卿抵达流云渡前往星槎海中枢的出口之时,他终于是明白自己是惹到什么存在了。
对方的实力,比之那个星核猎手也是只高不低,这种存在忽然出现在仙舟,真的不能放任。
他咬着牙,看向站在出口处的镜流与白珩,眼神中澎湃的战意,根本掩盖不住。
“这位大姐姐,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份名讳,但作为云骑的骁卫,我无法放任你前入仙舟内部。”彦卿抱了抱拳“若曾经也是仙舟的一员,自然知晓我这话什么意思。”
镜流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彦卿,轻笑了一声“这是自然。”
“如此,请你与我一起前往幽囚狱一趟,待查清身份……”
“小弟弟,不知道你的师尊有没有教过你一句话?”
“什么?”
“千万不要在实力比自己强的人面前,还表现得胜券在握~”
“嗯?”
“唉,真不知道你的师尊是如何教你的,这般浅显的道理,都不知晓……”
镜流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噗哈哈哈哈哈哈……”边上的白珩听到这话,有些蚌埠住了。
“嗯?你这是?”镜流奇怪的看着身边这只小狐狸,这笑的有些夸张了啊。
“他的……师尊……哈哈哈哈哈哈~~~~”白珩笑的肚子疼。
彦卿也有些蚌埠住,脸色难看的看向白珩。
“这位姐姐,你如此这般是否有些过分了?”
“不不不,纯粹……纯粹是真的很好笑啊。”
白珩笑着捂住自己笑疼的肚子,擦了擦眼泪,看向了镜流
“莫非,你知道他的师尊是谁?”
镜流这时候也察觉到了什么,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她看向彦卿的眼神也变得好像是长辈看晚辈的样子了。
“你呀你,这不是猜出来了吗?”
白珩伸手戳了戳镜流的脸颊,然后凑近她的耳边开口“就是景元元啊~”
“…………”
“原来……如此。”
镜流白了一眼白珩,她算是彻底知道为什么白珩会笑的那么夸张了。
先前是猜到了一点,但不能确定,但现在确定了,也让她自己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吐槽彦卿的师尊是如何好好教彦卿,结果一记史无前例的回旋镖就敲自己头上来了。
自己是彦卿那个不着调师尊的师尊,换算下来,自己还是彦卿的师祖咯,四舍五入下来……自己也是那个不着调的家伙。
“噗……”
或许是因为白珩回来在身边的缘故,镜流的情绪在这时候也有些没把持住,笑出声了。
彦卿奇怪的看着眼前两个前辈,任他怎么想,都猜不到眼前这个被他怀疑是前辈的大姐姐,居然就是现今神策将军景元的师尊,自己的师祖。
而对于自己的师祖,那位有着无罅飞光之称谓的前代剑首,彦卿也只是在文献中看到过只言片语,所以认不出也正常。
“如此……”镜流看了看彦卿,稍微思索了一下“小弟弟,我有一招……若时候你能接下,这次比试便算你胜出如何?”
“若我接下,你便与我往那幽囚狱走一遭吧!”
彦卿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
这一回,不管是镜流还是白珩,都没有反驳彦卿的话。
“如此,那你便接好了……”
镜流手中冰晶长剑一甩,周身寒气瞬间迸发而出,眼神也顷刻间冷冽了起来。
“我这一剑,你可接好咯~”
见此一幕,彦卿丝毫不敢托大,身后立刻飞出五把长剑严阵以待。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彻忘川”
——昙华生灭,天河泻梦!
高高跃起的冰蓝色身影,犹如一轮月华般美轮美奂,可在这唯美般的一剑之中,充斥的则是冰寒彻骨的杀机。
彦卿眼眸微缩,手中长剑一挥,身后五把剑便快速迎击而出,逐渐聚合成一道凌厉的剑势,迎着那一轮月华而去,
“万剑,天来!”
——快雨燕相逐!!!
轰!
两道攻击相撞的那一瞬间,便直接爆炸开来,冰寒的雾气直接笼罩了整个场地,同一时刻彦卿的身前地面,一道恐怖的剑痕直接穿透过去,冰霜在地面蔓延而出。
彦卿猛地后退了好几米,眼神无比有些空洞的看着那道剑痕。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很彻底。
那个大姐姐,最后还是留手了。
彦卿看着那冰雾逐渐散去,场中却空无一人的场面,无奈的笑了笑。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全是那个大姐姐恐怖的一剑了。
另外一边,已经和镜流一起抵达了星槎海中枢的白珩,迈着欢快的脚步走在前面。
那模样,让镜流一阵恍惚,就好像回到了从前一般。
可身体时刻传来的五感侵蚀意识恍惚,却清晰的告诉镜流,并没有回到从前,时间一直往前走。
他们都变了,好似唯有她……一直没变。
片刻后,镜流与白珩坐在茶摊的板凳上,她默默的看着白珩,听她说着近来仙舟的事情。
有些她知道,有些她不知道,但她就这么喝着茶,听着她说。
“渴了~”
“怎么了?”
“不好喝,我想喝酒。”
镜流一愣,没好气的点了点白珩的脑袋。
“你这家伙,这么久了,还是如此嗜酒。”
“嘿嘿,我就好这口,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珩笑嘻嘻的回应着
“更何况,要不是有酒,保不准我们相遇的时候,还要更迟一点呢。”
镜流一愣,无奈的笑了笑。
“说起来,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什么?”
一脸好奇的白珩,看向镜流。
“唔……”
白珩愣了一下,苦思冥想般的想了半天,然后看向镜流。
镜流也期待的看着她,期待着她说出那句‘活了’、
镜流听着白珩的话,也沉默了。
确实,毕竟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