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的心念电转,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醉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嘟囔道:“哎呀呀,听说是从一周前开始的,真是可怕啊!”
桌面上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朽木白哉微微蹙眉,放下了酒杯,神情恢复了惯有的严肃。
“此事我略有耳闻,六番队也曾接到过类似的报告,但都因线索太少、现场无任何痕迹而列为悬案,确实蹊跷。”
他看向蓝染,眼神带着询问,“五番队有更详细的调查进展吗?”
京乐春水压了压斗笠,遮住了半张脸,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慵懒。
“唔...流魂街那么大,每天乱七八糟的事多了去了。不过嘛,能让蓝染副队长都觉得‘诡异’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哦~~总队长老爷子知道了吗?”
浦原喜助停下了和夜一的嬉闹,眼神变得认真了许多。
“凭空消失?没有任何能量残留?确实是很奇怪的现象啊...”
夜一放开浦原,盘腿坐直:“还有更多的线索吗?”
蓝染面对众人的疑问和目光,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而略带困扰的笑容,他轻轻摇头。
“惭愧,五番队也未能查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现场干净得令人不安。已经按照程序上报了一番队。不过...”
他话锋突然一转,看向黄泉,“最近黄泉队长经常去流魂街巡视,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他将问题轻巧地抛给了黄泉,顿时将所有人的注意都转移到了黄泉身上。
一直眯缝着眼睛的银微微抬眸,他果然是想试探黄泉队长么?
黄泉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十一番队的巡逻范围没覆盖到报案的区域,所以我没有亲眼见到过,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蓝染:“之前清剿叛军的时候,在他们的据点发现过类似的痕迹。”
蓝染的笑容不变,语气却添了几分凝重:“这么说,难道和之前的叛军有关?可叛军不是已经被剿灭了吗?”
“也许他们死灰复燃了?”黄泉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也或许他们背后还有漏网之鱼?”
“这样吗...”春水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拿起酒壶又给自己斟满,不再多问。
“如果真的和叛军有关,六番队一定会彻查到底的!”
听到叛军,白哉顿时眼神变得锐利了不少。
叛军本就是六番队负责的任务,之前差点害得他父亲丧命,最后还是他和黄泉队长一起剿灭。
如果叛军真的死灰复燃或者当时没有清扫干净,白哉必然不会放过他们。
“好了好了,既然总队长已经知道了,咱们就安心等他老人家的指令就好了~~”春水打了个哈哈,想要结束这个话题了。
“今天就不谈这么严肃的话题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蓝染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全场,将每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加深了一丝,无人察觉。
话题就此告一段落,但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氛围已经悄然弥漫开来。
原本酣畅热烈的酒局,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暗流,表面的喧闹下,多了几分各怀心思的杂音。
又喝了几杯,时间已然不早。
春水第一个打着哈欠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啊~不行了不行了,老了,熬不了夜了,各位,今天喝的很开心!不如就到这里吧!咱们下次有机会再聚!散了散了~”
有人起头,众人也便顺势起身。
夜一推了推还在沉思的浦原:“想什么呢?走啦!”
浦原这才回过神来,嘿嘿一笑,跟着夜一站起身。
白哉向众人礼貌地道别。
银轻松地背起有些不省人事的乱菊,笑眯眯地对众人挥手:“各位队长,下次再聚哦~”
然后看向蓝染:“蓝染副队长,我先帮黄泉队长把乱菊送回去一下。”
“这是应该的,无须向我请示,快去吧!”蓝染笑着点头。
“那我们走吧,黄泉队长。”
银背着乱菊走到黄泉前面,示意自己在前面为她带路。
本来还有些为难的黄泉顿时松了一口气,银这小子确实心思细腻。
乱菊喝得不省人事,黄泉本来还有些担心自己会带着她找不到回十一番队的路,到时候一直在静灵庭里打转就麻烦了。
但银显然还记得黄泉不太认路,主动帮黄泉化解了一次尴尬。
酒馆的灯笼渐渐熄灭,静灵庭的夜色重归寂静。
.........
数日之后。
这段时间以来,流魂街魂魄消失事件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调查小队也完全没有进展,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找到。
魂魄凭空消失,现场只留下完整的衣物。
一时间,消息在静灵庭扩散了开来,各个番队的队员都在讨论这件事。
总队长也重视了起来,这天下达了确切的命令。
队长亲自出马,副队长和席官陪同,已经表面了总队长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然而,事实证明这次事件不是一般的棘手,即便有队长亲自出马,也并不是万无一失。
就在九番队出发之后的当天晚上,队长六车拳西与副队长久南白的灵压消失了。
队长的灵压消失,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
顿时在静灵庭引起了轰动,警报声四起。
“紧急召集!紧急召集!”
“重复一遍,紧急召集!请各队队长火速到一番队队舍集合!”
警报声在各队急促的响起,刚准备睡下的黄泉不得不再次起身。
“队长!”
已经穿戴整齐的乱菊一把推开黄泉的房门,眼神有些紧张。
“嗯,走吧。”黄泉将队长羽织披在身上,朝乱菊点了点头。
“去一番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