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当真是有眼不识二五八万,有眼不识提尔锋大公啊!”
旅店房间内,贝卡斯双手反复搓动,一脸谄媚地望着眼前沉默的少女,四周的空气稍显尴尬。
“我……”少女刚启唇,话到嘴边便被贝卡斯截断。
“您不必多说!定是遭了奸人暗算,那贼子竟胆敢冒充您的身份肆意妄为!”
贝卡斯猛地凑近,眼中闪着精光,“只要你我联手,焉有一合之将?那个不听人话的杀戮机器,还不是手到擒来?”贝卡斯眉飞色舞,喋喋不休。
“我……”
“不必多说!您定有难言之隐,必是被捏住了把柄。尽管放心交给我!”贝卡斯浑然不觉琳德微弱的声响,兀自挥舞着手臂,“只要您能顺利参加选拔仪式,其他的问题都交给我解决!”
“我……”
“不必……”
“闭——嘴——!”琳德终于受不了贝卡斯的频繁打断。她的耐心着这一天内飞速的的消耗着终于到了理智也快要拉不回来的地步。
“哦 哦,好的。”贝卡斯触电般缩回椅子,瞬间换上乖巧聆听的姿态。
琳德望着他,一脸无可奈何:“现在驾驶尼德霍格的……是另一个我。”
“我懂,我懂,经典的人格分裂戏码。”贝卡斯飞快点头。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
“那么……你是安的人吗?”琳德的警惕性依旧没有放松。
“我就拿钱打工的佣兵罢了。”在给琳德看完自己的佣兵信息后,贝卡斯似乎听到琳德松了一口气。
“很好,既然是外乡人那我也就不装什么柔弱美少女了。”贝卡斯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琳德一转柔弱气势,在窗外的雪映照下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
“隔着给我玩变脸呢?”贝卡斯心里默默的吐槽重新打量了一下琳德。
“呜呜呜 我的白发纯真美少女啊”贝卡斯觉得自己内心某处东西碎裂了。
“你怎么证明你是提尔锋的大公而不是一个中二病发作的傻子而且话说又回来那提尔锋的民众……”
“他们不在乎王座上是谁。大公是真是假也无所谓,够强、能抗衡其他公国就够了。”琳德拿起贝卡斯放在桌子上的酒就往嘴里灌。
“至于证明,等一下我会向你证实。”
“况且我现在这副模样他们根本不会让我参加选拔仪式。瓦尔哈拉那群虫豸眼里只有预言中驾驶尼德霍格的提尔锋大公。至于是谁?根本不重要。”
“预言?”贝卡斯发现了华点。
“预言是瓦尔哈拉的基石,根植于建国初的世界树传说。具体内容唯有皇帝有权查阅,由各公国大公维护着,如今整个瓦尔哈拉的政治文化皆由其塑造。”
琳德的声音略显低沉,“因为预言中,每隔二十年就有一场巨大的灾祸发生。”
“所以瓦尔哈拉,每二十年举行一次的‘选帝之战’即你口中的选拔仪式。胜者将获得驾驭同盟象征那台疑似巨神机体的‘奥丁’的资格。”
“而预言昭示:这一次选拔仪式上,提尔锋大公都将死于妙尔尼尔大公之手。”
“所以……”贝卡斯摩挲着下巴,“我这是被你绑上船了。”
“你没得选择不是么?”琳德放下酒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神情依旧冰冷。
“安那个心机婊除了给了你你想要的东西,肯定还向你许诺了提尔锋大公的位置吧?”
“无论如何选择,你都已经处于他们的计划之中了。在我看来,你的命相较于世界树的树枝来说可是一文不值的。”
“不过你的运气还是真的好。”琳德又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溢出酒液顺着洁白的脖颈流淌而下打湿了胸襟但琳德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一昧的盯着贝卡斯。
“选择吧,和我一起打败那个提尔锋控制的身体,让我替你去送死……还是你一个人去承受来自整个瓦尔哈拉的恶意。”
“哦 对了,世界树的树枝对于尼德霍格和提尔锋来说可是绝佳的美味。你是逃不掉的。”琳德拿着酒瓶摇晃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唉?”少女的大脑似乎陷入了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