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尼亚人的火炮准备扑了空,前沿阵地被轰炸了将近十几分钟,科洛奇亚人却几乎毫发无损。
不过,斯洛尼亚人的坦克,步兵借着炮火掩护,试图强行度过结冰的江面。等到米拉等人进入阵地,两边的距离已然不超过两百米。
“需不需要第二轮火炮打击?”
在河对岸的野战掩体,瓦连京少校询问着他的新搭档。
“先不急,给新型坦克一个机会吧” 维克多扯了扯领结,他嘴里有股伏特加的味道。
按照“莫斯科”的说法,每天五十毫升的酒水是提升士气的必要之物。
瓦连京是第28步兵团的团长,维克多则是近卫装甲师的团长。
第一轮的炮击显然不理想,科洛奇亚狐明显有所防备,所有人都在炮击节点附近撤出阵地,留下一片被轰炸的空地
这中间的问题想必不言而喻,情报战的重要性便在于此,不过,一些新组建的部队可没有写什么番号。
例如78近卫坦克师就在地图上找不到此番号,仅用一个红圈所代表。这种速记地图就算是丢矢,其他人也看不太明白。
眼下,那些科洛奇亚人没见过的新坦克停在了距离阵地将近一百米的地方,准备炮击阵地。
而步兵近的吓人,米拉认得她们,是斯洛尼亚的奴隶兵,什么种族都有,一副乞丐样,穿着破棉衣,拿着一把莫幸纳甘步枪,在这冰原上小心翼翼的前进。
米拉不同情她们,半人马被当做炮灰或令人哀叹,这帮奴隶兵大部分是重囚犯。什么强奸,杀人,金融犯这类人。
“打!炸死她们!”
米拉端起冲锋枪,对着近处的斯洛尼亚人一通扫射。
从战壕里飞出去的手榴弹像是下雨,M24手榴弹在半空中飞舞着,砸在兔子兵的脑袋上。
按照米拉的想法,每个单兵至少配备了三枚手榴弹,以弥补近距离的火力不足。
一时间冰面上爆炸四起,第一批靠近的兔子兵被炸的七荤八素,一时间死伤一片。
对于斯洛尼亚人来讲,这笔生意还是赚的,用一个小小的奴隶兵就把米拉一个大招交了,谈个何不赚?
正式的步兵班从河岸边冲下,KV1犹如钢铁怪兽,用他的76毫米火炮轰击着战壕。
一发高爆弹砸在了米拉附近,她弯着腰,沿着战壕,往指挥所小跑而去。
她可太熟悉这东西了,这大名鼎鼎的T34中型坦克和KV1重型坦克,她怎么能不认识?
这两者在不考虑苏军后勤的情况下,在坦克性能上完全碾压了1941年德军服役的所有坦克。
这个世界线才1939年12月,能在异世界遇到“德棍毁灭机”KV1重型坦克和T34中型坦克,是她的福分。
T34浑身都是45毫米,60度的倾斜装甲,相当于等效90毫米,KV1干脆起步就是90毫米装甲钢。
这两个东西对于只拥有37毫米敲门砖的米拉来讲,完全就是叹息之壁。
眼下6辆T34,两辆KV1组成的装甲突击队正用它们的同轴机枪和高爆弹打的科洛奇亚狐找不到北。
大部人都蹲在战壕里没办法探头射击,而敌方步兵正加快脚步,这样下去,战壕很快就会失守。
米拉闯进了自己的指挥所,一连串的机枪弹打在土坡上,她抓起电话,等待那头接听。
“少校,我们遭到了新式坦克进攻,反坦克能力不足,敌人装甲力量正在冲击阵地,请示反坦克支援!”
还没有等那头张嘴,米拉就像连珠炮一样,把目前遇到新坦克的事报了上去。
“这件事我知晓了,指挥部正考虑用203毫米岸防炮支援战斗,不过暂时顾不上你那边。”
“一支携带八十八毫米高射炮的防空炮连在你附近,我协调一下,在此之前想办法顶住。”
赫曼少校倒是觉得此事在意料之中,如果一个地方出现一个打不穿的新坦克,他只会让部队核实清楚。
要是整个战线都报告此类问题,那就不是基层判断失误的事了,而是敌人在这半年来积蓄了新力量。
“请送来一些气油,玻璃瓶,和条状布!”
米拉补充到,此刻她的脑袋飞转,决定效仿芬兰人,来点莫洛托夫鸡尾酒。
“半小时之内汽车连会派人送到!”
赫曼少校倒不含糊,他马上就猜到了米拉要做什么,简易的燃烧瓶砸在引擎上,可以导致坦克失火瘫痪。
调动八十八毫米高射炮需要经过空军的批准,几个电报往返下来,前线也差不多该丢了。
赫曼少校当机立断,他让后勤部装了几箱回收的玻璃空瓶,连带着几个5L燃料桶,带着一些碎布,急急忙忙往前线送。
斯洛尼亚的正规军已经冲进了战壕,他们的坦克压过了一线阵地,企图向第二排所在的预备阵地发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