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盯着手机里那条 “未知号码” 的短信,上课铃响了三分钟都没回神 —— 屏幕上 “下一个不是史莱姆” 的字眼像粘了 502,怎么甩都甩不掉。直到同桌王磊用胳膊肘顶他:“夜哥,发什么呆呢?数学老师瞪你呢!”
凌夜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数学老师手里飞过来的粉笔头 —— 他下意识偏头躲开,粉笔头 “啪” 地砸在后面同学的练习册上,那同学瞬间清醒:“谁!谁扔的‘暗器’!”
全班哄笑,数学老师扶了扶眼镜:“凌夜,刚才讲的解析几何例题,你来黑板上算。”
凌夜僵在座位上,脑子比练习册还空白 —— 刚才满脑子都是 “未知号码是谁”“史莱姆会不会被抓去切片”“凌胡桃怎么还在跟史莱姆抢鸡腿”,别说解析几何,他连题目里的 “抛物线” 都快忘成 “提瓦特的风之翼” 了。
【本体!救我!这史莱姆太能吃了!】凌胡桃的意识突然闯进来,附带的画面里,风史莱姆正抱着望舒客栈的甜甜花酿鸡啃得满脸油,凌胡桃举着筷子跟它对峙,“它吃了我三个鸡腿!再吃下去,我这个月的摩拉要全砸在饭钱上了!”
【你先管好你自己!我现在要去黑板做题,不会!】凌夜在心里尖叫,【还有,谁让你带史莱姆去客栈的?系统没说它会抢吃的啊!】
【系统只说能建立联系,没说它是吃货啊!】凌胡桃委屈巴巴,【对了!我刚才想到个新业务 ——‘史莱姆伴葬服务’!说史莱姆能净化墓地的晦气,现在已经有五个客户预定了!搞事值加了 30,现在总共有 181 了!】
【叮!原神分身凌胡桃推出 “跨物种丧葬服务”,搞事值 + 30,当前搞事值:181】
【火影分身生成进度:181/400(还差 219 搞事值)】
系统提示音刚落,凌夜突然福至心灵 —— 黑板上的抛物线,居然跟凌胡桃画的 “史莱姆造型墓碑设计图” 有点像!他鬼使神差地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先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史莱姆,再在旁边写公式,嘴里还念叨:“设史莱姆的运动轨迹为抛物线,顶点坐标是望舒客栈的鸡腿……”
全班寂静三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凌夜疯了?居然说史莱姆!”“他是不是昨晚原神玩多了?”“数学老师脸都黑了!”
数学老师气得敲黑板:“凌夜!你给我下来!这节课你站着听!”
凌夜灰溜溜地回到座位,王磊凑过来小声说:“夜哥,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啊,一会儿捂头一会儿说史莱姆,是不是偷偷打游戏熬出幻觉了?”
凌夜刚想反驳,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钝痛 —— 是凌胡桃被史莱姆甩出去,撞到了客栈的柱子!
“嘶 ——” 凌夜下意识抱头,王磊吓了一跳:“又怎么了?被粉笔砸到了?”
“没、没事,头疼。” 凌夜咬牙,在心里骂:“凌胡桃!你能不能别跟史莱姆打架!我的头快被你撞碎了!”
【凌胡桃委屈反馈:是它先抢我鸡腿的!再说我这是为了保护客户预定的 “伴葬史莱姆”,算工伤!本体你得给我报销医药费(摩拉)!】
坐在旁边的雪乃突然递过来一颗薄荷糖,声音压低:“是分身又出事了?你刚才说的史莱姆,就是你口袋里‘钥匙’引来的吧?”
凌夜浑身一僵,转头看雪乃 —— 她盯着黑板,侧脸冷淡,手指却在课本上画了个小小的史莱姆图案,还标了个 “1 级,爱吃甜甜花酿鸡”。
“你怎么知道……” 凌夜的声音有点抖。
“我爷爷的笔记里写过,异世界生物的习性。” 雪乃没看他,把薄荷糖塞进他手里,“含着,能缓解头痛 —— 你刚才抱头的样子,跟分身受伤的反应一模一样,系统的痛感同步,对吧?”
凌夜含着薄荷糖,冰凉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开,脑子清醒了点:“你到底是来监督我的,还是来帮我的?”
雪乃笔尖顿了顿,在史莱姆图案旁边画了个叉:“我只是不想现实世界被你的分身搞成‘二次元大乱斗’,到时候我收拾起来很麻烦。对了,那条未知短信不是我发的,监察员不止我一个。”
【叮!雪乃好感度 + 5(因主动提供帮助),当前好感度:30(普通同学→轻度关注)】
【雪乃怀疑值 - 10(因坦诚部分信息),当前怀疑值:40%】
凌夜还想问什么,下课铃响了。数学老师刚走,班里就炸了锅 —— 后排的男生围过来,举着手机问:“凌夜!你刚才说的史莱姆,是不是跟新闻里的一样?我哥在郊区派出所,说那玩意儿会吐风,还会躲警察!”
“真的假的?凌夜你是不是有内部消息?”
“快说说!那史莱姆能抓来当宠物吗?我想养一只!”
凌夜被围在中间,脑子飞速转动,突然想到个借口:“我就是看新闻瞎编的!最近在写原神同人文,脑子有点抽风!”
“同人文?凌夜你还会写文?” 王磊一脸震惊,“写的啥?胡桃的丧葬日记?”
“差不多……” 凌夜含糊应付,心里却在跟凌胡桃同步意识:“快把史莱姆送回提瓦特!别让它在现实世界乱跑!警察都盯上了!”
【凌胡桃:送不回去啊!它赖在望舒客栈不肯走,还跟老板说要当 “首席试吃员”!老板都快哭了!】
就在这时,凌夜的手机响了 —— 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喂?是凌胡桃的本体吗?我是望舒客栈的老板,你家那只绿色的‘宠物’,已经吃了我十盘甜甜花酿鸡了,你看这账……”
全班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盯着凌夜的手机。
凌夜的脸涨得通红,赶紧挂了电话,解释:“诈骗!肯定是诈骗!现在的骗子什么招都用!”
雪乃在旁边憋笑,肩膀微微发抖 —— 凌夜第一次看到她笑,清冷的五官柔和了不少,像冰融化成水。
【本体!老板要我赔摩拉!我没钱!】凌胡桃的哭喊声在脑海里炸响,【对了!我刚才跟史莱姆商量好了,它帮我拉客户,我给它买鸡腿!现在它正在璃月港门口表演 “史莱姆吐泡泡”,吸引了好多人!搞事值又加了 20!现在 201 了!】
【叮!原神分身凌胡桃开展 “史莱姆街头演艺”,搞事值 + 20,当前搞事值:201】
【火影分身生成进度:201/400(还差 199 搞事值)】
凌夜刚想吐槽,突然看到雪乃的课本上多了一行字:“放学后,操场角落,我帮你送史莱姆回去。”
放学后,凌夜揣着岩王信物,忐忑地去了操场角落。雪乃已经在那儿了,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小盒子,盒子上刻着跟她钢笔一样的花纹。
“把信物给我。” 雪乃打开盒子,里面铺着黑色的绒布,“我用监察员权限,能打开临时空间通道,把史莱姆送回提瓦特。”
凌夜把玉佩递给她,玉佩一碰到盒子,就发出淡淡的绿光,盒子里浮现出一个小小的空间裂缝,能看到望舒客栈的屋顶。
“抓紧。” 雪乃拉过凌夜的手,把玉佩放在他掌心,再用自己的手覆盖上去,“需要你的意识引导,不然史莱姆会走错世界 —— 比如掉进火影的雨隐村,到时候你又要多一堆麻烦。”
凌夜的手被雪乃握着,她的手还是有点凉,但很软,他的心跳突然加快,脑子里的凌胡桃还在喊:“本体!你在干嘛?怎么突然心跳这么快?是不是谈恋爱了?”
“闭嘴!” 凌夜在心里骂,脸却红了。
雪乃好像没察觉,专注地盯着空间裂缝:“集中注意力,想着史莱姆的样子,跟它说‘回提瓦特’。”
凌夜照做,心里默念:“史莱姆,回提瓦特,别再吃甜甜花酿鸡了!”
下一秒,空间裂缝里传来史莱姆的 “咕咕” 声,还有凌胡桃的惨叫:“别拉我!我还没跟老板算账呢!我的鸡腿!”
裂缝慢慢闭合,盒子上的花纹暗了下去。雪乃松开手,凌夜赶紧收回手,假装看地面。
“搞定了。” 雪乃把玉佩还给凌夜,“下次别让你的分身随便带异世界生物乱跑,监察局的人已经盯上你了 —— 那条短信,可能是‘激进派监察员’发的,他们觉得应该直接销毁你的分身。”
“那你……” 凌夜抬头。
“我是‘保守派’。” 雪乃收拾好盒子,“我觉得你的分身能稳定万界融合,比销毁更有用。对了,你是不是快能生成火影分身了?”
凌夜一愣:“你怎么知道?”
“系统进度能看到啊。” 雪乃指了指自己的钢笔,“这是监察员的‘系统探测器’,能看到你的搞事值。还差 199 点,你打算怎么凑?”
凌夜还没说话,脑海里突然传来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与监察员达成 “合作共识”,解锁 “跨世界业务联动” 权限!】
【新任务触发:让原神分身与即将生成的火影分身开展 “跨世界贸易”(如原神石料→火影墓碑,火影起爆符→原神丧葬安保),完成首单交易,奖励搞事值 + 200,直接解锁火影分身!】
凌夜眼睛一亮:“有办法了!我让凌胡桃卖璃月的石料给火影分身,再让火影分身卖起爆符给凌胡桃,搞个‘丧葬 + 安保’套餐!”
雪乃挑眉:“你想让往生堂卖墓碑的时候,附赠起爆符?不怕把客户炸了?”
“怎么会!” 凌夜赶紧解释,“是‘安保’用的!比如有人抢墓地,就用起爆符吓唬他们!再说,凌胡桃能把次品咒具卖出去,肯定能把起爆符包装成‘高端安保产品’!”
雪乃忍不住笑了:“你跟你的分身,还真像。”
就在这时,凌夜的手机收到一条新消息,是王磊发来的:“夜哥!快看学校论坛!有人拍到校门口有个穿红衣服的女生,跟风史莱姆抢鸡腿!标题是‘璃月往生堂员工穿越到现实世界?’”
凌夜点开论坛,置顶帖里的照片拍得清清楚楚 —— 凌胡桃的红色外套,还有旁边蹦跶的风史莱姆,背景是学校门口的便利店。
【凌胡桃紧急反馈:本体!我刚才跟着史莱姆跑错世界了!现在在你学校门口!便利店老板说要我赔他的薯片!因为史莱姆把薯片袋戳破了!】
凌夜:“……”
雪乃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嘴角抽了抽:“看来,你今晚又要加班送分身回去了。”
凌夜看着论坛上的帖子,又看了看旁边憋笑的雪乃,再想到还要赔便利店老板的薯片钱,忍不住哀嚎:“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倒霉啊!”
而此时,学校门口的凌胡桃,正举着岩王信物,跟便利店老板讨价还价:“老板!我用这个玉佩抵薯片钱行不行?这可是岩王帝君送的!很值钱的!”
便利店老板:“什么岩王帝君?这玩意儿看着像塑料的!你要么赔钱,要么我报警!”
凌夜看着脑海里传来的画面,绝望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