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彼得堡,枫丹水下监狱。
长久以来这里关押太多犯人,以至于这里成为了一个水下自治区。
如果可以,言依一点也不想来这里。但是,谁让那维莱特要他帮忙呢。
言依来这里,说是探监的,实际上是被安排过来调查枫丹原始胎海之水。那维莱特怀疑,达达利亚失踪不见,就是进入了原始胎海之水。
这种水让枫丹人触碰就会直接溶解,已经废了的瓦屑就是用这个处理受害者的。
枫丹人碰不了,空和派蒙在监狱调查,那能接触原始胎海之水的人,就只有言依了。
当然,如果不考虑额外因素,阿蕾奇诺也能接触原始胎海之水。
在监狱长办公室,莱欧斯利已经等候多时。
“初次见面,言依阁下。请坐。”莱欧斯利邀请言依入座,然后礼貌的给他倒一杯茶。
莱欧斯利的动作让言依想到那维莱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我是梅洛彼得堡的监狱长莱欧斯利,感谢你的帮助,让我们侦破少女连环失踪案,并抓捕了大部分嫌疑人。他们差点让梅洛彼得堡没有房间居住。”莱欧斯利小小的开了个玩笑。
毕竟瓦屑那一帮人,过两三天就会被判死刑。而且对于罪魁祸首的瓦屑来说,死刑根本就不是结束,那个浊水幻灵还等着他呢。
“这也是多亏了枫丹警卫队的帮助。空和派蒙呢?”
“那两位……还在调查着这个水下监狱,听说他们正在跟一个帽子帮的读书会接触。有兴趣去了解一下吗?”
“听你的意思,这读书会不简单啊?”言依小饮一口茶水,轻佻的开口,“什么时候过去?”
“喝完这杯茶就行。”
……
踩在梅洛彼得堡的地板上,言依也不知道脚下是水泥还是铁板。
到了目的地,莱欧斯利过去跟读书会会长接触,空和派蒙看见言依也是走了过来。
“言依,你怎么过来了?”派蒙好奇的问道。
“还不是你们入狱了,我过来探监。”言依没好气的看着派蒙,然后拿出一台千里传音机给空,“这个你们收着,遇上紧急情况需要我帮忙,可以通知我。”
言依看向那三个帽子会成员,在会长还在的时候,他们很乐观,但是会长跟莱欧斯利走开之后,他们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一看就知道是有问题。
“你看出来了?”空悄悄问道。
言依微微点头,拍拍空的肩膀让他帮忙遮掩一下。
空默契的拿着千里传音机,像是在询问怎么使用,遮掩住言依的身体。
一道看不见的波纹扩散出去,将帽子会三个成员纳入范围之内,言依眼中浮现智慧之神的四叶印,然后看向那三个人。
“痛……痛……痛苦……折磨……”
就像是戳破了装满水的瓶子,那三个人内在的痛苦心声一股脑灌进言依思维里。
言依捂着耳朵,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叹布耶尔给他的读心术厉害,哪怕没有感同身受,单单是耳边的杂音就能让他备受折磨。
“言依,你怎么了?!”空立刻扶住言依,派蒙关切的询问着。
“没事。那个会长……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言依伸手一把拽住空的衣领,抬头用一种黑化近乎崩坏的语气开口,“等一会儿我找机会和莱欧斯利大吵一架,你帮我拉开莱欧斯利,然后我‘随机’找一个人发泄。懂我意思吧?”
空看着言依的眼睛,四叶印已经消失不见,但是看他的样子,精神状态并不好。该不会……
空看向派蒙,“派蒙,折磨瓦屑的浊水幻灵在哪里?”
“就在梅洛彼得堡下方监狱里啊……我们的……脚底……下……”派蒙慢慢不说话了。
正巧这时,莱欧斯利和帽子会会长已经回来了。
言依几乎是把空甩开一样,大步流星走向莱欧斯利。
“喂!那个谁,你给我朋友什么待遇啊!居然让我朋友当苦力?!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做得来重活!就不能踩缝纫机吗?”
听着言依非常不客气的话,派蒙关心被甩到一边的空,又忍不住吐槽,“这是不是言依能想到的,值得吵架的话题了?”
空也不知道怎么吐槽,他,冒险家协会指定的资深冒险家,居然在言依这里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旅行者……
“言依阁下,你听我解释。”莱欧斯利看出来言依的不正常。那维莱特和他聊过这个人,体质特殊,非常容易受到恶灵影响……刚好,梅洛彼得堡现在就有一个。
莱欧斯利试着稳住言依,他和空他们一样,以为言依是被浊水幻灵影响,根本不知道言依其实是被帽子会的受害者的痛苦影响,显得易怒暴躁。
言依懒得听莱欧斯利解释,他现在非常的想把莱欧斯利旁边的会长揍一顿。
先打嘴防止求饶,然后打腿防止逃跑,接着打手防止投降……
空和派蒙过来拉着莱欧斯利,要跟他商量一下……
会长看着盯着莱欧斯利怒气冲冲的言依,认为这是一枚上好的棋子。就像莱欧斯利改变了梅洛彼得堡,制定了规则,他也一样想这么做。
所以会长用藏在帽子里的针控制着帽子会的人,以致命的痛苦为惩罚,制定属于他的规则。
现在,会长试着跟言依搭话,看看能不能暗中控制对方。
结果会长刚刚把手搭在言依肩膀上,就触发了言依的连招。
“喔……哇——咳咳——”
会长满嘴是血,压根说不出来什么话,连投降的姿势都做不出来,两手护着脑袋,身体蜷缩起来,防止被言依打中要害。
“你算哪根葱!也配跟我说话!虫子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角落里!丫的!什么时候虫子也有说话资格了!”
“嘭——”木质折叠椅应声断裂,言依晃了一下,随手丢到一边。
会长小心翼翼的偷看言依的动作,就看见他径直走向书桌,直接把桌子拿起来,然后扭头看向他。
“言依!冷静一下!冷静!别被恶灵影响!”
“对啊!言依,冷静一下!”
空和莱欧斯利跑过来阻止言依继续动手,再这么打下去,肯定是会打死人的。
“别拦我!我又不是杀人!只是杀虫而已!只不过那只虫子碰巧长得像人而已!别拦着我!”
言依挣扎着,因为空和莱欧斯利拦着他主要是防着他举起来的椅子,根本没有看见脚底下,他伸腿狠狠踩会长脚裸。
后面言依和会长都被带走了,一个打了一针镇定剂躺着,另一个交给护士长包扎伤口。
“恶意伤人,按照枫丹律法你可能要去交罚款并被拘留一段时间。”莱欧斯利看着冷静下来的言依,认真的说道。
“你太一板一眼了。这个给你。”言依丢给莱欧斯利一个小盒子。
“这是……”
“定位器和窃听器,追踪用的迷你型号。难不成要我教你怎么用?”言依歪头。
“言依,你没有被浊水幻灵影响?”空惊讶的问道。
言依歪头疑惑,“浊水幻灵?它在附近吗?我是被帽子会的那三个成员的痛苦心声影响的,忍不住找罪魁祸首发泄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
莱欧斯利扶额,“那维莱特对我有所隐瞒啊。不过言依阁下给我的惊喜不小,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我会尽快解决的。”
“需要帮忙吗?”空看向莱欧斯利。
“那就麻烦你们了。”莱欧斯利点点头。
他们嘱咐言依好好休息,就跑去跟强装慈眉善目的会长聊天,悄悄将定位和窃听器装在他身上。
言依没有躺下多久,一个紫色调的御姐走了进来。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原始胎海之水的封印。”
“好久不见,克洛琳德。”
“只是一段时间没见而已,言依。或者叫你,帕秋莉小姐。”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都跟我开玩笑了。”
“当然,我们和好了。”
克洛琳德没有否认,走在前面,言依跟在后面。
……
……
PS:原始胎海之水暴动,白淞镇那边让言依负责,应该能避免悲剧。但是什么借口能在暴动发生前,让白淞镇的人全部离开白淞镇呢?(托腮)
好像没有,看来只能换个方法了。
言依,你去镇压原始胎海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