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初音小口地喝着白粥。 温热的米粥滑过喉咙,缓解了残留的干渴与不适。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 在日本,白粥是只给病人或者小孩子喝的吧?这是在把我当成病人看吗?还是觉得我很好打发? 她用余光偷瞄不远处的丰川朔,他正随意地翻看着手机,似乎并没有监视她的意思。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关于昨晚,关于现在,关于他究竟想做什么。但一想到他刚才那番嘲讽的解释和那句“停”,她又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