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 好渴。 三角初音被身体的本能拽起来,拿起床头的水猛灌下去,喝的太急,水从唇角溢出,滴在衣领上。 焦灼感被压下,她这才有余力观察这个陌生的房间。 她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床幔柔软地垂落。远处是落地窗,厚重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透进了明亮的光线 几点了?今天还有Sumimi的工作,还有Ave Mujica的排练……要迟到了! 她试图用手撑起衣服,但过长的衣摆缠住了她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