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作为第三者去观看视频的观众,他们若想回看之前已经播放的片段时,也需要把那个进度条往左移动一下,哎,可是这次退到的时间好像有点奇怪?
子时过了一半,在现代那全世界通用的时间标准中,这已经是第二天的开始了、但是若按古代的历法计算的话,这又仍然是第一天的末尾,真是处于夹缝之间的一小时。
“对呢,从者的本身是使魔,而技能是使魔的一部分,那么我依靠技能作为媒介所拥有的魔术技巧其实应该不像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一样是流动的水,而是近似于固体的怪异?”
现在开始把自己在这六日看过的书和笔记重新置于自己面前的李懿,被曹操所说的「籍口」二字刺激后,开始像正统的魔术师一样探讨着可以被视作为传统意义上的「基盘」的外挂。
“确实,一开始的我理解反了,把这玩意当作是皇帝特权去使用,但是回头体验到几次的等级升级后,确实能感受到自己与其说是学会了一个技能,倒不如说是身体好像多了几块硬件的感觉。”
李懿人生第一次对如此枯燥无味的资料整理如此的兴奋,尤其是把每一张自己写的笔记叠上了他们相应的卷轴上时,使他有种得到知识的喜悦感。
说得也是,如果李懿不喜欢读书的话,又怎能一边给富哥代肝FGO,一边考进东大呢?所以这份兴奋甚至令他忘记了慎言的道理,一边把猜想列在自己面前,一边用愉快轻松的声线自言自语。
“确实,如果把存在于较高维度的东西直接当作是自己所在的维度的物件确实是过于大胆,但是假如利用与前者存有一定连结性的物件的话,说不定能行?”
李懿将会要做的其实和近乎可以当作Fate系列的象征---「从者召唤」一脉同源的行为:从存在于性质近似英灵座的高维空间,利用该空间相连的物品去重新演经着圣遗物的概念,去将自己所学会的道术和思想魔术这两个技能「依附」上那些与之相连的笔记和书籍上。
看着有点强行呢?对吧?但曹操不是说过吗?生活本身就是由各种各样的籍口组成,所以李懿也只是在编织能让系统信服的籍口,去让它为己所用而已。
至于李懿为什么会连魔术阵也不用,便可以使用以英灵召唤为基础的术式?那还用说吗?难道没有抽卡功能的FGO还有什么游戏性可言吗?而且富哥之所以在众多群友里独独对他青眼相加的原因也是因为他那只能在FGO发挥出的黄金海豹手气啊!
李懿那过去为了得到他人想要之物而存在的运气,如今汇聚在他的手中,去化成他想要的一切,就像他把左手放在了了那由纸堆和卷袖随意拼砌而成而成的高塔之上。
『道术:E,降灵!』
作为英灵的司马懿以及作为受肉体的莱妮丝,他们都擅长在原有的魔术上再加上新的魔术这件事。
而这份白色的光辉先是在那纸叠的最底部中开始闪耀。
『思想魔术:E,降灵!』
接下来,这份红色的光辉又在第二层中显现,然后开始慢慢渗透进最底层,与最底层的光辉加以相合。
『道术:D,降灵!』
又一道白,与旧色交错。
『思想魔术:D,降灵!』
又一道红,与旧色交错。
『思想魔术、道术,等级B,连续降灵。』
虽说事不过三这四字在一个正常的三国世界观里面,并不会成为一个定律,但是熟能生巧却是公认的道理,所以这次李懿在经历了几次后,他也开始尝试缩短这个程序。
而李懿改用双手把高塔握着,那同时溢出的红光和白光,则证明他的确开始变得熟手了。
“好了,该到最后ー步。”
三红三白在李懿眼前相合而纠缠,不过还差一个用以统合的「一」去让眼前的一切变成他想像中的整体。
但是李懿手上已经没有素材......吗?好像是,但魔术师本身就是从「无」创造「有」的入道之人。
“...投影开始(trace on)”
伴随着李懿的咏唱词,他手上出现了一支空无一物的试管,然后他很优雅地把试管放于眼下,优雅地微微地往下,像是要模拟在《fate zero》中,肯尼斯把试管内的水银倒出来的一幕。
而和原作不同的是,李懿竟然直接用这姿势,让外人以为他是做实验手滑似的,把试管跌落在那由纸堆相叠而成的高塔。
玻璃碎散落于上,甚至有部分洒落于纸塔旁边,好像是要补完那欠缺的阵式。
“沸腾吧,我的血液。”
李懿刻意用字正腔圆的拉丁文把这句咏唱词说出来,仿佛是在给世界一个借口,去让它相信这个碎裂的试管就是出自埃尔梅罗家的正品。
因为李懿自己也在赌博,去赌自己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破格...并让此成为他战胜真正的天才的资本,对,即使是要让他欺骗一切也好,他也想尽可能捉紧他能拥有的幸福。
『至高礼装•月灵髓液(volumen hydrargyrum),等级EX,极限降灵!』
李懿重新把他的手放在了纸塔之上,他第一次感受到像是魔力被榨取的感觉,但是他依然没有放手,继续尝试去构成他心中的胜利之银。
说点题外话,李懿那过于发热的头脑让他连先开启幻术才去做这种有机会泄露那名为「穿越者」的秘密的事也忘记了。只不过,由于曹丕早早睡入梦乡、曹操因为被他之前那一抱弄得过于害羞而在在用冷水浴冷静自己,所以李懿幸运地不会因此而被他人揭发他的秘密。
对,既然今天的李懿已经掌握了属于他的幸运,他的赌博又怎能不成功呢?
“好像终于...成功了...”
李懿看到那先洒落在四周的玻璃碎变成溅散于地上的银色水滴,而当它们形成了符合礼装之名的模样后,便开始由下至上涌向塔尖,到最后所有的玻璃碎也变成真正的水银时,他便看到那月灵髓液已然把他所堆砌出来的纸塔包裹完了。
到最后,当那银色彻底和那残留在纸塔上的红白二色结合完全后,他看到了一本不该在这个吋代出现的精装典籍。
啊,对了,有些游戏会在他的故事上设计出一些未知的剧情推进点,只要玩家触发到的话,便会进入和正常时间线不同的走向。
所以当这本书出现的时候,各位观众眼前的时间也不会正常流动,而是直接跳跃到这本书大派用场的那一刻。
『真是有趣啊,用无数的弱小术式去强行拼接出足以对抗季绫那磨练到极致的罡风的魔道之力?』
相比起既因自身的经验不足,也被一叶障目的曹丕,在魔术上拥有着更多经验,且对李懿的能力理解得更多的曹操虽然没至于直接看穿他的能力,但也理解了一部分的真实。
『仅仅只能用「纸」去战斗什么的,确实很麻烦呢』
这本被李懿匆忙命名为银月道书的礼装,充份利用了月灵髓液作为最顶级的计算器的特质,去将她之前所输入的大大小小,有强有弱的六种概念以数据的形式进行运算,以类似于在月灵晶体(mooncell)才能使用的指令咏唱之形式去咏唱出到达了A等级的魔术。
所以李懿那一口气把所有纸片当作飞刀射向伏寿的动作绝非是他想去炫耀自己得到的新能力,而是想去尝试这本书的运算能力的极限,才去研究接下来的战术
『很好,我大约已经把接下来要做什么都放到脑海里了。』
现在正在用着无数的纸刀和伏寿维持着一定距离的李懿再度打了一记响指,那「少数」仍然没有屈服于伏寿的空之魔术中,仍然和暴风所对抗着的纸刃的逐渐在空中用融化的形式化作了以火结成的箭矢,像是想像诸葛亮借东风一样,以风势成为自己的助力。
风火互抗,形成了战场上的一道美景。
当然李懿是司马懿,不是诸葛亮;这些风是人为制造,而不是自然现象,所以那火箭自然会被伏寿弹走,如同之前被她吹走的那些纸刃一样。
等等,除了化作了火箭的「少数」外,「大多数」被吹走的纸刃为何没有像之前一样进行伴攻?扬袖起舞,卷起阵阵烈风去对抗那一根李懿好像花费了大多数心神操控的火箭的伏寿抱持着这种想法,去聚精会神地去观察着四周的一切,试图去寻找那些消失的纸刃。
李懿不知道伏寿以为他根本不会幻术,但却在曹丕夹杂了对他的吹嘘和崇拜的描述中得到了「伏寿对幻术极其苦手」的错误信息,所以决定把幻术作为避免自己这个新手和真正熟悉魔术的专业人士进行持久战的风险。
“战略,勉勉强强地拟定好了。”
挂着极其自信的脸的李懿突然把手指向天空,那是建基于之前用「现代的印刷书」在对方心中留下印象的前设以及自己的言语威胁下,才能让对方的注意力移向自己所指之位置的小型幻术。
只不过这只是为了确保火之箭成功跌落到他通过对伏寿操控的狂风的流向之预测,而「计划」令他坠落的位置,而那个中了幻术后,下意识把暴风击向那无人的位置的伏寿根本无法对此作出反应。
而当火箭落于地上,便命中了覆盖在他用纸片铺设了的阵法之上的幻术结界,然后将结界转换为启动阵法的魔力。
对,那些火炎一开始便是混杂了李懿的幻术,半真半实的怪炎。
不过,既然火是虚的话,那么.....
“六衣冰结阵。”
李懿全神贯注向那转变成六芒星的纸结之阵输入了命令,然后那务求让伏寿在空中流动的「风」停止下来的暴冰便如同河水决堤在地上奔流而出,誓要把其化成不能移动的冰块,终结这场无由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