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泽的失踪,为这场辉煌的胜利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穆的心也因此再难安宁。 胜利的欢呼声早已平息,但一种无形的压力却盘踞在他的心头。他的直觉,不仅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第六感,更多是那份血之诅咒中的宿命,“宿命”现在却疯狂地向他发出警报。它告诉他,克鲁泽没有善罢甘休,正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谋划着某种远比恩布里欧更加可怖阴毒的事情。 恩布里欧的庞大军团确实已经灰飞烟灭,但只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