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泽默不作声,只用行动表达着自身的意志。 那只靴上传来的力量越来越大,如同不断收紧的液压钳,让恩布里欧感受到了自己头骨正在被一寸寸压迫变形的恐惧。颅骨不堪重负发出的细微碎裂声,混杂着肌肉与神经被挤压的剧痛,让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可笑的“神之尊严”,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住……住手……” 他从被踩得几乎贴在地板上的嘴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痛苦与哀求。 克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