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God Destruction - Anticristo
(2028 年 4 月 17 日・稍晚时刻・梦域覆盖区・园区海盗船下方备用实验基地会堂)
永夜的暴雨顺着实验基地的通风口往下漏,在会堂的水泥地上积成小水洼。昏黄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映着满墙的霉菌斑,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与铁锈的味道。Baby Firefly 坐在会堂中央的铁椅上,金色波浪卷发用牛仔帽压着,牛仔服的衣角沾着泥点,手里把玩着左轮手枪,枪身的金属光泽泛着冷光;Otis 站在她身边,金发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典型的摇滚发型,同样穿着牛仔服,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脚边堆着几箱 AK47 子弹。
十几名游客人质被命令坐在一起,挤在会堂角落的空地上,不得乱动。有人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有人肩膀微微发抖,脸色惨白的脸上满是恐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持 AK47 的信徒们穿着黑色战术背心,在人质周围来回踱步,枪口时不时扫过人群,只要有人稍微挪动身体,就会被厉声呵斥:“别动!再动就开枪了!”
角落的阴影里,吸血鬼瓦勒留斯坐在轮椅上,手臂和脖颈插满透明针管,连接着挂在铁架上的蒜精吊瓶 —— 淡绿色的液体顺着针管缓缓流入他体内,他浑身发冷颤抖,皮肤失去血色,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咬着牙,盯着天花板。
“喂,你们几个!”Baby Firefly 突然抬手,左轮枪的枪口指向人群中的企业代表们,“金色安布雷拉的奥特、新三联的谢临渊、苯生的金泰贤…… 还有你们剩下的,都给我站起来!” 奥特・维拉・科文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谢临渊悄悄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几名企业代表互相看了眼,不情不愿地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旁边小实验室里有自来水和色素,”Otis 歪着头,语气带着戏谑,“调几杯‘果汁’,给人质们尝尝鲜。记住,每种颜色都要调,别偷懒 —— 要是敢少调一种,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信徒们立刻上前,推搡着企业代表往小实验室走,金泰贤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水洼里,鞋尖溅满泥点,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几分钟后,企业代表们端着塑料杯回来 —— 杯子里的液体五颜六色,红色像凝固的血,绿色像发霉的污水,全是自来水加色素调出来的,杯壁上还沾着未溶解的色素颗粒。“给他们喝!”Baby Firefly 下令,信徒们立刻走到人质面前,强行把 “果汁” 递到他们嘴边,有人想躲开,却被信徒用枪托抵住后背:“喝下去!别逼我们动手!”
“呕 ——” 一名女游客刚咽下去一口,就忍不住吐了出来,黄色的呕吐物溅在身前的水泥地上,引得其他游客也纷纷作呕,有人甚至哭了出来:“我不要喝…… 太恶心了……” Baby Firefly 和 Otis 瞬间大笑起来,Otis 甚至拍着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哈哈!看你们那怂样!这就受不了了?后面还有更有意思的呢!”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目的是什么?” 一名穿格子衬衫的男游客鼓起勇气大喊,声音却在发抖,说完就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怕被报复。旁边的信徒立刻用枪指着他:“闭嘴!问那么多干什么!不该问的别问!” 另一名信徒凑过来,语气嚣张:“当然是让美国重回叙利亚!不然留着你们这群人质干什么?当宝贝养着?”
“别这么凶嘛。”Baby Firefly 跳下铁椅,踩着水洼走到那名男游客面前,用左轮枪的枪口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冰凉的金属触感让男游客浑身一颤。“其实呀,主要是太无聊了 —— 电子设备全失效,手机玩不了,电视看不了,不找点乐子,怎么熬到梦域结束?” Otis 也凑过来,蹲在男游客面前,语气轻佻:“就是玩一玩,别这么紧张,放松点。”
“你们这群变态!” 一名戴眼镜的女游客忍不住骂道,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到。Baby Firefly 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抬脚就踹在女游客的肚子上,女游客痛得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眼泪直流。“再骂一句试试?”Baby Firefly 蹲下身,枪口贴着女游客的脸颊,语气冰冷,“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让你永远闭嘴!”
“如果…… 如果你们的诉求成功了,会放我们走吗?”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小声问,他的手紧紧抓着身边孙女的胳膊,生怕孙女出事。Otis 突然笑了,笑得很残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放你们走?你们都见到瓦勒留斯这个吸血鬼了,看到这实验室里的东西了,知道了这么多秘密 —— 你觉得我们会放你们活着出去?做梦!”
Baby Firefly 站起来,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给你们三个选择:要么加入我们,跟着我们干,有肉吃有活干;要么变成实验品,给我们的项目当小白鼠,能不能活下来全看运气;要么…… 现在就死,省得我们麻烦。” 人质们瞬间慌了,有人小声啜泣,有人眼神躲闪,还有人悄悄打量周围,想找机会逃跑,却被信徒们警惕的目光逼了回去。
“我加入!我愿意加入!” 两名年轻的男游客突然举手,声音急切 —— 他们心里打着算盘,想先稳住对方,再找机会逃跑。Otis 挑了挑眉,指了指会堂角落的演讲台:“想加入可以,得先过选拔 —— 你们俩上去,决斗。赢的人才能留下,输的人…… 就去当实验品。”
两名游客瞬间愣住,脸上的急切变成了恐惧,才知道中了圈套。“我们…… 我们不想决斗…… 我们只是想活着……” 其中一人颤抖着说,脚步往后退了退。“不想决斗?”Baby Firefly 冷笑,“那就是选当实验品咯?正好我们的实验还缺人。” 她冲信徒们使了个眼色,两名信徒立刻上前,架着那两名游客往小实验室拖,游客们挣扎着大喊 “救命”,却没人敢上前帮忙,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拖走。
“够了!” 神亚制药的程叙白突然开口,语气带着愤怒,“他们只是普通人,没必要这么对他们!你们这么做,和那些生化实验的疯子有什么区别?” Baby Firefly 转头看向他,眼神轻蔑,像是在看一个笑话:“程先生,别装道貌岸然了。你们这些企业,在全球各地搞生化实验,不也是骗无辜的人去当小白鼠?现在装什么好人?谁不知道你们神亚制药的实验基地里,埋了多少死人?”
Otis 走到韩国苯生集团的金泰贤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嘲讽:“尤其是你们韩国苯生,2026 年在新墨西哥州,不就是给钱让我们绑架流浪人员,拖到地下洞穴做霉菌实验?那些人最后活下来几个?今天,这就是你们的报应,好好尝尝被人逼迫的滋味。” 他又转向人质们,声音洪亮:“你们看清楚了!这些穿着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斯文败类,手上都沾着血!今天他们为你们服务,想让他们干什么,都可以 —— 当然,得在我和我妹妹允许的前提下。”
人质们震惊地看着企业代表们,有人窃窃私语:“原来他们也不是好人…… 居然也做这种事……” 罗塞塔集团的沃斯・凯勒曼脸色难看,咬牙说:“我们集团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等我们出去,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Baby Firefly 掏了掏耳朵,满不在乎地说:“放过我们?你先想想自己有没有命等到那一天吧 —— 你以为你还有多少价值?你们集团说不定早就放弃你了。”
“我…… 我想上洗手间。” 一名戴棒球帽的男游客突然举手,声音细若蚊蝇,说完就低下头,不敢看 Baby Firefly 的眼睛。Baby Firefly 冷笑,指了指旁边的企业代表们:“想上洗手间?让旁边的‘斯文败类’帮你说情啊。只要有人愿意为你求情,我就同意。” 男游客吓得缩了缩脖子,犹豫了半天,才慢慢走到奥特・维拉・科文身边,小声请求:“先生,能不能…… 能不能帮我说句话?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角落的瓦勒留斯突然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要血…… 给我血…… 我快撑不住了……” 奥特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转向 Baby Firefly,语气恭敬:“Baby Firefly 小姐,这位游客确实需要上洗手间,而且瓦勒留斯先生也需要血浆维持状态…… 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保证不会耍花样。”
Baby Firefly 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点子:“通融可以,但有条件。” 奥特连忙问:“什么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照做。” “我要你去吻瓦勒留斯。”Baby Firefly 举着左轮枪,对准奥特的胸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就现在,不准敷衍,要像情侣一样吻他。”
“什么?这太荒谬了!我是直男!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奥特脸色涨红,语气激动,双手忍不住攥紧拳头。Otis 玩味地看向 Baby,笑着说:“哟,你不是之前监控里看到两个男的亲嘴,还嫌恶心,说‘太变态了’吗?怎么现在好奇了?” “我现在就想看看嘛!”Baby Firefly 撒娇似的晃了晃身子,枪口却更贴近奥特的胸口,“所有事都有代价,亲爱的。要么吻他,要么…… 我把你送去我叔叔巴尔萨泽那里,你知道他现在和羽蛇神幼体融合后的样子,肯定很‘欢迎’你这种‘新鲜素材’。”
瓦勒留斯尽力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愤怒地瞪着 Baby Firefly,又转向奥特,声音微弱却带着安抚:“没关系…… 好朋友,我不会咬你的,就当是演戏,忍一忍就过去了。” 一名信徒突然从背包里掏出台失效的家用摄影机,对着两人嘻嘻哈哈:“快吻快吻!我要录下来!等下给其他人看看!” 奥特满眼仇恨地瞪着那名信徒,却只能妥协 ——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俯下身子,快速地碰了下瓦勒留斯的嘴唇,像是完成任务一样,立刻想直起身。
“不合格!”Baby Firefly 大喊,声音尖锐,“这么敷衍?你当我瞎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那名想上洗手间的游客?或者把你送去小实验室,让你尝尝被霉菌改造的滋味?” 瓦勒留斯看着奥特,轻轻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别怕,来吧,很快就好。” 奥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双手轻轻抱住瓦勒留斯的脸,深吻了下去。
“哦 —— 浪漫!太浪漫了!”Otis 在远处起哄,还假装解说,声音故意拉得很长:“各位观众,看到没?这就是‘跨越种族的真爱’!大家说浪不浪漫?要不要给他们鼓鼓掌?” 信徒们跟着哄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人质们却吓得不敢抬头,有人还悄悄闭上了眼睛,不敢看眼前的场景。
吻完后,Baby Firefly 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什么脏东西一样:“行了,你们俩过来。” 奥特和那名想上洗手间的男游客连忙走过去,头埋得很低,不敢看 Baby Firefly 的眼睛。Baby Firefly 指了指地面,语气带着戏谑:“跪下,说‘谢谢公主殿下,今天我玩得很开心’。要是声音太小,我可听不见。” 两人脸色惨白,却只能乖乖跪下,声音颤抖地重复了一遍,男游客甚至因为害怕,声音都变调了。
之后,一名信徒拿着手铐走到奥特面前,把他的一只手和自己的手靠在一起:“走,跟我去拿血浆袋子,别耍花样。” 另一名信徒则跟着那名男游客,往会堂外的洗手间走,全程用枪指着他的后背。Otis 走上会堂中央的演讲台,拿起一把 AK47 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空包弹),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会堂瞬间安静下来。“我警告你们,别想着逃跑。”Otis 的声音带着威胁,眼神扫过每一个人质,“地表上有我们的怪物朋友露西亚在乱跑 —— 它可是高度变异的吸血鬼 BOW,速度快得很,要是被它抓到,你们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Baby Firefly 走到演讲台旁,靠在栏杆上,语气轻佻:“不止露西亚一头哦!还有其他‘朋友’在园区里巡逻呢!比如之前实验失败的狼人、鳄鱼人,它们现在可饿坏了,正好缺‘点心’。” 她的笑声在会堂里回荡,与外面的雷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