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 年 3 月 9 日・晚上 11:00・墨西哥尤卡坦半岛・奇琴伊察・希尔顿酒店顶层套房)
卧室里的意大利手工水晶吊灯只开了暖光模式,细碎的光粒洒在铺满整张床的真丝床品上,泛着柔和的珠光。墙面上挂着幅 19 世纪的油画,画框镀着 24K 金,下方是定制的胡桃木梳妆台,台面上摆着全套海蓝之谜面霜与 La Mer 精华,旁边立着个嵌满水钻的首饰盒,打开的缝隙里能看到几枚鸽子蛋钻戒。月光透过双层真丝窗帘,在波斯手工地毯上投下朦胧的光影,地毯边缘还缀着精致的流苏,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朵里。
Spaulding 靠在床头,背后垫着塞满鹅绒的真丝靠枕,手里翻着本封面烫金的皮质相册,封面上印着家族徽章;Mother Firefly 坐在他身边,脸上敷着瑞士进口的高端面膜,眼上贴着冰镇过的日本静冈蜜瓜片,指尖戴着枚祖母绿戒指,轻轻摩挲着限量款 Vertu 手机屏幕 —— 屏幕上是晚宴时拍的照片,巴尔萨泽举着水晶杯,杯壁上的香槟气泡都透着贵气。
“你说巴尔萨泽这孩子,现在真是越来越像模像样了。”Mother Firefly 的声音透过面膜,带着点闷响,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壳上的碎钻,“想当年他还是个在德州乡下捡垃圾的小可怜,现在都能跟咱们一起住顶层套房,用得上这些好东西了。”Spaulding 停下翻相册的手,目光落在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 —— 照片里的巴尔萨泽才十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 Hoyt 身边,手里攥着 Spaulding 当年送他的玩具手枪。
“可不是嘛,当年 Hoyt 把他领回家,我还担心这孩子撑不过德州的冬天。”Spaulding 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另一只手搭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个装满古巴雪茄的紫檀木盒子,“没想到他韧劲足,Hoyt 教他用定制链锯,Leatherface 陪他缝人皮面具,我每次去送物资,都给他带点城里的糖果和玩具,他都宝贝得不行。后来我认他做干侄子,他一口一个‘叔叔’叫着,比亲侄子还贴心。”
Mother Firefly 轻轻揭下眼上的蜜瓜片,扔进纯金碟子里,拿起旁边的面霜,指尖沾了点,慢慢涂抹在脸上 —— 那一小罐面霜,够普通人家吃半个月。
她边涂抹边缓缓说道:“一路过来太不容易了。还记得他十五岁那年,亲眼目睹 Hoyt 杀害了一个迷路的旅人,还被迫帮忙清理血迹。我当时听说这件事后,立马让你过去帮忙。可他骨子里倔强,不仅没被吓倒,反而越来越硬气。后来,二十多岁就跟着 Hoyt 用假救济粮诱捕走投无路的普通人,三十岁成了警长,就这样一步步熬过来了。”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一架酒店的 vip 直升机正亮着探照灯从夜空中掠过,螺旋桨搅碎的月光在云层投下暗影,“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他都四十六了。咱们的孩子都亲切地叫他‘叔叔’,他现在戴的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手表,还是你去年送的呢。”
Spaulding 放下相册,叹了口气,随手拿起雪茄盒里的剪刀,咔嚓一声剪开雪茄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抱怨:“就是这食人癖好,太让人头疼了。今晚他跟我要‘特殊食材’,我总不能把酒店后厨的澳洲和牛当人肉给他吧?那可是我花高价订的,每斤都够买普通人一个月的饭钱。”Mother Firefly 的动作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拿起梳妆台上的翡翠梳子,轻轻梳理着垂在肩头的卷发:“这也是没办法,Hoyt 当年把他带歪了,二十多岁第一次杀人后,就跟着家族吃起了‘特供肉’,现在咱们顿顿山珍海味,他却还惦记着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咱们得想个办法啊。”Spaulding 坐直了些,点燃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映着水晶灯的光,“现在跟苯生集团合作,到处都是眼线,他们估计光是监控设备就花了几千万,万一巴尔萨泽这癖好暴露了,咱们这酒店、实验室,还有存着的那些金条,全得打水漂。”Mother Firefly 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貂皮披肩搭在肩上 —— 那是去年在巴黎时装周买的限量款:“能有什么办法?他都这样几十年了,霉菌改造都没改掉这毛病。上次我劝他尝尝咱们家厨师做的和牛,他就笑了笑,说不如‘老味道’,你说气人不气人?”
两人都没再开口,卧室里只剩下雪茄燃烧的轻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直升机轰鸣声 —— 那是酒店为 VIP 客户准备的私人直升机。Spaulding 靠回床头,拿起纯金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电视是定制的 100 寸 OLED 屏,嵌在整面胡桃木背景墙里;Mother Firefly 则收拾好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按下开关,水晶吊灯缓缓熄灭,只剩下床头那两盏纯银壁灯还亮着。黑暗中,Spaulding 的声音轻轻响起:“算了,先不想了,明天让厨师给巴尔萨泽做点更贵的菜,说不定他能改改口味。”Mother Firefly “嗯” 了一声,往他身边靠了靠,真丝睡衣蹭过鹅绒被,发出轻微的声响,两人渐渐陷入沉默,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在满是贵气的卧室里缓缓流淌。
(2028 年 3 月 24 日・凌晨 3:00・墨西哥尤卡坦半岛・奇琴伊察・希尔顿酒店地下仓库)
边境的探照灯在夜空里划出冷光,铁丝网通电的滋滋声隔着百米都能听见。Spaulding 站在改装过的冷藏车旁,看着手下将最后一个铁皮箱搬上车 —— 箱子里装着泰德,还有从废弃屋子搜出的赃款与珠宝,珠宝被裹在防潮布里,与一沓沓美金叠在一起,散发着陈旧的金属味。
这次的走私路线是他花了三个月打通的:从美国德州格伦罗斯镇的废弃屋出发,先将泰德和赃物装进伪装成 “冷冻牛肉” 的冷藏箱,由当地黑帮开车送到墨西哥边境的废弃铜矿;再由熟悉地形的玛雅向导带着,穿过铜矿下的秘密隧道 —— 这隧道是几十年前贩毒集团挖的,如今被 Spaulding 买通,隧道里还留着当年的弹孔;最后换乘贴满 “酒店食材” 标签的冷藏车,避开边境巡逻队的检查,一路开到奇琴伊察。
“都弄好了?”Spaulding 摸出手机,拨通了巴尔萨泽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巴尔萨泽的声音带着刚下班的疲惫,却难掩兴奋:“刚把奥斯丁警局的文件整理完,泰德到了?”“刚到仓库,这小子还在箱子里睡着呢。”Spaulding 笑着说,目光落在铁皮箱上,“你放心,路线没问题,边境那些蠢货只盯着明面的货车,根本没发现隧道。对了,还记得以前在德州的时候,Tiny 总往废弃屋跑,就为了跟泰德一起玩吗?现在他俩又能凑一块儿了。”
巴尔萨泽在电话里笑了,语气里满是欣慰:“怎么不记得!那时候泰德还没戴面具,两人总躲在谷仓里拆旧收音机,Tiny 帮他递零件,他帮 Tiny 画电路图,好得跟一个人似的。现在泰德虽然失了声、戴了面具,好在手脚还灵活,有 Tiny 陪着,肯定能适应新日子。” 他顿了顿,声音软了些,“他跟我虽不是亲兄弟,却比亲人还亲,当年罗塞塔的霉菌实验把他折腾成这样,我看着都心疼…… 现在能跟你们一起过好日子,我也就放心了。”
Spaulding 靠在冷藏车上,指尖夹着根雪茄,没点燃:“你放心,我早把他当干侄子了,肯定不会亏待他。Tiny 这孩子也盼着他来呢,前几天还翻出以前两人一起拼的模型,说等泰德来了一起玩。” 挂了电话,他挥手让手下打开铁皮箱 —— 泰德蜷缩在里面,身上盖着厚毯子,脸上戴着缝补过的猪皮面具,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毯子边缘,看得出来手脚灵活,见到 Spaulding 时,还轻轻点了点头,眼里带着熟悉的熟稔。
(当天上午 10:00・希尔顿酒店顶层套房客厅)
客厅里的阳光很暖,65 寸的曲面屏电视亮着,屏幕上正显示着硬核射击游戏《前方对峙》的 PVE 模式界面 —— 非洲萨赫勒地区的荒漠地图铺满屏幕,沙尘在虚拟光影里浮动,任务目标标注为 “协助雇佣兵小队突袭独裁军阀军火库”,界面角落还能看到 AK-47、M4A1 等写实枪械模型。
Tiny 坐在沙发左侧,双腿自然分开,右手握着手柄摇杆控制移动,左手食指在扳机键上轻悬,飞快选定 “突击手” 职业,背上的虚拟战术背包还挂着破片手雷模型;泰德坐在他右侧,戴着猪皮面具的脸微微前倾,双手握柄的姿势稳如磐石 —— 没等他发出模糊的 “啊啊” 声,眼神扫过 “支援手” 职业图标时,Tiny 已经默契地帮他锁定角色。这配合早有渊源,就像当年在德州谷仓,泰德负责拆解收音机核心部件,Tiny 总能提前递上合适的螺丝刀。
“以前在德州只能拆旧机器,现在让你们在游戏里好好‘打仗’。”Mother Firefly 端着水果盘走过来,笑着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泰德抬起头,朝着她的方向轻轻颔首,露在外面的眼睛弯了弯;Tiny 则拿起一颗草莓,精准递到泰德空着的左手心,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次。
游戏开始,泰德操控支援手蹲在掩体后,手指精准切换弹药箱道具,给 Tiny 的突击手补充子弹,同时用战术手电照亮前方暗巷 —— 就像当年在谷仓,泰德负责扶稳收音机外壳,Tiny 专心焊接线路。当独裁军阀的虚拟士兵从侧面突袭时,泰德立刻用烟雾弹封锁敌人视线,Tiny 则抓住间隙起身射击,AK-47 的虚拟枪声在客厅里回荡。一次关键突破中,泰德凭借灵活走位绕到军火库侧门,用破门弹炸开入口,Tiny 紧随其后清空室内敌人,屏幕弹出 “任务进度 80%” 提示时,泰德兴奋地抬手拍了下沙发扶手,猪皮面具下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侧过头用眼神示意 Tiny 击掌。
Tiny 笑着伸出手,与他的手掌轻轻碰了一下,又递过去一瓶冰镇可乐。两人全程没说一句话,却把硬核射击的配合玩到极致:泰德扔烟雾弹掩护时,Tiny 会提前标记敌人位置;Tiny 弹药告急时,泰德总能第一时间扔来弹药箱。偶尔遇到敌方重机枪压制,泰德还会用手肘轻轻碰一下 Tiny,眼神示意 “绕后包抄”,Tiny 立刻心领神会,操控角色从荒漠沙丘迂回,两人一攻一援,很快突破军阀防线。
Mother Firefly 站在不远处的吧台旁,手里端着杯咖啡,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可眼底很快蒙上一层惋惜。她走到 Spaulding 身边,声音轻轻的:“你看他俩,还是跟以前一样好。泰德好好的一个人,就因为罗塞塔集团的霉菌实验,好端端的嗓子没了,脸也毁得见不得人,幸好手脚还灵活…… 你看他们的霉菌,跟苯生集团的根本不一样,苯生的至少没把人折腾得这么惨,罗塞塔的简直是造孽。”
Spaulding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屏幕里泰德正操控支援手扛着受伤的 AI 队友撤退,“别想这些了,”Spaulding 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里带着暖意,“现在他们能坐在一起玩游戏,不用再躲在废弃屋或者谷仓里,就已经很好了。我已经让厨师准备了泰德爱吃的苹果派,等会儿打完这局,就让他们尝尝 —— 还是以前他在德州时爱吃的那种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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