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me Music :W.A.S.T.E. - Want This World To Burn
(2028 年 3 月 9 日・傍晚 6:30・墨西哥尤卡坦半岛・奇琴伊察・希尔顿酒店顶层宴会厅)
落地窗外是渐暗的玛雅遗址轮廓,夕阳把云层染成橘红色,宴会厅里却亮如白昼。长桌上铺着暗金色桌布,冰镇的龙虾尾泛着莹润的光,帝王蟹腿堆成小山,香槟杯里的气泡不断往上冒。Baby Firefly 晃着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银色餐叉,时不时戳一下盘子里的扇贝,看到推门进来的巴尔萨泽,立刻丢下刀叉跳起来扑过去:“巴尔萨泽叔叔!你可算来了!”Otis 也难得收起了平日的疯劲,放下手里切割牛排的餐刀,跟着站起身,眼神里藏着兴奋 —— 他们最怀念当年跟着这位警长叔叔闯祸的暴力日子。
巴尔萨泽穿着深棕色警长制服,腰间别着枪套,脸上带着浅淡的笑,伸手揉了揉 Baby Firefly 的头:“听说你们最近没少折腾?”Spaulding 连忙迎上去,手里端着酒杯,另一只手还握着餐巾,语气带着几分恭维:“哪能啊,都是小打小闹,哪比得上你当年的本事。”Mother Firefly 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餐叉的指尖微微收紧,脸上笑着,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 —— 她和 Spaulding 心里都清楚,家族里近亲结婚留下的暴力基因,早就在孩子们身上扎了根。
Grandpa Hugo 坐在轮椅上,正用小勺给身边同样坐轮椅的伊芙琳喂鱼子酱。伊芙琳已经变成他的伴侣,头发花白,脸上带着岁月的褶皱,望着众人发呆,一声不吭。Tiny Firefly 和 Rufus T. Firefly 坐在角落,各自刷着手机,面前的餐盘里还放着没吃完的煎鹅肝,餐刀餐叉随意摆在盘边,偶尔抬头看一眼热闹,并不插话。
“当年我养父 Hoyt 还在的时候,总说做人要守着传统价值。” 巴尔萨泽接过 Spaulding 递来的酒杯,轻轻晃了晃,话里有话,“他从不贪多赚钱,也不迷信那些花里胡哨的科技,倒是活得踏实。” 这话像根针,轻轻扎在 Spaulding 心上 —— 他知道,巴尔萨泽是在敲打自己,不该跟苯生集团等企业搅和太深。当年巴尔萨泽可是给过他不少实验素材,虽然前期都是 Spauldin 家族自己干得多,但后来逐渐换成巴尔萨泽和泰德主力负责骗无辜者和做实验,所以 Spaulding 心里始终发虚。
“你养父说得对,踏实最好。”Spaulding 连忙打圆场,拿起公筷给巴尔萨泽夹了块龙虾,自己则拿起餐刀,慢慢切割着盘里的牛排,“我打算等巴别塔建好了,把所有残疾的克隆人弟兄姐妹都接来住,咱们的亲朋好友也都能聚在一起,多热闹。”“就这酒店就够了......当然,我不是指这里,我是指可以另外新开一家酒店,像这样的规模。” 巴尔萨泽笑了笑,语气里带着暗示,“镇上那些亲戚,还有跟咱们想法一样的朋友,加起来也没多少人,所以,一个酒店足够了。”Mother Firefly 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惊叹 —— 她早就听说巴尔萨泽在小镇上布了不少线,却没想到他已经把势力渗透得这么深,连 “自己人” 的数量都摸得一清二楚。
“来,咱们举杯……”Mother Firefly 刚要开口祝酒,就被 Spaulding 轻轻打断。他将 Mother Firefly 和巴尔萨泽拉到一起,压低声音说:“低调点,小心有监听,今晚别聊这些。” 说完,他又轻声向巴尔萨泽问起情况:“对了,泰德最近怎么样?” 提到泰德,巴尔萨泽的语气正经了些:“还那样,只要没人去废弃屋子探险,他就很乖,整天在里面做缝纫,弄些鬼屋面具之类的东西。”“我有时候还挺想念他的。”Mother Firefly 笑着说,手里的餐叉轻轻碰了碰餐盘边缘。巴尔萨泽挑眉,带着点打趣:“他啊,就喜欢那藏在废弃屋里的珠宝和美金,这点倒是没随我养父,学坏了。”
Spaulding 给巴尔萨泽续上酒,眼神里带着真诚:“再过段时间,我想办法把他弄过来,咱们一起过好日子。” 这话刚落,Baby Firefly 突然拍了下桌子,眼睛发亮:“我想收集苯生集团那些人的脸!就像当年那样!”Otis 也跟着附和,拿起餐刀在盘边轻轻划着,语气里满是狠劲:“还要把他们,还有凌翼阳跃那些人踩在脚下,跟他们说‘I am the devil, and I am here to do the devil's work’!”
巴尔萨泽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身体微微前倾,显然来了兴趣。Spaulding 心里一紧,连忙咳嗽两声:“吃饭呢,说这些干什么?给我坐好!” 巴尔萨泽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突然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听你的。不过说真的,那些金色安布雷拉、黑日协会,所有杂七杂八的人,总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们。”Spaulding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笃定:“时间到了,自然会的。”
晚宴过半,巴尔萨泽突然凑到 Spaulding 身边,声音压得极低:“这里…… 有没有存人肉?我有点想吃了。” 他一家都是有食人癖好的人,当年没少跟着养父做荒唐事,后来巴尔萨泽虽然被霉菌改造过,这癖好却没改掉。Spaulding 皱了皱眉,轻轻推开他的手,语气带着劝说:“别再想这些了,现在这些海鲜、牛排不好吗?” 巴尔萨泽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再追问,转头跟 Grandpa Hugo 聊起了当年的旧事。
(回忆・2018 年・美国德州首府・奥斯汀・警局办公室)
巴尔萨泽手里攥着案件报告,指节泛白。报告上写着:养父 Hoyt 在实验基地被受害者反杀,兄弟 Leatherface 也在公路上被受害者用警车撞翻,当场死亡。他猛地把报告摔在桌上,眼神里满是戾气 —— 这些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反抗!
“警长,这案子已经交给重案组了……” 下属小心翼翼地说。巴尔萨泽抬头,语气冰冷:“把案子调给我,我要亲自查。” 他心里清楚,养父和兄弟的死,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些跑掉的受害者,必须一个个找出来,清除干净。
几天后,巴尔萨泽回到家乡格伦罗斯镇,找到了 Spaulding 一家。“那些受害者,现在应该都回归正常生活了。” 巴尔萨泽把一张名单拍在桌上,“有个女的开了家花店,还有个男的在工厂上班,咱们得想办法把他们骗出来。”Spaulding 看着名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简单,就说有免费的家居用品赠送,让他们来废弃仓库领,说是厂家清库存,限量领取,报名字就行。”
第一个目标是开花店的女人。Baby Firefly 假装成家居店客服,给她打电话:“女士,我们是镇上新开的家居店,现在有免费的床上四件套赠送,今天下午三点在东郊外的仓库领,报您的名字登记就行,来晚了就没了。” 女人想着家里正好缺套四件套,没多想,按时到了仓库。刚推开门,就被躲在门后的 Otis 捂住嘴,拖进了黑暗里。女人的挣扎声很快就没了动静,地上只留下一摊血迹。
接下来是工厂上班的男人。Spaulding 伪装成工厂合作的礼品公司人员,给男人打电话:“先生,您在工厂的工龄满五年,我们公司给您准备了一台免费的微波炉,今晚七点到工厂办公室领,报您的工位号就行。” 男人兴冲冲地来了,却没看到礼品公司的人,只看到巴尔萨泽拿着电锯站在门口。“你…… 你是谁?” 男人吓得后退。巴尔萨泽笑着走近,电锯发出刺耳的声响:“送你去见 Hoyt 和 Leatherface 的人。”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没人知道这个夜晚,又多了一个亡魂。
还有个在超市当收银员的年轻人,Otis 假装成快递员,说有他网购的大件商品,需要到小区楼下的废弃车库签收,报手机号后四位确认。年轻人没怀疑,跟着 Otis 去了车库,刚进去就被埋伏在里面的 Spaulding 用铁棍砸晕,再也没醒过来。短短一个月,名单上的五个受害者,全被他们用各种日常骗局骗出来,一一清除。仓库里的血迹、工厂里的电锯、废弃车库里的铁棍,都成了他们残忍的证明。
(回忆结束・2026 年 2 月・美国新墨西州某秘密实验室)
实验台前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巴尔萨泽站在中央,闭上眼睛,低沉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我又看见一个新天新地,因为先前的天地已经过去了。” 他背诵着《启示录》的经文,语气虔诚又带着诡异的狂热,“此刻便是新生的时刻,我们不会湮灭,因为上帝赐予了我们更强大的力量。”
Spaulding 一家围拢过来,Mother Firefly 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着十字架,Baby Firefly 咬着嘴唇,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期待。Otis 不耐烦地踢了踢金属实验台,发出刺耳的声响。
“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 巴尔萨泽睁开眼,看着研究人员递来的针管,里面装着浓稠的全黑霉菌液体,像融化的沥青般在管壁上缓慢流动,他将针管高高举起,“这不是惩罚,而是上帝的试炼!”
研究人员戴着防毒面具靠近,金属托盘上的针管整齐排列,如同等待裁决的刑具。巴尔萨泽率先扯开衣领,脖颈处的青筋随着呼吸跳动:“就像约伯经受苦难,我们也将在这黑暗中重生!”
全黑的霉菌液体注入体内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皮肤下很快浮现出黑色的纹路,像墨汁在宣纸上蔓延。紧接着,Spaulding 颤抖着伸出布满伤疤的胳膊,Mother Firefly 在胸前画着十字,Baby Firefly 紧闭双眼,Otis 则是不屑地笑了笑,任由针头刺入皮肤,黑色液体顺着血管流动,在皮肤表面留下短暂的暗影。
实验室外,苯生集团的高管通过监控冷眼看着这一幕。他们本想将这群罪犯灭口,却临时改变主意 —— 反正拿来做实验也不会亏本。然而,当警报声此起彼伏时,屏幕里的身影却在痛苦中挺直了脊梁,他们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爆裂声,皮肤下的黑色纹路如藤蔓般疯狂生长,全黑的黏液从指缝间渗出,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
“赞美主!” 巴尔萨泽的怒吼震碎了观察窗的玻璃。他的身体轰然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泥,在地面扭曲蠕动,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聚合成人形,黑色黏液顺着他的衣角滴落,“感谢上帝赐予我们新生!”
(回到现实・希尔顿酒店顶层宴会厅)
晚宴已经接近尾声,巴尔萨泽拿起餐刀敲了敲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语气坚定:“咱们一家人,不管以前经历了什么,以后遇到什么,只要团结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也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