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写手,瑟瑟发抖。很抱歉各位决斗者前几话不会有决斗,但有决斗的话绝对是打大牌。在考虑要不要序章写个决斗但怕拖节奏,还是不写了。
﹉﹉﹉﹉﹉﹉﹉﹉﹉﹉﹉游戏王 记忆的碎片﹉﹉﹉﹉﹉﹉﹉
~序章~
混沌帝龙的一声怒吼,空气扭曲,颤抖。天空为之恸哭,大地为之晃动。
世界崩坏了,一切都在消散,洪水带走泥沙,海啸卷走鱼群,雷霆击碎岩石,山崩地裂……海平面上漩涡把一切卷入海底,一切陷入深渊。
四足兽与二足兽的全力反抗,显得渺小且可笑。最终一起绝望地陷入塌陷与深渊。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无力的。
深渊中的火焰再也忍受不住数亿年的压迫,喷涌而出。像愤怒的复仇者一般,将粉碎的万物吞入,将这星球都归入烈火之中。
相传,这颗星球刚诞生的时候,本是一片混沌,光与暗相互交融又排斥,最终创造出一团大火球,而那火名曰创造之火。
烧了又烧,凝聚又融化,凝聚出了它烧不化的岩石,它反将烈火关入其中囚禁。这一关就是十几亿年。
混沌帝龙打断了这枷锁。烈火亿年的苦闷与愤怒也是亿度的。
于是创造之火变为了毁灭之火,成了混沌帝龙的龙息,愤怒的烧啊!整个世界都在冒气,只剩下浅浅一圈的水蒸气,最后气也被烧没了。
最后烈火发现自己烧完了,没有什么可烧了。留下一块烧的发黑的宇宙而离去。
混沌帝龙在这宇宙上盘旋振翅。
他使用混沌之力,将这块“星球灰”里埋下了混沌之种。
星球生态并不脆弱,而是混沌帝龙太超模。
这是绝对的力量,是神的左手。它炼化了世界,将其归于了虚无。
混沌帝龙君临于虚空之上,凝视着毁灭的一切。
混混沌沌,这是世界的起源,也是世界的终点。世界再次轮回结束与开始。
1200→0
决斗结束。
这一招也把对面的基本分清空。这也是禁卡的效果,是斩断平衡的利刃,翻飞棋盘的神之一手。
——hell地狱级人机 珠泪现冥已击溃。
人机的身躯透明化,消散于黑暗。
黑暗,除了黑暗,就是黑暗模糊的边界。
这里是一片黑暗的空间,也是一个混混沌沌的空间。也许混沌本来就是黑暗的呢?
这是黑的残酷,这里只有黑暗。
但这也是黑的柔软。因为黑暗中只有孤独。
孤独本身就是柔软的,习惯了孤独的柔软,就有了自由。目及之处皆是黑暗,而黑暗报你以孤独。
绝对柔软的黑暗的孤独一直笼罩着……
但这个女人却不显得那么寂寞。
她默默记下了胜利的总场次,已经超过了10万次,几乎无败绩。但她脸上没有一点欢喜。
女人站在决斗场的中心,决斗盘发挥着幽光。酒红色的长发如血一般披在身后,与红白相间色的巫女服交相辉映。
她举起决斗盘,将决斗盘的除外区,墓地的卡片拔了出来,随手扔掉。随后卡牌像是知道要去哪里,自己飞回决斗盘的额外和卡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卡组自动洗切。
轻轻抖动身体,清风流入衣服的空隙,汗水从发梢滴落,巫女服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单薄而疲惫的轮廓。
她取下决斗盘,两边的机械臂自动收缩,又一震巫女服的长袖,把决斗盘塞入袖口中的异次元空间里。什么哆啦A梦的百宝袋。
决斗盘的光消失后,这个空间彻底黑了。
“终于,这一天来了。哼,也许……这是十万年来最高兴的一天?”这显然不是在说打赢人机这件事。
她刷人机刷了太多次都有点累了,每次无聊时她都是通过刷人机来打发时间。最近却因为某件意外之事有了别的消遣方式。
红巫女说罢拾起了地上的遥控器,对着远处老旧型号的方块电视机按下了开机键。电源已启动,然而电视屏幕花白一片,发出“沙沙”的声音。
黑暗中又有了光源。
红巫女叹息,“过分,太过分了!……过去的每一分钟每一秒!一直在重演,重演……脑海中的那些场景如散掉的书页,一页一页盘旋翻飞,甚至像呼吸一样,一直……!”
声音戛然而止。
她走向电视机。木履在纯黑的空间内发出脆响,而它奏响的脆响向黑暗接近。
“唉”又一声长叹。如释重负亦或是无可奈何。
“无所谓了,我还和过去一样吗……都过去了嘛。”
她用力拍了拍电视,如同动漫的戏剧性的上演,电视坏了用手拍一拍,随着冒出一股黑烟,显示屏恢复了正常。
混混沌沌的世界里唯一的光亮,照着侧躺在地上不成体统的女人。地板也是黑暗且柔软的,除了不孤独,躺在上面干什么都是自由的。
电视机的画质很古早,像是20世纪的照相机拍出来的个人作的电影。
“绝对不原谅你!虽然有点迟了,但很快……”她停下了自言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眼睛,一双习惯黑暗,本不适应光的眼睛,突然遇光,竟能毫无不适的看着电视屏幕。
巫女服勒着不舒服,于是她扯的宽松了一些,漏出白得不健康的大腿。一手支着头,一手端着遥控器,已然是一个“宅女”了。
混混沌沌的世界里神神秘秘的人,看着真实的世界中想着不真实的画面。
电视机的画面内,左上角标着影片的时间与地点。
204X年,8月XX日。中国,x市城安县。
画面内,是这个故事的开始。进度条开始播放,一秒一喵的走——是一场直播。
没错,我们赶上直播了。撒,一起来看直播吧。光看这个红发宅女躺着有什么意思?
男孩最终将成为牵线木偶,还是逃出剧本的活人?
结局无法预料。
舞台已经搭建完成,人物即将出演,故事不可阻止般的开始了,帷幕渐渐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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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记忆补时
第一节 开学总有些新鲜感
电视机屏幕显示出的画面,在中国,是偏北方城市,城安县城的一角。
镜头俯冲而下,绿树,斑驳的白墙,蝉鸣接着蝉鸣。墙只有一面涂了漆。
这是让谁看的形式主义啊……哦,没人看。空游无端的这样想。
太阳炙烤着大地,不知疲惫的坚持着发着刺眼的光。柏油路被晒出了大背头,在阳光的反射下发亮,散发着一股焦味。
八月流火,虽然一般来说七月才是“流火”的时候,但今年北方的夏天却来的稍晚一些,夏天的炎热也来得晚些,正好热着了要开学的空游。
没有一片云眷顾他去遮遮阳什么的。
男孩的头发有点翘,又有点自来卷,显然是没有整理,疯长,话说这有发型吗?
不讲究的头发。大众脸,厌世眼,不怎么讨喜。
无名的大街,空游穿着校服外套和背心,站在路边,阳光晒到身上,潮热潮热的,热的发闷,汗水慢慢地冒,空气弥漫着劣质洗发水的香气,在这个蒸笼中,晒得变了味儿,成了特质洗发水的味。
反光的道路如同摄影艺术,视线遥远处与灰尘混杂在一起。
太阳把人们堵回了家里,除了空游,空游妈妈,和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有一说一,在小县城内能拥有校服的学校,那属于屈指可数的好学校了,很多学校穷到没有校服。学校也不给订校服。
在这世界遗忘的一角,如同被抛弃的角落里,这男孩要开学了。
今天对他来说很特殊,真的很特殊,简直如命运中的宿命之战。
他将会完成学业,结交朋友,而并非入学考试考完就走了。
这位懵懂的少年一直默默期待并想象着今天的到来吧。
这次开学又让他感到:我要从这被遗忘的一角中杀出,开辟新的天地口丫。这种中二的想法……
而此刻男孩站在母亲的面前,听着他根本不想听的“教育”。
“空游,我托关系叫你走后门,让你有学上了。别让我这一万块钱全都打水漂,跟我好好学习。我没让你上那些公立的野鸡学校,那里混混那么多天天打架,我都看不上。对得起我们……”母亲的话,他习惯了的愧疚式教育,话长的需要省略号。
私立就没有混混了吗……
上什么学校也是他想要上的吗?都是无奈下没得选。
空游这样想着,没等她说完,转身打开了车门,把书包扔了进去,坐上了那辆普通黑色轿车。“知道了!”
说罢狠狠关上车门。真忍不住了,他只想赶快离开这里,不愿再听她一句话了。就像每个想逃离家庭的孩子一样。
“空游!”母亲焦急的拍打车窗,空游犹豫了片刻还是降下了一半车窗。“咋了?”。事与愿违,看来暂时还不能脱离苦海。
“你活腻了?我还没说完!”母亲一口气冲到空游脸上,真不怎么好受,让空游挺后悔,“你给我下来!立刻!马上!”
然而此刻车子已向前驶去,司机像是听不懂她的话一样。空游暗自为司机叫好。“诶,等……”
好惊险,他想。空游放松下来,脱力般靠在车后座上,忽然一声很大的喊声从后方传来。“空游!”
你再喊大声点也没有用了,空游想,心理很是爽。“一路顺风!”
什么?空游怀疑自己的耳朵。惊诧之余回头。是亲娘啊,甚至还在微笑。感慨万千。
自从小学没好好学习,小升初数学成绩一塌糊涂,母亲再没有了溺爱的眼神。这句话已经很久没听过了。就连微笑送他上学,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每天在门口微笑着送自己上学“一路顺风”,回来家后,又是微笑着“回来了?做好饭了……”这些温暖的剧情永远停在了小学时期。
空游向后看去。母亲的表情和蔼可亲的。空游估摸着她心里应该在骂司机不解风情的大煞笔。
车子行驶出一段距离,她表情又变得慌张,并喊着什么。
听不见了,离得太远了。我是有什么东西忘了带吗?喊什么啊。空游心说。
应该没有吧。心烦……
想来想去,烦人的事干脆都忘掉吧!于是不由的望着窗外思来想去。
最终思绪落在未来。在脑中选取了一首游戏王5ds动漫的ED《START》,唱片在脑中开始回转。
要上初中了吗?之前还没有好好的想象过初中生活呢。新的开始。新学期,新气象……
然而他不知道,此时红巫女正通过电视望着空游。
可是红巫女也不知道是在望着空游,还是望着谁,望出了神。
“这…是……”她呢喃着。她眼中的空游,她脑海中的空游,两人层层叠叠又分分离离,看的模糊起来,变得不清楚了。
红巫女看着那双厌世眼,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表情,感觉都是那么熟悉。就是还有些稚嫩,没长开,气质也不同。
但这还是让她产生了幻觉,一瞬又一瞬的回忆潮水般涌来,向大脑皮层发动进攻。
回忆瞬间淹没了视线:清晨的山坡,坐在草地上,与那重要的人一同望着湛蓝蓝的天空找奇怪的云朵。远山簇簇如眉,流水轻灵如发。
微风拂过两人的发梢,暖暖的,而时光慢慢的。红巫女扭过去脸看看他猜他在想着什么。一双残念的厌世眼藏在发下,微风拨动散发间杂乱的弦。他察觉到她在盯着自己,也不说什么,但嘴角已微微扬起。
什么话也不用讲,两人已经在每一个细微的举动中完成了对话,于是她把脸扭了回去。
她想,当时可能,真的是在发呆吧……
为什么会想起这种很平淡的事呢?明明只是当时的日常罢了。一股怀旧感油然由心而生,溶于这水墨般的画面中。
刚才盯着空游看,身体回想起来那种舒适感连她也很惊讶。为什么?
真希望分不清啊,但他并不是“他”,她都清楚的。
也许该回归现实了吧,但就像撒娇一般,“再让我感受一会儿,管他是真是假”的打开了不该开启回忆之门。
如同一本记忆的书,被风吹动,一幕幕被翻阅。渐渐的,回忆像瓶烈酒灌醉了红巫女。一不小心,她就沉溺于自己的回忆里,停不下来了。
这是极度危险的事,她经历过几百万年的时光,一旦这样想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如同抑郁症一般,理智逐渐消散。红巫女意识到后,拼命的想让理智夺回大脑中枢的控制权,也无济于事。
过去的回忆飞速的闪过,一种怪异的情感在心中翻腾,却是很痛苦“呃,啊啊啊……啊啊!”理智已经濒临崩溃。
忽然,回忆的画面戛然而止,理智的自我保护系统启动了。
画面定格在那想忘却的一幕,方才的舒适感与复杂的情感像是掉入了冰湖之中,迅速失温。
红巫女定了神,站稳了。
这她才知道,自己已在过去的回忆里了,世界一片黑暗,是因为没有想起来。这是她很久以来不愿想起的事。
“哎……难道是要我想起来吗……”红巫女无奈的叹息。
心想自己下定决心要忘记的事是什么来着,那一定是很悲伤,残忍与痛苦的事情吧。
回想起来才能回到现实,因为只有这种悲伤的回忆才能强行中断刚刚的混乱状态,让自己冷静下来。
虽说对红巫女来说,那现实也是一片黑暗的世界罢了。
这就是线索了,至少还是有的。红巫女自己调侃到。
说做就做,她也毫不含糊。迈开脚步,徘徊,认真的回想。细节不断浮现于脑海。
场景不对,这地板肯定不是黑的,踩上去也不是实的,而是湿的。血,一地的血水,不,那是血的海洋。她先想到了有强烈视觉冲击力的场景。
漆黑的地面变化为了血的海洋,落脚就踩进了血中,染红了木屐,也让脚传回了黏糊糊的触感。
果然是这样。这正好验证她的想法,只有拼好这些记忆的碎片后,她才能回到现实。
碎片不断拼接,眼前的场景也不断的完善起来。
血海有了它的血肉海床,肉芽长在海床上,吐着血沫肉沫。肉沫时不时浮出来透个气,却遇到同道中肉,连在一起,越连越宽,于是形成了泛着光的血睡莲,过着漂流生活,而这海平面几乎哪里都有这种东西,有大有小。
血还是温热甚至有点烫的,像是刚从活物上流出来。
整片血海冒出血蒸汽,在表面弥漫开来,走过去就会散去。这一切加起来组成了一个恶臭又血腥的生态。
红巫女不断的徘徊与思考着,回想着那被自己故意封闭的记忆,每走一步就会被血肉粘黏住,抬脚后扯下大块肉丝。
身上还有东西。雨,雨吗,还是……血雨。背景越来越红,淅淅沥沥的血雨肃然下坠,将血睡莲打的摇摆不定,整片血海回落着小小的血花,荡着涟漪。
红巫女不禁思考这天上到底有什么才会下这样的雨,从哪里来?在这种荒诞的世界显然无法用地理知识去解释。思考了很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刚才忘了“想起回忆”这个任务,也发现被滚烫的血雨打的体无完肤了。
一阵风将巫女服渗入的血吹凉,贴近皮肤的衣物冻骨三分。这片空间再也没有一片清洁的空气了,只有血腥味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这片空间的狰狞与异常,以此去联系那些同样狰狞的却遗忘的事物。
兜兜转转,思绪竟又绕回血的来源。如同顿悟般,毫无违和感的恐怖的答案未呼欲出。“是啊……为什么不能呢,这些血都是人血啊,人们将其献给神明来乞求祝福与拯救。那么这里就是献给神明的许愿池了吗。”
轰隆!数十个血肉组成的巨型十字架拔地而起,气势磅礴如巨人一般围着她。剥落的肉块与血又落回血海之中。啪嗒!啪嗒!溅起血花,翻涌了血面。
“呀——,呀——”。
红巫女环视四周,绕回视线后,果不其然,“神明”已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正前方了,乌鸦在他头顶上空。随之而来的还有纹着古老符号的神坛与天空中一轮痛苦的血月,前者在后者的照耀下能看清上面每一处血痕。
空气变得寒冷,低气压俯冲直压红巫女的头。
神明背上生有着洁白的羽翼,现在正合拢着,月光照亮的半张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他慈眉善目,一副圣洁光辉的天使形象。
但这一形象与血腥的背景根本就不相配就是了。
“决斗之巫女呦,欢迎你的到来。你已登上神之塔的顶端,这里是你旅途的终点,是你完成使命的地方,也是万物命运汇聚之地,人们称之为——天极。”
神明如同传教的神父一般,慷慨激昂。
“一路上一定很累吧?很难受吧?不如休息一会下,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感受一下这里的宁静?”
“呀——呀——”乌鸦开始拆台,然后神明却像听到百灵鸟一样。
红巫女不愿搭理他,也没说一句话,过去说过的话就没必要再说一遍了吧?没这个必要了吧?现在仿佛就像是开着自动播放,照搬了记忆演罢了。
“这样啊,真是令人感慨呢,现在你都长这么大了,当时选中你时,你还是个小女孩呢。”神明微笑“时隔百年,又有新的决斗巫女出现在我面前了,看来人类的勇气与美德也传承下来了。”
红巫女发现了一个当时没有注意到的细节,这漫天的血雨竟淋不到他。
“坚定地踏上决斗仪式的巡礼,让苍生再享受百年和平的福荫,保护人们免受即将到来的邪恶之残害。这就是你的伟大的美德啊。你也会和数名前代巫女一样,流传下事迹,为世人歌颂且敬仰的。而这决斗仪式将打通我降下神谕与恩惠的通道。”
红巫女淡淡的看着,记忆中的世界若是有奥斯卡奖绝对非他莫属了。但重温一遍会发现,原来做神还需要演员的演技啊?也是,要不怎么骗过我们“观众”?
“问吧,有疑问是在所难免的嘛,师者,答其问解其惑。我有全知之权能,宇宙万物无所不晓。不管什么问题我都能回答。”
红巫女依旧不吭声,盯着神明的脸,去寻找那张和蔼的脸下隐藏的虚伪,看来看去,视线又被血雨蒙住了。
他再次开口,将沉默打的更破“为什么会选择你?好问题。我选你的理由主要有三点:第一,是你天赋异禀,实力强大,总能反败为胜;第二,你的知识量与礼节,将知识转为行动,面对权贵也能不卑不亢;最后,是你那颗信仰着神明的心与心系苍生拯救万民的信念。在这颗心面前,就算是世界,也会按照你的想法构造。”一段沉默后,神明笑了。
“而你不负众望,走到最后了不是吗。”
他顿了一下,又再次开口,像个乐此不疲国旗下演讲的校长,不顾耽误了学生吃饭的时间,只为能讲个爽。又像一位文艺复兴时代剧场的演员,浮夸生动,只为留下记忆点。“听,仔细听。”
“……”红巫女看着夸张的动作,原来他这么蠢吗。
“你听到了吗?这些断断续续的是人们的祈祷,苍生的呼唤,万民之哀求,众生之祈愿,黔首之悲鸣,百姓之苦叹?”神明将双手伸向天空。
红巫女绷不住了,什么苦叹哀求啊,这些血雨吗?
她终于看透了神明的那张面孔了,那张皮本身就是虚伪的,而那张皮下面只是疯狂与贪婪罢了。
“听的,让人恶心的要死……”她忍不住说了出来。
一愣,想了想,我现在,还算的上是人类吗?红巫女看着“神明”,又想了想自己。都是活了好几百万年的怪物了,有什么不同吗?没有吗?
不管这些了,至少她并不是像这“神明”一样的,对人类的叛徒就是了。他借决斗仪式吸收了多少决斗巫女的生命力,摧毁了多少巫女们的命运?百年间的和平?那是你的诱饵吧。
邪恶降临也是你骗取人们信仰而编造的故事,但是你也可以让它成真,你自己降下灾祸不就可以了?
她全都想起来了。有多少人因你的教会财尽家散,就有多少向往自由的人收到你的教会而坐刑受锢。数不胜数的人临死前还渴望看到你的“神迹”,历代决斗巫女都坚定的相信着存在“圣经”中的“天堂”。但天堂真的存在吗?
恶心,太恶心了!
悲伤?不如说恶心好了,恶心到悲伤的程度!红巫女已经出离愤怒了。
“很好,能听见可以证明你一直保持着虔诚的信仰之心。嗯……恭喜,你已经具有见证天堂的资格了。历代巫女都在哪里哦,也许会有你偶像吧。你最喜欢哪一位巫女呢?”神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不必了。”
“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谢什么……”红巫女更出离愤怒了,知道真相后看骗子说谎骗自己时真的会生气,“不对,我跟记忆较什么劲啊。”
“对了,刚才你问了我一个问题,不如让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笑肌将眼睛眯了弯起来。“刚才你听到了人们声音对吧,请问你听到后有什么感想吗?”
“……”红巫女真就不吭了,她想了想,既然这是记忆的话,按照剧情,那不久应该会有人来打破这段虚伪的独角戏的。
“那,想拯救他们吗?”停了一会。“那你准备好开启决斗仪式了吗?你的决斗将回应他们的声音。将叹息转为欢呼,让离散转为团聚,创造一个和平的时代。”
不知哪里来的风吹来,吹开了血海表层,让深层血涌了上来,使雨斜着下,打到红巫女的脸上。她抬手用袖子抹去,但涂在脸上的血反而更多了。
“哼……”她拖着步伐,走向神明。
神明?不就是私欲的怪物吗。
“很好,”神明抬起臂膀,展示出一个纹满古代花纹的决斗盘。“让我们一起阻挡即将到来的黑暗吧,让我们夺回属于我们的和平。决斗之仪将要——”
“结束了!”随着一男声响起的还有刀剑的鳴动。一把长剑横斩,直直的砍进了“神明”脖颈的一半。黑血喷涌而出,这一剑砍断了大动脉。
但这对神算不上什么致命,因为这副天使躯体不过是个“壳”罢了。
就算明知道是记忆,红巫女还是由衷的微微一笑。“果然来了吗,空游!”
黑衣飘动,抛下背影。
这个“空游”,样貌竟是长大之后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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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写长了。大家觉得怎么样呢。各种方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