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确实感到了惊讶。
是凑巧蒙中了答案吗?她环顾四周,再次试图确认周围到底有没有楚陈兴的摄像头。毕竟楚陈兴居然能够说出正确答案,这是她未曾预料到的。
楚陈兴坐在椅子上,看到雪之下狐疑地打量四周的表情,他暗自偷笑着欣赏了一会,然后说道:“不用找了,周围没有摄像头,也没有玻璃反光。我说过,我可是神明,知道这种事情很奇怪吗?”
找了好一会,雪之下终于放弃了寻找隐藏起来的摄像头。她轻哼一声,对楚陈兴的说法表示拒绝相信:“只是猜中了答案而已,这种程度的赌约可证明不了你自大的说辞。”
此时,楚陈兴听到了点数加一的声音,感觉很是满意。
看来如果只是空口无凭的话,不断重复也是没有用处的,雪之下会无视他的话语,吸引不到足够的注意力。但是如果加上一些别的内容,刺激雪之下的情绪,就能够将雪之下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这上面来。
他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稳定刷取点数的办法。
“哦?那雪之下部长是要耍赖皮咯?”
雪之下抿起嘴唇:“当然不,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就算是凭借运气猜中的,那也是你的胜利。输了就是输了,我还不至于连这点失败都承受不起,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只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雪之下的表情依然高傲,有种输人不输阵的气势。
楚陈兴自认不是一个喜欢臭屁的人,但是每每看到雪之下此时这种表情,都让他想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于是他故意露出得意洋洋的笑脸,走到雪之下面前左右晃悠。
高傲的雪之下果不其然被刺激到了,她绷着一张小脸,看着他的眼神冰冷,一副要给人出殡的表情。
“看起来,雪之下部长并不是很服气啊。”他故意挑拨道。
明知道楚陈兴在挑衅她,但雪之下还是没忍住内心的小情绪,出言反击:“取得了一点胜利就洋洋自得,倒是很符合我对你的印象呢,楚君。”
“哼哼,这种像是毒蛇一样喷洒毒液的行为,雪之下部长,你一定非常的不甘心吧?”楚陈兴的笑容愈发犯贱,看得雪之下想给他的脸上来上一拳,“那么,想要将胜利夺回去吗?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感觉楚陈兴又在打着某种企图,雪之下的理性告诉她要拒绝。然而,她的感性接受不了楚陈兴在她面前这副洋洋得意的表情,于是问道:“你又想做什么?”
“很简单,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来一次。赌约的条件还是一样不变,只要你赢了,那我的胜利就作废,如何?”
雪之下站起身,目光凌厉地看向楚陈兴。
而楚陈兴则坦然地看着她。
“打擂台吗?好,我接受了。”雪之下的心中仍然觉得楚陈兴是运气好猜中了,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也不会有其他可能了不是吗?
总不能够楚陈兴真的是神明吧?雪之下觉得自己会笑出声,要是神明都是他这个样子的话。那世界真的是要完蛋了。
‘哗啦——’教室的门突然被拉开,雪之下和楚陈兴同时转头看去,只见平冢静大大咧咧地从门外走进来,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样子。
雪之下首先开口:“平冢老师,我应该对你说过,进来的时候要先敲门。”
“就算敲门了你也从来不回话啊。”平冢静看了看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人,露出微笑,“看来你们相处的很不错嘛。”
楚陈兴转动眼珠看向雪之下,看到雪之下也正好转头看着他,果断撇开视线。
“你看错了。”“并没有。”
平冢静伸手捂嘴,一副窃笑的表情:“好吧好吧,真是不坦率的学生。我今天过来,是给你又带了一名入社的学生。”
雪之下朝平冢静的身后看去,而楚陈兴则是皱起眉头:“等下,为什么是又?”
“因为这是第二个,第一个是你啊。”平冢静理所当然地看着他。
“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填了入社申请……”
平冢静大手一挥,表示这都不是问题:“这种小事,老师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不用谢。”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楚陈兴颇为无奈地说着,不过他知道这事应该已经铁板钉钉,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也没有过多纠结。比起这个,他反倒是更加在意平冢静身后的那个男生。
平心而论,男生长得其实还挺帅的,属于是比较清秀的样貌。然而美中不足的是,男生的眼睛好似患了某种疾病一样,得了一种不向上翻就不舒服的症状,导致整张脸的颜值都被拉低了。
‘看起来就像是昨天通宵玩游戏到天亮,然后还要强打着精神去上早课的大学生一样。’楚陈兴心中如此评价道。
虽然没有见过这张脸,但是这种特征以及出现的时间,楚陈兴也能猜到这个男生是谁了。他就是故事中原本的男主角,雪之下的官配,比企谷八幡同学。
楚陈兴顿时感觉到一阵轻松,有了比企谷八幡在,想必雪之下就不会抓着他不放了。
“我是二年F班的比企谷八幡,那个……喂,入社是什么意思?”比企谷尴尬地挠头,试图从平冢静那边得到一个解释。
楚陈兴静静地旁观故事的发展,他知道,比企谷的反抗都是无用。不只是动漫中就是如此发展,更是因为现在的他了解平冢静这个人,既然把比企谷带到了这里,那就肯定没想过原封不动地带回去。
不出所料,比企谷的挣扎在平冢静的手中就犹如五指山里的猴子,翻手就镇压下来。
“真糟糕,社团里多了两个居心不良的家伙,感觉我的安全危在旦夕。”雪之下再一次发表着她的自恋宣言。
比企谷一言不发,只是尴尬地转移视线。而楚陈兴和比企谷可不一样,他大大方方地看向雪之下的胸口,然后嗤笑一声移开目光。
雪之下神情冰冷。
侍奉部里多了一个人,空气好像也变得沉闷了许多,教室变得沉默下来。
雪之下没有再开口试图改变楚陈兴的思想观念,他也乐得清闲,安心写自己今天的作业。
不过她显然不是那种能够闲下来的性子,在楚陈兴这里碰的壁,她要在比企谷这边全部找回来。
于是,在楚陈兴的旁观下,他眼中的‘青春恋爱物语’正式开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