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傲的坐在黄金王座上,提出一系列的狂妄要求」
「荷鲁斯!你是否愿意向你的父亲,向最最伟大的人类之主下跪,你是否会忠实地侍奉于朕,将统治散布到此世间所有人类族群当中,把胜利的果实散播到开拓出的帝国的每一寸泥土,每一寸海洋!去启迪那些无知的愚民,大发慈悲的给予他们文明、统治、秩序……」
「当我懦弱的像帝皇卑躬屈膝时,从地面光洁的大理石地砖倒影当中,看到了伪帝的上翘嘴角,一个卑劣的阴险笑容显露出来了。」
这是达文神庙后邪神操控荷鲁斯讲述的帝皇。
听起来真像是一个卑劣无耻又傲慢至极的暴君,充满了阴谋和算计,有着丰富的很容易显现情绪的面部表情动作。
虽然是挺饿的,但别人问你饿不饿,吃饭了没,谁都觉得是日常问候,不可能回答一句我饿了我能去你家吃饭不。
帝皇不管,帝皇必须按照固定流程推剧情。
“嗯,这椰枣不错,甜。”他自顾自的说,脸上的表情是有点木讷的。
伊泽凯尔吃了一口。
帝皇与荷鲁斯也不说话,空气中只剩下微弱的咀嚼声音。
荷鲁斯的目光一直看着帝皇的脸。
帝皇从两人进门起就没有看过他们的眼睛,视线从未有过相对,他一直在瞟向其他地方。
伊泽凯尔已经受不了了。
日常聊天的时候帝皇显得木楞,不过教育别人说哲学道理的时候又来了神。
伊泽凯尔扭头过去,帝皇就又把眼神撇开了。
“是吧。”
阿诺脾气暴躁而且十分自我。
遇到数学卷上的难题,想了想,真麻烦,算了不做了,反正把其他简单的小题做完也能及格。
明明考试还有很长时间呢,完全可以尝试一下的,有的人还在努力攻克最终难题,但伊泽凯尔却已经选择交卷,一溜烟跑出学校打车去健身房开练了。
遇上一群人吵架,被吵的耳朵疼,去他妈的别吵了,干,谁活到最后谁对。
一群好兄弟好哥们出去聚餐,大家在琳琅满目的餐厅招牌前选来选去,不知道应该吃点什么好,伊泽凯尔就是那种拎着大家随便找个地方开吃的人。
结果往往是找了个巨难吃的餐厅硬着头皮吃完。
是啊父亲,孩儿时刻谨记您的教导,我族之命在于执掌银河,只要不犯大错...
伊泽凯尔按着他的脑瓜子,把荷鲁斯推开到一边去。
“我还没有仔细研究网道,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要等到以后再说。”
“我不知道。”
此等放肆至极的行为,帝皇仍然没有任何生气。
不过荷鲁斯急眼了。
“伊泽凯尔!放肆,你怎么敢对我父亲这样说话,跪下!”
伊泽凯尔当然是无动于衷,任荷鲁斯如何发挥原体的媚劲都没用。
首先他现在不是阿斯塔特,跟基因原体没有亚空间的血脉联系,原体的强制命令没用。
最重要的是...伊泽凯尔是少见的那种,膝盖比嘴还硬的人,他从来都不肯接受臣服或者失败,渐渐地都演变成概念神了。
上辈子的泰拉围城后期,混沌共选的究极形态泡芙荷鲁斯强行命令伊泽凯尔跪下,结果伊泽凯尔还是跪不下去。
荷鲁斯看到自己发火没用,只好可怜兮兮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伊泽凯尔不管,继续指着帝皇追问,是不是在偷偷修网道,让我去网道实验室检查一下!
帝皇的表情终于有所变化,变成了略微恼怒的模样。
他在停顿,他在等待,伊泽凯尔求饶或者是荷鲁斯帮忙求情什么的。
他怎么说也是人类之主泰拉帝皇,脸面这一块得要,不能被人放肆的指着鼻子骂,但一怒之下把伊泽凯尔杀了也不好,毕竟是儿子的好兄弟。
给个台阶,朕便放过这个无礼之人了。
可是荷鲁斯迟迟没有替伊泽凯尔求情。
这一下倒是给帝皇跟伊泽凯尔都整不会了,本来吵得激烈呢,荷鲁斯唐突出生一下,这气氛还能对吗。
帝皇爷无奈散了功。
伊泽凯尔摆摆手:“算了,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暂且信你,那网道实验室就不检查了。”
随后阿诺rin盘坐在椅子上,全力以赴的开动脑筋,一边思考还一边讲述自己的推理过程。
“奇了怪了,既然大家都是重生者,那些泰拉贵族和财阀知道提前囤积紫色羊毛和猫眼石,他们难道不会提前开办建筑公司?难道不会提前收购矿山和施工机器?”
“荷鲁斯的回归仪式不过是吃一次,这修建皇宫的大活能吃好几百年,我记得皇宫可是直到大叛乱时期都没修完啊。”
“难道马卡多那老小子说的是实话,帝国真的国库亏空没钱买了?这怎么可能呢,就凭帝皇的良好信誉...”
伊泽凯尔说到这里,帝皇满意的点点头,就是就是,我这良好信誉。
帝皇一出手肯定是万物泯灭涤荡天地,许多资源都直接成灰了吧。
就算是有奸商囤货,也囤不了太多,既不够给他回归仪式的排场,也不足以修建皇宫的主体结构,索性帝皇和马卡多就不抢了。
荷鲁斯和伊泽凯尔推理了好半天,帝皇才终于说话。
帝皇确实不会说谎。
懒驴上磨,抽一鞭子走一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