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步!”
王座厅门前,禁军卫士亮起战戟能量刃,摆出战斗架势喝退了影月苍狼们。
荷鲁斯继续向前走,回头看看停在那里的大家。
伊泽凯尔启动身位跟上荷鲁斯。
结果又被禁军卫士冷冷的怒斥一声:“解剑!”
伊泽凯尔倒是没说什么,解下银月之剑,顺手往后一丢。
托迦顿打量着王座厅门外的各处装饰,一边拿出烟,一边跟大家调笑说:
“帝皇是真有意思,明明大家都是同坐一艘船回泰拉的,他自己还提前跑到皇座上要搞个仪式。”
赛扬努斯也拿出烟。
“荷鲁斯的父亲是荷鲁斯的父亲,帝国的帝皇是帝国的帝皇,两个身份两种仪式呗。”
“大胆!”禁军冰冷的警告声再次出现:“圣所重地,禁烟!”
老兄弟们都有点怒了,纷纷想上来干架,这帮BYD禁军,凭什么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呀!
经历过大远征的人都知道,尤其是经常伴随帝皇左右的影月苍狼们更是知道。
帝皇绝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君王形象和性格,他其实是挺随和的一个人。
大家都有很多印象,一般是荷鲁斯与帝皇在聊天,一堆科索尼亚混混就在两人身后叉腰等啊,来跟小烟啊,打打闹闹的啊。
甚至托迦顿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还敢拿帝皇逗乐子,有一回他在打闹中他故意把伊泽凯尔推过去,撞了一下帝皇。
寂静修女通常也不那么...她们也从来不管,而且开玩笑和吐槽帝皇的更狠。
还是赛扬努斯站出来遏制大家。
赛扬努斯带着几乎所有影月苍狼一起离开了,只剩下白狼和他身边的几个泰拉裔连长。
泰拉裔们想了想,咱们也去吧,不然被排挤了。
王座厅又恢复了宁静。
荷鲁斯与伊泽凯尔并肩走入。
荷鲁斯给影月苍狼们讲述了很多次,关于他第一次正式面见帝皇的画面。
因此伊泽凯尔也是按照那个故事进行预先心理准备的。
结果呢,不能说是全错了,也可以说是一点也对不上。
「金字塔型的无限高台顶端坐落着黄金王座,王座的背面有着双头鹰标,一爪拎着齿轮,一爪攥着闪电,双头鹰标外是金红玛瑙镀成的盾标...」
荷鲁斯:“我说过这个吗?”
荷鲁斯发誓他没有装痴呆,也不是否认什么,他真的不记得自己给大家讲过这段。
伊泽凯尔盘算了一下...
荷鲁斯故事会主要分为两个阶段,大远征时期的重力男阶段,达文神庙之后的痴呆阶段,帝国战帅时期没怎么讲过。
或者说他想讲故事,但被邪神操控着篡改了记忆和讲述行为,其主要目的是借荷鲁斯之口,给叛乱军们描述一个残暴傲慢无情的帝皇形象。
只有在泰拉网道破碎之后,黄金王座从地上王座厅下降到了实验室,背对着破碎网道,邪神们才能通过亚空间看到画面。
“可是实际来看,既没有那么奢靡,也没有那么高傲。”伊泽凯尔评价说。
此时的黄金王座还没有进入超载状态,也没有下降到网道实验室,帝皇的头上没有象征混沌的罪恶王冠,也没有闪闪发光。
黄金王座很大,帝皇的躯体应该也很大,两相配合尺寸正好,看着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坐在普通的椅子上。
而且是与地面对齐的,没有台阶和什么所谓的金字塔祭台。
“你们愣着做什么呢,过来坐吧,聊聊天。”
帝皇的语气温和,用下巴点了点右手边的另一把椅子,这应该是属于战帅的,而左手边那把,大概是摄政的吧。
到也奇怪,帝皇真是个矛盾而复杂的人物。
在牛头人号战舰上他是以父亲的身份与孩子相见,却端着架子满满的威严。
那把战帅的椅子明显是给完全体荷鲁斯准备的,太大太高了,年幼的荷鲁斯爬都爬不上去。
“阿诺,你也跟他一起坐吧。”帝皇说。
“等一下。”伊泽凯尔说。
伊泽凯尔绕到了黄金王座背面去看了看,没有双头鹰标,没有什么密集奢靡的宝石和雕刻装饰。
伊泽凯尔这才回到战帅的凳子上,把荷鲁斯挤到一边去,一起坐着。
「帝皇一点也不坦诚,他的成就也是如此的虚假。」
「帝皇就是个骗子,处处体现着自大与傲慢,他压迫人类,正如其他那些不值得同情的可悲的嗜血暴君一样」
「帝皇从那个庞大的椅子向下俯视,紧紧盯着我,当帝皇望向他的造物时,他的脸上写满了骄傲以及喜悦,但是却没有爱,从来都没有。」
但实际情况却是,帝皇懒散的依靠在黄金王座上,荷鲁斯从战帅的椅子上站起身,正好趴着扶手,两人的视线基本对齐。
难以描述帝皇的那种姿态和眼神是不是对孩子的爱,伊泽凯尔的感受是,那是个普通的中年大叔在想跟别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