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幸存者,我们必须去救援。”一想到可能还有人活着,佐仓慈的心里就无法平静。
“嗯,等找到食物,我再去一楼找找看。”丈枪优人点头道,随即转向悠里,“走吧。”
两人做好准备,往东侧楼梯的防火门走去。
“先别急着开门。”丈枪优人拦下正要推门的悠里,伸手在防火门上敲了敲。
确认外面没有丧尸的动静后,他才放心地拉开门。
第一站是二楼的厨房。平常总该紧闭的厨房门,此刻却半敞着,让优人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悠里,小心点,往后站站。”他抬手示意,自己则掂着棒球棍,踮脚走到门边,悄悄往厨房里望去。
月色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映出一片狼藉——原本整齐摆放的器具散落一地,而在这些杂物中间,一个穿着厨师服的男子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厨房里会有丧尸,但优人并未太过惊讶。他给悠里比了个手势,在对方点头后,缓缓走进厨房,握紧棒球棍做好了挥击的准备。
“……!……”厨师丧尸似乎没察觉到他,只是站在原地发出低吟。
“看这里!”丈枪优人猛喝一声,趁厨师丧尸转头的瞬间,一棍横扫过去,将其打倒在地。对方在地上徒劳地伸手乱抓,优人没有犹豫,再次挥棒,彻底解决了它。
“……”亲手解决丧尸的感觉并不好受。借着微弱的月光,他能隐约看到地上的血迹和那模糊的头部,不由得皱紧了眉头,随即把尸体拖到了墙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把在外面等待的悠里叫进来。
“优人,没受伤吧?刚才在外面听到好大的声音……”悠里的视线扫过角落,虽然看不太清,但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没事,我们快点找食物吧。”
找储备面粉时,优人意外发现了几袋大米,还从仍在制冷的冰箱里翻出了鸡蛋。虽然没找到肉类,但已是不小的收获。
两人把第一批物资搬上三楼时,不知佐仓老师跟胡桃说了些什么,胡桃竟主动跟下来帮忙。
有三个人分担,效率明显提高了不少。优人趁机去前面的家庭科室找齐了锅碗瓢盆,好在那里没有遇到丧尸。
等把能找到的有用物资都搬到三楼,已经是半夜了。中途几人下到一楼东侧的活动室寻找幸存者,却只遇到几只零散的丧尸,连一个活人都没发现。
“果然没有其他幸存者吗……”找了这么久毫无收获,众人难免有些失落。偌大的学校里,似乎只有他们五人活了下来,这样的事实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现在还不能放弃,我们只搜查了教学楼,还有其他地方没去过。”丈枪优人沉声道。
“欸?”佐仓慈疑惑地看向他。
“是后面二年级的旧社团楼吗?”悠里立刻明白了优人的意思。
“嗯。留在教学楼里的人毕竟是少数,其他人多半在操场或运动馆,那些地方肯定是最先出事的。但后面的社团楼不一样,每个社团的活动室都是分开的,只要有人能及时发现外面的异状,封锁好门窗,幸存的几率很大。”丈枪优人解释道,“我之前考察过社团楼的构造,而且放学后去那里的人不多。之前我在资料室都能短时间顶住十几只丧尸的攻击,他们只要做好防护,躲过去的几率是百分之百。”
“那我们快去社团楼看看吧,不能让他们等太久。”佐仓慈一听,救人的念头立刻占了上风,急着想动身。
“慈姐,不用太急,我有别的办法。”优人拦住了有些冒失的佐仓慈。
“?”
优人解释道:“现在是深夜,借着月色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刚才在一楼就遇到了几只丧尸,很难保证社团楼附近没有徘徊的。”
“可要是等到天亮,里面的人说不定会出事……”佐仓慈有些焦急,在她看来,人命大过一切,更何况她是老师。
“所以我已经想好了方案。”优人清了清嗓子,“我们对面就是校长室,从那里刚好能斜对着社团楼。我们可以用手电筒往社团楼的窗户挨个照一照,如果有人在,肯定会回应的。要是没有回应,再等白天去查看也不迟。”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楼背面看不到吧?”佐仓慈还是有些担心。
“不,我记得背面的房间都是关闭的,只有对着教学楼的这一面才有活动室。”悠里在一旁补充道——毕竟学生会副会长的工作不是白做的,对学校建筑了如指掌。
“既然悠里同学这么说,那我们就明天早点去看看吧。”听了悠里的话,佐仓慈最终还是妥协了。
这时,趴在桌上的由纪从毛毯里露出粉色的头发,随后一挺身,毛毯滑落在地。她睡眼朦胧地盯着众人,嘟囔道:“大家这么晚还不睡吗?明天还要上课呢。”
这话让众人一时语塞。
佐仓慈无奈地回答:“由纪酱,学校已经没办法上课了……”
“欸,是慈姐啊。明天学校放假吗?”由纪疑惑地看着佐仓慈。
“这……”面对状态有些奇怪的由纪,佐仓慈不知该如何回应。
“慈姐?”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丈枪优人突然问道,“由纪,你还记得我们的母亲吗?”
“妈妈?她不是已经去世了吗?”由纪一脸茫然地回答。听到这话,优人松了口气。
“哈哈哈,没事没事。”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接到通知,学校暂时停课一段时间,所以大家明天都休息。”
“是这样啊……”由纪一脸失落,“真没意思,难得最近觉得学校挺有趣的。”
“别灰心,只是停几天而已。”丈枪优人微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又示意佐仓慈也来安慰。
“嗯,由纪酱再睡会儿吧。要是想上课,明天老师可以给你补课哦。”佐仓慈领会了优人的意思,温柔地说道。
“唔,好。”不一会儿,由纪又沉沉睡了过去。
“呼……”看着熟睡的妹妹,丈枪优人长舒一口气,总算放下心来。还好,由纪还记得母亲已经去世的事。
他从由纪的书包里翻出几瓶药和一支彩笔,把药递给佐仓慈。
“优人同学,这是?”佐仓慈接过药瓶,看着上面陌生的药名,疑惑地问。
“是镇定剂一类的药,明天由纪醒了,按上面的剂量让她吃下去。”
佐仓慈追问:“欸?为什么由纪的书包里会有这种药?”
“嘛,总之有各种原因,慈姐明天按时给她吃就好。”丈枪优人想了想,还是没打算说出实情。
倒不是信不过慈姐,只是其中的缘由,或许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