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现在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得很帅的司马懿,不是那个有色心没心胆的李懿,她是你的主公,不是会觉得你是变态的女同学。』
现在正在内心修改着自我认知的男子,正在压抑着自己那低劣的欲望(进度:0%)。
但如果要让一个色欲值已然无法计量的男人面对能把东汉特有的宽衣长袍也能撑起来的巨乳,确实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呢,所以他也鼓起勇气去试探这对「香瓜」的主人、也是这马车的主人、或许也是这座城市实际的主人,试图让自己快点逃离这个困境。
“哈哈哈哈哈~”
面对李懿一边结巴一边流着汗的提问,曹操突然大笑起来。
尽管内心是这样,李懿尽可能在「主君」面前表现出波澜不惊,但在外人看来他的样子只能给人一种痴傻的感觉。
“你是担心我的安全吗?没有护卫的情况下,和昨天刚被自己虏走的陌生人独处,很荒唐,对吧?”
“是...是啊不不是,我我我才不会有谋害主公的想法!”
摇头的速度接受把自己的脑浆都摇出来的李懿心想着总不能跟她说是你前面那对「巨大宝箱」让他有那种欲开盒而不得的痛苦吧。
而出乎意料地,那性情乖张的曹操什么也没有说,既没有斥责,也没有嘲讽,只是面无表情地把ー只手指伸到车外,而这莫名奇妙的动作也吸引到李懿的注意,让他的眼球像是一头被挑逗的猫一样随指一动。
『啊?』
结果曹操的手指竟然也像逗描棒一样随意往天指了一指,然后就这样地把手收了回来。
有点感觉自己被玩弄了的李懿也想把目光放回车厢时,擅于观形察色的他虽说平时不敢看女生的脸,但求生欲逼使他记住上次她让自己说话要看着她双目的命令,所以才能发现她那看似依旧娇媚的眼色,是在暗示他继续看着天空。
“好...好美。”
『我超!我在看海贼王吧!这放在贴吧里肯定能算皇级实力!』
正因如此,李懿才能看到天空就这样地被一条庞大的黑色裂缝所割开,而那无垢的万丈云海也就这样地分成一半,然后在心中发出像是斗兽痴的吐嘈。
“你很喜欢吗?这画面?也知道你的担心是多么的可笑了吧~”
和之前渗透着疯意的大笑不同,曹操边说这话时边展现出了些许的符合女性娇羞的轻盈,令李懿在和本能的对抗上更显下风了。
“失...失礼了。”
但要不是被这声音提醒了一下,李懿也不会发现他刚才把嘴巴撑得快脱的表情像一个看到奥特曼真的出现在现实的小孩一样。
而这像十分幼稚的表情,竟然不知不觉地为李懿在眼前这名美女的心里加了些许分数......
毕竟在曹操的眼中,李懿是第一个如此主动去赞扬她的力量的人。
“别在我不使用「影龙凝衣」时向我跪拜或者什么的,和人说话要看人的眼睛,知道吗?”
李懿不自觉地因为自己的失态而下跪道歉时,心情愉悦着的曹操又一次提醒他在说话要看着她的眼睛。
或许是想看清楚那个该害怕的不去害怕、反而不害怕该害怕的傻子。
“是...是的,丞丞...”
刚想明白影龙凝衣就是他之前看穿的幻术的李懿又因为直面眼前的花容而结巴时,他的话又一次被人打断。
“也别再现在喊我丞相,听得人烦心,就喊...瞒娘娘吧,当然我更衣后,其他人怎么做你跟着就行了。”
“明...明白了。”
即使李懿对这奇怪的称呼有个一点疑惑,但正在和摆在他眼前的每一寸如同羊脂白玉的滑嫰细肌对抗的他根本没有空去细想其他事物。
说到底,要让一个昨天面对中人之姿的女生依然会因某个欲望陷入硬直状态的男大学生,直接和眼前那风华绝代的铃珑处于一个但凡前者身体前倾一点会碰到后者的空间之内,绝对是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挑战了。
正在驱使庞大的求生欲的李懿忘记了自己陷入过度专注时会翻起白眼来的坏姿势,而他的丑态直接被曹操目睹着,直至马车终于成功从皇宫到达丞相府为止。
“噢?看着像个傻子,但挺机灵的。”
嘴角微微上扬的曹操的这句细语已经变得无人听到,因为李懿在停车的瞬间已经用着他人生最快的速度离开马车,然后便跪在了马车轮旁边,等待了曹操的下来。
在理性的一侧,李懿想起现在的自己大约被安排了一个侍卫身份,而曹操提及到在外面「外人怎么侍他、自己便要怎么侍他」,那么他也必定需要跟从这个规则。
在感性的一侧,李懿无比渴望离开那个会让自己陷入欲望矛盾的空间,所以这行为也确实是以本能作驱动的临时反应。
『咕,不会又被踩了吧。』
夹杂着期待和畏惧的复杂情绪塞满在李懿的脑内,有两件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的事会发生在他面前:
已经开启了被他称为「皮套」的幻术的曹操下来时没有踩在他的身上,但上次这幻术尚且对他有点效果,而今次即使在开启幻术后,无论是声线还是外观,曹操依然是那个能单用其玉躯便使他魂牵梦萦的瞒娘娘。
『混元一阵吗......』
那个现在和新三国的很多的名人「雅」士一样当着曹操的跟班的李懿一边想着幸好这个曹操没有陈大佐那么疯狂,一边在思考着自己的能力。
李懿在寻找之前阅读FGOM的回忆中,发现司马懿宝具的描述记录着这身躯的原主人似乎有着足够的情报,便能理解对方能力的弱点然后加以无效的能力。
真没出色呢,拥有力量后竟然不去继续钴研,反而净想些有的没的,连李懿自己也觉得自己窝囊。
“丕儿醒了吗?”
正当李懿想到人偶这个词语时,他刚好被曹操带到一座别院里。
“醒了。”
他发现出一个这里和他一路穿廊而过的其他地方有着很明显的分别---那就是无论是时刻守护着这里的主人的甲士、还是预备侍奉着这里的主人的婢女,都好像是和昨天在他面前被肢解相同系列的人偶。
比如说那个正在守在大约是这座别院的主室前,和曹操对话的甲士。
“那你们先休息吧,有我在。”
李懿发现当曹操解除了那个用以掩人耳目的术式后,包括他眼前的那个,所有甲士和婢女都停止了运作。
然后那女人便很粗暴地一边拉着李懿的手,一边把那对门打开。
一直像真正的司马懿一样隐忍着自己真正欲望的李懿,就连那惊人的力量也没有留意到,一边被曹操拉扯到双脚浮地,一边回味着她双手的白滑。
“丕儿,我给你带了一件新玩具,啊不对,是侍从。”
『不是,这女人把我当成死物啊!我收回前言,她也是疯子!』
被直接像物件一样摔在地上的李懿在双重的冲击下重新开启正常的思考模式。
『不过曹丕的侍从嘛......虽说和正史的地位差很多,但我的智力也和他本人差很多嘛,这波不亏。』
人要欺人,必要先自欺之,李懿代入了某个世界最大的电子竞技游戏里的第二赛区在面对失败时的命运之态度,选择从容地站起来,去面对自己要成为玩具的命运。
“失礼了...我...我我我啊啊啊!!!”
本来李懿该使用他昨晚躺在柴房那冷冰冰的木床上所确认到的,刻在肌肉记忆的汉代礼仪和自己的「主人」打招呼,但是他却被眼前的光景所令到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母亲大人,这人偶好像坏了。”
有人曾言:女人如水,柔情似波,流淌在每一个角落,润泽着万千生灵......李懿起初以为是夸张,但那个叫着曹操母亲大人的清雅女子用她的一切,去否定了他那本该极其合理的想法。
那一看便知是美人胚胎的容貌确实亮眼、那穿着白袍挥笔疾书的姿势确实文雅,但李懿更在意的是......
“不是人偶喔,是活人来着,能看穿影龙凝衣的人类,很好玩吧。”
那个大约就是曹丕的少女一字一言都让李懿如沐春风,令李懿那本应继续混乱着的脑子清晰了很多。
“......母亲说的是。”
但当李懿的脑子越来越清楚时,曹丕的一举一动则仿似涓涓细流一样,渗透着他的体内,比如说他应付曹操的胡言乱语时,竟然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抄写字帖。
一笔一划,如有神附,坦白说李懿的见识不算太浅,但这么年青便把才气和美色完全结合,实在太罕见了。
“你先看看这玩具能不能调校好吧,我先回宫处理事宜,玩坏也没关系,河内司马氏那边我来处理。”
随着那个像疯子一样的曹操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还在全身颤抖着的李懿和没有理会他的曹丕。
“.......”
没有理会李懿,继续抄写字贴的曹丕,那如水一般的气息,让这条干尸产生了「人生第一次」敢于产生的欲望。
『究竟真正的女生...是什么感觉...』
情欲和求知欲的结合,再加上曹丕那和年龄不同的母性,让他慢慢走向了那个没有理会他的少女。
曹丕也被李懿的异动吸引着,抬头看了看那走得极慢的少年。
然而当李懿走到了触手可及的距离时,他把那正在颤抖着的右手伸向了少女的眼角。
还...真的上手了。
“你是...曹丕吗...”
那清雅的少女竟然没有反抗,只是清冷地说。
“是的...那,你是谁?”
『很好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却令像是帮曹丕擦着不存在的眼泪的少年。
是生长于古代的司马懿、还是生长于现代的李懿,现在的他还还没有弄清...
尤其是现在的他正在体验看,以前那个宅男男大学生根本不可能感受到的柔软后,更加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不知道...”
如果没有因为现在这副驱売的特殊,他不可能这样抚摸到她,但他又不想第一个接纳了自己的欲望的女人撒谎,所以只能冒着被自己的「主人」当着怪人的风脸,说着这样的话。
“...你也是吗?”
却因此得到他预料不到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