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又伸手把枕头抓回来,抱在胸口,露出一小截脸蛋,炯炯有神望着楚然。
发丝垂落在肩上,她又觉得痒,就伸手捻住头发往后甩:“很感动,谢谢。”
“不客气?”楚然尝试着回应。
星听后炸毛了,单手抓起枕头就朝楚然丢去:“我不是要这种答案啦!”
“像个女孩子一样撒娇是怎么回事?”楚然发出灵魂质问。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星更像是一个女孩子,而不是往日的整活天王。
什么叫不要这种答案?她都说谢谢了我还能说什么?去你宝贝了个呜呜伯是吗?
床铺上的星绞尽脑汁了,也只能想出一句话:“我想和你玩枕头大战!”
枕头大战!对!这种在床上玩的游戏,楚然应该听得懂暗示吧?
话音刚落,她眼前被一片突如其来的漆黑覆盖,紧接着是巨力袭来。
轰!
整个房间都因为音爆而猛然震动!
星被一枕头砸晕过去。
“……”
楚然收回手,双手插兜靠在墙上:“不是说玩枕头大战吗?不战了?”
年轻人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话说着,隔壁房间打开门,三月七穿着浴巾,发丝还滴滴哒哒滴着水。
她一脸惊慌冲进来:“楚然你没事吧?我一不留神星就……”
才进来,就看见一脸无所谓的楚然,和晕倒在凌乱床铺上的星。
他们好像已经完事儿了?
三月七小嘴张成 O状:“不是,谁能告诉我这是发生了什么?”
楚然无辜地摊开手:“星想要和我玩枕头大战,但似乎太弱了,连我的平 A都扛不住。”
平 A也就是普通攻击的意思。
听到犯罪分子这么解释,三月七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指着床铺上的星:“这是平 A?”
这“美少女粗口”的叫平A?
别看赵相机一副活泼开朗美少女的模样,打游戏什么的她也很精通的好吧?
如果这是平 A,那楚然的基础数值该有多高啊?一个平A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可是架不住楚然脸皮厚啊。
楚然非常笃定地点头。
三月七也不好再当面拆穿楚然了,只能走上前试图将星拉起来:“你也来帮我!”
先把星运回去吧,在楚然的房间里发现她,想也不用想是她自己过来的。
这倒霉孩子……
身后,楚然嗯了一声走过去,抓住星的手,用肩膀扛起少女娇柔的身躯
三月七也一同使劲。可是她好像忘了,自己浑身湿哒哒的,还穿着浴巾。
失去了夹力的浴巾遮掩不住三月七初露锋芒的身材,顺着曲线滑落。
啪嗒。
那一刻,好似永远,房间里顿时寂静无声,两个人都僵住了。
楚然的视线直勾勾盯着三月七,还没来得及提醒呢,就掉了,这能怪他?
三月七的脸色从一刹那的惊讶,随后变为极度的羞涩,转而为爆红的愤怒!
“啊!”
美少女的高音也是不同凡响,亮而不破,光滑得就像海豚的皮肤,明亮得就像发白的奶油。
咳,形容的就是三月七的音色,绝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啪!”
一巴掌过来,楚然脑袋歪了。
他听见三月七手忙脚乱把浴巾重新穿上,红着脸一声不吭回了自己房间。
至于星?让她死那儿算了!
等楚然回过神来,看着屋内一地的洗澡水,还有睡得香甜的星,沉默了。
不是他宝贝的!这关我什么事?三月七的浴巾自己没搞好关我什么事?
第一眼是尊重,第二眼就不能是尊重了吗?一直看着就不能算一直尊重吗?
这一巴掌,真他宝了个贝的冤啊!
楚然没好气地把“罪魁祸首”星丢床上,生闷气,走入星的房间。
看着熟悉的一切,他叹了口气,这算什么事嘛?又回来了?
“算了算了,气大伤身。”
想着,楚然在柜子里找了睡衣,简易地换洗衣物后开始洗漱自身。
趁着星昏迷,三月七恼怒,楚然刚好能有一段无人打扰的时间来恢复自己的神智。
说真的,三月七那一巴掌,不大不小,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把他这段日子里心中的迷雾都拍散了,现在痛痛快快,干干净净。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大概是会出意外的,例如星闯入浴室,亦或者丹恒……
叩叩叩!
果不其然。
听见敲门声后,楚然很无语,在浴室里扯着大嗓子喊:“谁啊他宝贝的来打扰我!”
他停下洗浴的水,聆听屋外的动静。
双方等待片刻后,楚然才听见三月七弱弱的声音:“楚然,是我,对不起!”
“没事!都翻篇了!”楚然大喊着,然后再闭嘴,聚精会神听声音。
三月七纠结道:“不行!我一定要和你道歉!”
楚然无语,看着满手的泡沫:“我接受你的道歉,回去吧!”
“不行!我必须当面和你道歉!”三月七固执得可怕,羞愧得失智。
楚然捂脸:“我在洗澡啊,你确定要和我当面道歉吗?”
“非常确、确确……你在洗澡?”三月七喊到一半意识过来,紧忙刹车。
“啊,对啊!”楚然嗓子都要哑了。
“哦哦好的,对不起,我等会再来!”三月七的声音有些慌乱了。
很快,走廊再也没有她的声音。
楚然松了口气,打开水龙头继续洗澡,用水把泡沫都给冲下来。
叩叩叩!
再一次的,响起敲门声。
楚然无语极了,关上水龙头刚要大喊,却忽然意识到,敲门声是从旁边来的!
他扭头一看,慌张大喊:“我他宝了个贝的哟!哪个小可爱在外面!”
门外传来星的声音:“楚然,对不起,我要和你当面道歉。”
“不是这语序是这样用的吗?”楚然吓坏了,紧忙穿衣服:“对不起别放前面啊!”
咔哒咔哒!
门把手开始被星剧烈抖动,整扇门都在颤抖,楚然也在颤抖。
死手穿快点啊!他急坏了,终于在浴室门锁被掰断之前穿上衣服打开门。
热浪从浴室中涌向外,星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眼前一亮:“你用的什么沐浴露?”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楚然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现在很清楚,哈基星这家伙,是把自己当丰饶孽物整了。
嫌我命太长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