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加入了?”
“那当然,星和三月姐姐都加入了!”虎克补充:“在她们寻找丹恒哥哥时就加入了!”
“真的假的?”楚然虽然这么问,但其实心里清楚,这是真的。
虎克叉腰:“当然是真的!虎克大人从不骗人!”
楚然装作思考的模样:“可为什么他们加入了我就一定要加入呢?”
“呃……”虎克愣住:“因为、因为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楚然点头,又摇头:“老实说,我也不会与她们一直在一起,总有一天要与她们告别。”
“就像和虎克大人一样?”
“嗯,就和漆黑的虎克大人一样。”
面对楚然的回答,虎克陷入罕见的沉思,随后笃定说:“加入「鼹鼠党」吧?”
“……”
虎克这孩子的脑回路是回答不上来就重新问问题直到通关吗?有点意思。
不等楚然拒绝,虎克便开口:“你这家伙,不要急着拒绝啊!”
“?”
虎克解释:“虎克大人作为首领,答应你以后的不告而别,可以了吗?”
“……”
虎克补充道:“而且只要你需要帮忙,「鼹鼠党」随时都会出现,虎克大人保证!”
这孩子太倔强了,楚然扶额,随后灵机一动:“如果你能让丹恒加入,我就加入。”
“真的?”
“真的!”
瞧着楚然笃定的神情,虎克终于抓住了一丝希望,当即点头:“好,虎克大人现在就去邀请丹恒哥哥加入!”
“对了,漆黑的虎克大人,你为什么喊三月七和丹恒为干干净净,但星却不是?”
“因为星看起来和我们一样,她的年龄比我们还要小。”
楚然有些意外,虎克的眼神出奇地好,竟然能看出星的年龄。
但虎克没有再给出更多的解释,急匆匆跑出楚然房门,敲响丹恒房门。
楚然叹了口气,觉得丹恒大概率是会拒绝的,毕竟他这条龙还是很在意契约和承诺的。
没一会儿。
叩叩叩!
叩门声响起,楚然开门,虎克从地上蹦起来:“丹恒哥哥加入「鼹鼠党」了!”
“他?真的加入了?”楚然半信半疑。
虎克叉腰:“怎么?不相信虎克大人的话?来,现在就带你……”
“不用,我信了。”楚然揉了揉眉心,拨开额前的碎发:“好吧,漆黑的虎克大人。”
说着,他蹲下身来,与虎克平视:“我,楚然,申请加入漆黑的虎克大人所领导的「鼹鼠党」。”
“同意,申请通过!”生怕楚然改变主意,虎克急忙通过。
而后她松了口气,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好啦,「鼹鼠党」的规模进一步扩大了!”
楚然点头:“如果接下来「鼹鼠党」需要我做些什么的话,欢迎随时找我,我会尽我所能。”
虎克眨了眨眼:“虎克想要去上层区玩!”
“好!没问题。”楚然点头答应下来:“其实这也是我们所为之奋斗的目标。”
他看了眼走廊尽头,下层区太过阴沉黑暗,能培养出虎克这样的太阳花已经很不容易了。
若是可以,他也会尽他所能改变贝洛伯格的环境,这或许就是老一辈贝洛伯格为之奋斗一生的目的。
关于生命的意义,楚然这段时间内一直在思考。
在离开明亮如童话的提瓦特后,楚然见到了生存环境恶劣的贝洛伯格下层区。
这里就像现实的暗面,真正的下水沟贫民区。可即便是生活在这儿,那些矿工与流浪者仍挣扎着求生。
他们为什么活着?为什么能忍受着苦难活着?他们这一生的意义又是什么?
楚然知道从沉思中得不到答案,只能将自己投入这片贝洛伯格的历史。
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成为推动历史的力量,才能知晓贝洛伯格关于“生命”的意义。
“楚然哥哥你在想什么?”虎克忽然发问。
楚然回过神来,笑着说:“在想虎克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虎克露出顽劣的笑:“虎克大人不吃早饭噢!”
说完,她转身就往走廊尽头奔跑:“虎克大人还有急事,剩下的话下次再说!”
每当她和大人们说自己不吃早饭的时候,总是得到大人们自以为是的教训。
可是这一次,虎克跑到走廊尽头,回头看去。
楚然温和笑着招手:“好,漆黑的虎克大人在回去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虎克露出一抹吃惊的笑,随后大力点头:“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话毕,虎克拐弯离开了楚然的视线。
但风仍追随着她的方向,与她随行。
楚然起身,正准备关上门,一侧三月七的房门微微打开,露出一张天真的脸蛋。
看着星那张御姐的精致面孔,楚然微微停滞,随之发问:“怎么了?”
星回头看了眼,确保三月七还在洗澡后,推开门溜出来,钻入楚然房间。
“?”楚然发出个问号。
他走回屋内看着跟回了自己家一样的星在自己的床上蛄蛹,无语:“你干嘛?”
星蛄蛹完了,露出半侧脸蛋:“宇宙无敌美少女就在你的床上,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楚然单手叉腰无语道:“什么美少女?我只看见了一个猥琐的家伙在我床上阴暗爬行。”
闻言,星推开枕头,鸭子坐在床上:“你喜欢在下水沟里阴暗爬行的老鼠吗?”
对于这个问题,楚然认真考虑了一下,随后回答:“这样的老鼠身上可能携带有致命病菌,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着想,我不会喜欢。”
很严谨的回答。
星也无法反驳,难道要让楚然冒着性命危险与老鼠在一起?那可不行!
“所以你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楚然问。
星低下头,长而密集的睫毛投下阴影:“那个,我听说你会离开。”
坏了,刚刚和虎克的对话被她听见了。
楚然心里面一咯噔,这件事除了莫娜和黑塔知道,也就没其他人知道了。
大脑飞快运转结束,楚然诡辩:“每个人都会离开,一生仅有一次的离开。”
“那不就是死亡吗?”
“是啊,感动吗?我将陪伴你们,直至死亡,这就是我的承诺。”
只不过这段陪伴,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