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熏奔跑在跑道上,及腰的长发绑成单马尾随风飘洋,加上略显稚嫩的娃娃脸,可以说是田径部难得的风景线。
风间熏调整着呼吸一点点的追上了二年级前辈们的队伍。
之前胡桃在意的那个前辈看着逐渐和他并肩的风间熏,再次提速前冲,风间熏也摆着手臂跟上,不过跑步这种运动还是看训练时间的,很快在最后一圈的时候,风间熏开始呼吸不稳,慢慢的落了下了 。
终点处,隼人双手撑膝低头休息,看向落在后面的风间熏微微一笑,抬头看向在终点等候的胡桃。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得到的不在意,失去了又追悔莫及,隼人之前也隐约能感受到胡桃对自己有些在意,有可爱的后辈憧憬自己让他很是受用,结果没两天风间熏转学过来了,很快就带走了胡桃的注意。
胡桃抱着毛巾和水壶向着隼人这里跑去,隼人刚想向着胡桃伸手,结果胡桃径直约过了他奔向了风间熏。
“喂,你没事吧?干嘛在最后一圈突然提速了?”
胡桃熟练的把水递给了风间熏,坐在风间熏后面用毛巾轻柔的擦着他的脑袋。
“这叫根性的训练!”
“给我按规定训练啊,笨蛋!”
胡桃加重了手劲,擦的风间熏一阵哀嚎。
看着笑闹着的胡桃,隼人的手空在原地想要抓什么,结果只有风从手中划过,隼人感受着自己的心,坚定了些什么。
某天中午,隼人在放学时叫住了胡桃。
“惠飞须泽!”
隼人的声音比平时低沉
“放学后,能来天台一趟吗?”
胡桃捏着书包带的手指突然收紧,看着一脸认真看着她的前辈,胡桃明白了些什么,默默的点了点头。
胡桃推开了天台门。隼人背对着她站在栏杆边,红色运动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转过身,额发还带着点点汗珠,眼神比平时柔和许多:“胡桃,我……”
“对不起!”胡桃猛地鞠躬,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眼睛。
隼人声音一顿,他挠了挠头。
“这样啊,是风间熏吧。”
胡桃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姿势没变。
隼人不在说话,向着楼梯走去,推开门,和躲在门后的佐仓慈,若狭悠里,杖枪由纪点头打了个招呼走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