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水无月哈可,我现在正在,嘛,我也不是很知道我现在是在干什么?”在雾之国度,顺着之前那片丛林,在往深处走了好几公里后,哈可走到一片广大的湖前,此时此刻,她正站在湖边,正瞪着眼睛,看向湖中发生的情况。
“林顿,消灭它!”枇杷血狱此刻跟武侠小说中的轻功水上漂一样,脚托着整个身体站在波涛汹涌的湖面上,至于为什么会波涛汹涌呢,那也是因为……
“吼吼吼吼!!”一头通体棕色,典型的独角恐龙型怪兽站在湖中,发出咆哮,张牙舞爪的,对着对方的一头看起来像是带着甲龙特征的总鳍鱼类,四足型怪兽对峙。
这便是枇杷血狱的另一头怪兽,不死怪兽——林顿。
“吼吼吼吼!!!”而林顿对面的怪兽,为放水怪兽——西拉贡,是出自特摄《怪兽王子》中的怪兽,此时,因为枇杷血狱他们几人的闯入,西拉贡出于领地意识,从湖深处游出来,对着两人发起了攻击,于是,枇杷血狱才将他的另一头怪兽召唤了出来。
“吼吼吼!”接受到来自主人的命令,林顿咆哮一声,顶着自己的大角向前冲向西拉贡。
“吼?”西拉贡见对方发起的冲锋,先是瞪大眼睛,而后后退了两步,张开嘴巴,从口中,几发火箭炮发射了出来,击中林顿腹部上,伴随着几发火花,林顿惨叫的后退几步,接着西拉贡趁势猛冲上前,粗壮的脖颈发力,头顶的骨板重重撞在林顿胸口。
“砰!”沉闷的撞击声中,林顿踉跄着倒退数步,湖面被踏出巨大的水花,还未等它站稳,西拉贡已灵活转身,覆盖着鳞甲的尾巴横扫而来,抽打在林顿腿弯处。
“吼!!!”林顿发出痛苦的嚎叫,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湖水中,西拉贡立刻扑上前去,前肢的利爪照着林顿的头部就是一顿猛击,每记重拳都带着水花四溅,林顿的大角在连续击打下竟出现了裂痕。
“情况不妙啊...”站在岸边的水无月哈可攥紧了衣角。
“呵。”湖中央的枇杷血狱却露出冷笑,突然打了个响指,伴随着响指,原本被压制的林顿眼中一闪,肌肉发力一抬脚蹬在西拉贡腹部上,这一击势大力沉,西拉贡像炮弹般被踹飞出去,在湖面划出长达二十米的扇形水痕。
当西拉贡挣扎着要起身时,林顿已咆哮着冲来,前肢死死抓住它的尾巴,林顿抡着西拉贡开始高速旋转。
“去!”随着枇杷血狱的指令,西拉贡被甩向远处的湖心,落水时炸起的冲天水柱甚至淋湿了岸边的哈可。
“结,结束了吗?”哈可抹着脸上的水珠喃喃道,但下一秒,湖面突然剧烈翻腾,西拉贡破水而出,如同一快艇再次冲向林顿,但这次林顿早有准备,在对方逼近的瞬间抬起后腿,一记漂亮的回旋踢正中西拉贡下巴,下颌骨发出破裂声,西拉贡被打得整个后仰,林顿乘胜追击,一个箭步上前使出扫堂腿,失去平衡的西拉贡重重侧翻在浅水区,露出它柔软的白色腹部,枇杷血狱的袍风在湖风中飘逸,他抬手示意林顿给予最后一击。
“林顿!火焰喷射!”枇杷血狱一声令下,林顿口中便释放出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火焰?”看着林顿口中的燃烧大火,站在岸边的哈可一时有些慌了神,抱住自己的身姿,后退了几步,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不喜欢火焰,而在林顿蓄力了几秒后,一束从口中喷射出温度达7万度 ~ 9万度的超高热火焰的攻击,击中西拉贡的腹部,在西拉贡十分凄惨的叫声下,这头放水怪兽全身被层红光包裹,接着在湖中化为了炫丽的烟花,炸出的水花卷向岸边,哈可见状,下意识的拿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嗯……”埋住自己的脑袋,湖水溅了她一身,但是哈可不知道,其中几滩水在穿过她溅回地面时,化为了一点点的薄冰,细微到几乎不仔细看还看不到。
“喂!”还没等哈可放下胳膊,睁开眼睛,只见枇杷血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他的不死怪兽林顿收回格斗仪中,扛着大刀,一眼不屑看着哈可:“小子,既然这么胆小,你就不要跟上来啊。”
“我,我才没有害怕啊。”哈可嘟着嘴巴,有些不甘的跺了跺脚:“再说了,我要是真害怕,我就不会跟着你过来了。”
“切,区区小屁孩而已。”但看着哈可眼神中出现的不同于一般同龄人的坚定,枇杷血狱却是不屑一笑,转身,背对着哈可,继续走了。
“谁在乎你,我只能说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接下来……”边说边走,当说到哈可已经听不清楚的时候,已经走出有一段距离。
“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但是对于之前枇杷血狱的讲述,哈可却是揺了摇头,自言自语了几向后,继续向着枇杷血狱跑去。
“你怎么还是想要追上来啊。”虽然没有回头,但是枇杷血狱感知到哈可的上前,扛着大刀的他,淡淡的说道:“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这都不重要了。”哈可笑了笑:“再说了,我在外边还会受追杀部队的追杀,待在枇杷先生身旁,我还可以有保障。”
“好家伙,你是拿我当护身符了是吧。”枇杷血狱斜了身后的一小女孩。
“对了,枇杷先生您又为什么回到这里来。”哈可托着下巴,疑惑道,不过,面对询问,枇杷血狱却似乎并不太想细说:“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
“反正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杀掉那个家伙的。”说着,枇杷血狱的脑海中,想起了一个人形轮廓:“那个把这个国家搞成一团糟的家伙。”
“一团糟?”哈可疑惑的别了别头,不过她正要追问时,在他们一旁的丛林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女声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凄惨的声音响起,枇杷血狱与哈可前进的脚步,两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远处的一片林子中。
“不要,救命,不要!”林间泥地上,一位14岁左右,拥有一头白发,有着一对黑眼圈的少女正喘着粗气,卖了力的往前奔跑,仿佛在逃脱着什么。
“跑累了吧。”下一秒,她的身后,又一个一头蓝色头发的青年缓缓地从灌木丛后面走了出来,右手抬起,比了个👈,接着,一发由“水”构成的子弹从指尖射出来,迅猛的贯穿了白发少女的右小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右小腿爆开一血雾,少女眼含眼泪,身体失去平衡,往前一扑,一头栽在了地上。
“哎呀哎呀,这么不经打啊。”而造成这一系列的,雾之国追杀部队的,鬼灯幻雪正一副高傲的样子,向着他的猎物走去:“你不行啊,辉夜白桃。”
“求求你...放过我...”辉夜白桃趴在泥泞中颤抖,白发沾满泥污,右腿的贯穿伤让整条小腿都染上红色,但是鬼灯幻雪的脚步依旧在逼近,蓝发青年蹲下身,用苦无尖端挑起少女下巴,他的护额的光滑金属倒映出了白桃的惊恐:“区区辉夜一族的余孽,也配求饶?”
“你们这些杀人魔。”
“不是的。”白桃的黑眼圈十分明显,泪水在苍白的脸上流下:“我从没杀过人!家族做的事和我无关!”
她挣扎着想要后退,但断裂的腿骨却给她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哦?那么。”幻雪饶有兴趣挠了挠下巴,说道:“知道吗,才是短短一周前,我国就有下忍被贯穿心脏,那根据伤口判断,那是辉夜尸骨脉造成的,而其中一个在现场留下来的手指骨头上的dna,正是你。”
“什么?”少女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闪现出当初,自己从掌心暴长出的森白骨刺,以及那些家伙惊骇的表情。
“不...那不是我自愿的!”白桃突然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鲜血:“是他们先对我爸妈下死手的,我只是自卫,我只是自卫……”
声音越来越小,还带着一些些的委屈。
“是吗?”不过幻雪的眼神依旧冰冷,他单手从口袋中取出三枚水手里剑:“每个被我杀的辉夜族人都是这么说的,直到他们死前,他们依旧认为自己是受害者。”
“我们,明明就是!”就在手里剑即将发射的刹那,白桃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她突然暴起,右手抬起,并呐喊道。
“尸骨脉·十指穿弹!”
“切。”十根指骨如子弹般激射而出。如此近的距离本该必中,但幻雪的身体却突然液化,骨弹穿过水化之躯打在后方树干上,而在一边重新凝聚的幻雪却不屑一笑:“果然还是你们这些天生邪恶的辉夜小鬼本性。”
“水铁炮之术!”高压水弹精准贯穿白桃左肩,将她又再次放倒,这次少女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剧烈喘息。
“呵呵呵。”幻雪缓步走近:“你现在没招了吧。”
“嗯?”不过,幻雪刚走了两步,却发现,白桃在用仅能用的,伸入衣服中,将一台蓝白配色的仪器给掏了出去。
“格斗仪?”幻雪猛地后跃,却见白桃露出凄惨的笑容,她沾血的手指将她的格斗仪给举了出来:“对不起,我还是……咳咳咳!!”
“有一招!”
说罢,白桃高举格斗仪:“姆东,上吧!”
【格斗仪 启动!骨骼恐龙——姆东!】
伴随着一声提示音,一张能量卡向着鬼灯幻雪冲去。
“该死。”幻雪咒骂一声,立马往后一跃退开,接着,那发能量卡升入空中,而后,立马化为了一头看起来像是恐龙骨架活了的独角大恐龙出现在战场上,张牙舞爪的对着地面上,已经退出去很些距离的鬼灯幻雪吼叫道。
“居然是雷奥尼克斯吗?真是小看你了。”退到安全区域后,鬼灯幻雪抬头看着出现的大骨架,短暂的震惊后,不屑一笑,接着也掏出了自己的格斗仪。
“混蛋!”不过在他刚把格斗仪取出来后,对面的辉夜白桃却大喊,幻雪看过去,只见白桃拖着红色的小腿,开了个洞的右肩膀,正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那sb国王一天到晚都在争对我们这些奇族,你为什么还要为他们做事啊,为什么!”
“为什么?”鬼灯幻雪不屑一笑,摊了摊手:“你这小丫头懂个屁,在这个社会,不有个好的依靠,怎么可能活下去。”
“居然为了自己,杀了我这么多个族人吗。”此话一出,白桃低沉下眼睛,握紧了格斗仪,最后爆口:“助纣为虑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罢,白桃用力挥动格斗仪:“姆东,杀了他!”
“吼吼吼吼!!!”咆哮了一声,姆东发出了威猛的咆哮声,向着幻雪冲了过去。
“呵呵呵。”但是,幻雪却是十分不屑大笑,同时,他将他的格斗仪举了起来:“有意思,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恐龙吧!”
说罢,白桃用力挥动格斗仪:“上场吧!狮子龙!”
【格斗仪 启动!冻结怪兽——狮子龙!】
伴随着一声提示音,一张能量卡拦在冲过来的姆东面前,在姆东震惊的目光,一头体色有些黄的直立型恐龙怪兽挡在姆东面前,与之前出现过的西拉贡一样,这头叫狮子龙的怪兽,也是出自特摄《恐龙王子》。
“什么?他也是个雷奥尼克斯吗?”见到姆东对面的怪兽,辉夜白桃也是震惊了下,但是很快恢复镇定,对着姆东喊道:“不用怕姆东,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力量!”
“吼吼吼!”大咆哮了一下后,姆东向前狮子龙发起了攻击。
“切,搞什么,今天这雷奥尼克斯打架的次数,还真多啊。”在两头怪兽开始打斗的时候,一隐蔽角落中,枇杷血狱与水无月哈可正在这悄悄的看着战场上的情况,叼着草茎,枇杷血狱说道。
“这个感觉是?”水无月哈可突然按住太阳穴,她的能力感知在这混乱中捕捉到一丝奇怪的迹象。
“等等...那边是不是有个人?”顺着指引看去,哈可看见,那个像破布娃娃的白发少女。
“那是?辉夜一族,尸骨脉一族?”血狱眯起眼睛:“看那出血量,活不过三分钟了。”
说罢,她满不在乎地转回头,继续观察怪兽战况:“算了,跟我们无关,不用再看了。”
“可是。”哈可说道:“那个姐姐她还在动!”
哈可看着那艰难行动的白桃,担忧的,想要冲上去帮忙。
“所以呢?”血狱突然拽住想冲出去的哈可:“每天死在这种地方的倒霉蛋有多少,单单一周的尸体都可以填满神无毗桥了,你每个都要救?”
“别忘了我们主要的任务。”
“吼吼吼!”远处传来怪兽打斗的声音,哈可一惊,感觉又回到她那一天,妈妈被村民父亲围攻的场景。
“人各有命。”血狱松开手,声音突然放轻:“像我们这种人,能活着就该偷笑了...”
“这,呃……”哈可的耳边突然发出嗡鸣,哈可痛苦的捂住脑袋,思绪同时也带他回到了,那一天晚上——亲手埋掉自己母亲的晚上。
“抱歉。”几分钟后,哈可开始结印,想着她母亲曾经教过的一些小术法,哈可周身泛起霜雾:“我果然还是。”
“呵。”血狱的冷笑截断了她的话:“善良在这个国家与垃圾桶里的纸一样没用,你现在过去,不但要浪费珍贵力气,还可能卷入更麻烦的……”
“瞬身术·雾瞬身!”话音未落,哈可的周身弥漫起了一阵冰雾,而后,哈可在雾中迅速移动,向着白桃那个位置赶去了。
“蠢货!”血狱的眼睛斜眼看着跑出去的哈可,无所谓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算了,跟我也没关系,死了可别怪我。”
………………
“吼吼吼。”伴随着一爪划击,狮子龙强大的怪力,将姆东给往一边推开,姆后踉跄后退,稳住脚步,接着姆东转身,甩出自己的尾巴,扫向狮子龙。
“天真。”但是,鬼灯幻雪却是不屑一笑,对着他的怪兽大喊:“狮子龙,用冻结气体!”
“吼吼吼!”狮子龙一声咆哮,接着张开嘴巴,一发由硫酸气体为主要构造的冷冻喷出,击中姆东的尾巴。
“吼吼吼吼!”由于主要构造是硫酸气体,姆东惨叫道,同时,它的整条尾巴也迅速被白色冻结起来。
“吼!!!!”姆东发出超大声的咆哮,强忍着尾巴被硫酸冻结的剧痛,猛地朝狮子龙扑去!两头巨兽轰然相撞,狮子龙毫不退让,前爪撕向姆东的腹部,但姆东反应极快,前肢格挡,硬生生抵住这一击,两头怪兽角力僵持。
“砰!”姆东突然低头,用坚硬的头角猛撞狮子龙的胸口,狮子龙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但下一秒,甩尾,尾巴抽在姆东的侧腹,姆东吃痛,但凶性更盛!它张开嘴巴,狠狠咬住狮子龙的肩膀,狮子龙怒吼,疯狂挣扎,前爪疯狂抓挠姆东的头部,试图挣脱。
“吼嗷——!”姆东猛然甩头,硬生生将狮子龙整个抡起,重重砸向地面,然而,狮子龙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在落地的瞬间,后腿猛地蹬出踹在姆东的胸口!姆东被这一脚踹得倒退数步。
“姆东?!”看见自家怪兽的情况,辉夜白桃露出诧异的表情。
“结束了,辉夜的余孽。”鬼灯幻雪冷笑一声,狮子龙在他的操控下猛然扑向姆东,锋利的爪子狠狠拍在怪兽的胸口,姆东庞大的身躯被这一击轰飞,撞断数棵巨树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什么……”白桃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反应,幻雪已瞬身至她面前,一拳狠狠砸在她的腹部。
“咳啊!”她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被打飞出,撞在一棵树上,滑落在地。
“你们辉夜一族,就该彻底灭绝。”幻雪缓步走近,手中凝聚出一把水刃,寒光闪烁,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血泊中的白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放心,很快的。”
“可恶。”白桃颤抖着撑起身体,但伤势太重,根本无法站起,她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但是,就在幻雪的水刃即将斩下的瞬间。
“住手!”一道声音骤然响起,紧接着,一道身影疾风般冲来,一击撞开幻雪!幻雪猝不及防,被撞退数步,水刃也在空中消散开来。
“谁?!”幻雪稳住身形,目光阴沉地看向来人,那是一名少女,头发随风轻扬,眼神坚定而冷冽。
“水无月……哈可?”幻雪眯起眼睛,随即露出讥讽的笑容:“呵,原来也是一个怪胎,居然敢出现在我面前?”
“水无月?”白桃怔怔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少女,一时不知所措,从未想过,在这种绝境下,竟然会有人来救自己。
“你……为什么要帮我?”白桃虚弱地问道,哈可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目,声音平静而坚定:“放心这位姐姐,我来保护你。”
“啊什么?”幻雪闻言,忍不住大笑起来:“保护?就凭你一个小丫头?”
他摊开双手,语气充满嘲讽:“你小子,以为你能做什么?”
哈可的眼神依旧冷静,她缓缓抬起手,结出一个印。
“我能做的,就是带她逃跑,就用我仅会的,但还不熟练的。”
“雾隐之术!”刹那间,浓雾骤然弥漫,遮蔽了整个战场。幻雪眉头一皱,立即结印吹散雾气,然而,当雾气散去时。
“什么?!”哈可、白桃,以及重伤的姆东,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死!”幻雪愤怒地一拳砸向地面:“水无月哈可……你竟敢妨碍我!”
他站起身,眼中杀意更盛:“不过,你们逃不掉的。”
“这场猎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