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吼!!!”枇杷血狱的裂刀怪兽巴基拉出现在丛林上方,这头怪兽身上拥有众多锋利的刀锋,这也就是它称号裂刀怪兽的由来。
这也就是枇杷血狱的伙伴。
而在巴基拉的对面,那头长的跟独眼巨人一样的超兽是黑渕九郎的家伙,暗黑超兽黑撒旦,而铁舟尸牙的怪兽岩石怪兽萨德拉……已经很熟悉了,就不介绍了。
“二打一,优势在我们。”尸牙手中紧握着格斗仪,看着战场上与巴基拉对峙的自己这方的两头怪兽,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感犹然而生。
“只要将枇杷血狱给拿下,我们两个可就出名了啊。”一想到将血狱的首级交给四代目大人,他们两个就可以扬名立万了……
哎呀呀,想想就高兴。
“冷静一点,尸牙。”但他的同伴九郎却提醒道:“好歹也是通缉令上排名前十的强者,还是不要小看的比较好。”
“怕什么。”但是尸牙却不以为然:“我们有两个人,他还能有精力同时对付两个人吗?”
“我说。”突然,一直在关注两人对话的血狱突然开口,突然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两人转头一看,发现枇杷血狱正用胳膊搭在插在大地上的大刀柄上。
“所以说,你们两个还打不打啊,我这把刀对我说,他现在可饥渴难耐啊。”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
“真是一个狂妄的家伙!”铁舟尸牙被血狱的挑衅激怒,狠厉握紧了拳头:“既然你想送死,那本大爷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尸牙猛地一挥格斗仪,他的岩石怪兽萨德拉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喂你这…………算了。”见尸牙这么冲动,九郎伸手想说些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将手放下,叹气一口:“尸牙斗志一上来,拦也拦不住了属于是。”
在他话音一落时,尸牙的萨德拉周身瞬间喷涌出浓密的白色雾气,雾气扩散开来,同时,尸牙自己的身旁,也涌现出白雾。
“忍法,雾隐之术。”尸牙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转眼间,整片丛林便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能见度骤降,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很快,大雾便将血狱与尸牙九郎他们隔绝开来。
“这,这股雾是?”在别处躲避的少女,也受到了白雾的包裹,连自己面前充当掩体的石头都有些看不清了。
“切。”看着周围涌起的雾气,血狱有些意外但不太惊讶的说道:“雾隐之术吗?”
他左顾右盼,尸牙他们已经趁着雾气,潜浮到了别处去了。
“呵呵呵!”雾气中,尸牙冷笑一声,“在这片雾中,我的萨德拉就是主宰!”
“尸牙的斗志已经被提起来了。”他的一旁,九郎看着他搭档的样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而后,他抬头看向战场,喊道:“无论如何,雾隐之术是发动偷袭的好机会。”
“黑撒旦”
“吼吼吼!!”暗黑超兽黑撒旦,在黑渕九郎的指挥下迈出沉重的步伐,独眼眨了眨,仿佛在雾气中锁定.猎物,九郎虽然谨慎,但也被血狱的傲慢激起了战意,他低声道:“尸牙,别大意,速战速决!”
“用不着你提醒!”尸牙厉喝一声,自己的身影已悄然隐没在浓雾中:“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我的忍术。”
“忍法。”接着,尸牙开始结印,在简单的结了几个印之后,尸牙低喝一声:“手伸刀之术!”
突然,一把锋利的刀刃破雾而出,直逼血狱的咽喉而去,而抓着这把刀的正是这,正是尸牙的“手伸刀之术”,通过一种特殊技巧,将手臂骨骼拉长,配合自己的雾隐之术,从而进行这超nb的暗杀术。
此时此刻,这刀刃灵活的,从雾中无声无息地袭去。
“死吧!”尸牙狞笑着,仿佛已经看到血狱喉咙被贯穿的画面。
然而——
“呵。”但是对于尸牙的偷袭,血狱仿佛早已明晓了一样,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接着就在刀刃即将刺中他的瞬间,他猛地一跃,身体凌空翻转,刀刃擦着他的身子掠过刺了个空。
“什么?!”尸牙瞳孔一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血狱的脚已经狠狠踩在他的手臂上,咔,“嚓!”的一声过后,骨骼被巨力碾压,发出脆响。
“啊啊啊——!”尸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臂剧烈颤抖,血狱的体重如同千斤顶,死死压住他的手腕,让尸牙动弹不得,
“你的忍术,我早就看穿了。”血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手臂,稍微用力点,便让尸牙的手吃痛松开手上的刀刃。
“你……你这怎么可能……”尸牙额头冷汗直冒,难以置信地说道。
“呵呵呵。”看着脚下颤抖的手,血狱冷声笑道,接着缓缓拔出插在地上的大刀,刀刃在雾气中泛着冰冷的寒光。
“wc。”透过雾气,九郎发现血狱的动作,立马通知尸牙:“不好了尸牙,他要把你的手给砍了!”
“什么?!”尸牙一听,以为他要一刀斩断自己的手臂,吓得面色惨白,拼命挣扎:“不……不要!!”
然而,血狱的刀锋却并未落下。
“放心,我不砍你的手。”血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因为——”
下一秒,他猛地一脚踩住尸牙的手臂,借力一跃,整个人顺着尸牙拉长的手臂疾冲而去!
“什么?!”九郎惊恐地看着血狱的身影如鬼魅般沿着自己的手臂奔袭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糟了!”黑渕九郎见状,立刻想要提醒尸牙,但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血狱的身影在雾中疾速冲过来,眨眼间便冲至尸牙面前。
“你的命,我收下了。”血狱的声音冰冷道。
“不——!”尸牙绝望地嘶吼着,想要抽回手臂,但血狱的刀已经挥出。
“唰——!”一道刀光闪过,伴随着鲜血喷溅,萨德拉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处浮现一道月牙。
“吼吼吼。”萨德拉颤抖着用钳手捂住脖子,却止不住涌出鲜血,最终,身体无力地倒下砸在地上。
可怜的怪兽,本来想利用自己的白雾搞偷袭,但是,对于枇杷血狱最得力的怪兽,裂力怪兽巴基拉面前,这点技巧完全不再看的。
“吼吼吼。”咆哮一声后,巴基拉划拉了两下带血的臂刃后,看着地上抽搐的奄奄一息萨德拉,高举右刃,重重劈了下去。
“尸牙!”黑渕九郎目眦欲裂,看着地上同伴的无头尸体,愤怒地咆哮着。
“没一点张力。”血狱缓缓收刀,目光冰冷地转向九郎:“现在,轮到你了。”
“可恶。”黑渕九郎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别太得意了……血狱!”
他往后退了一段距离,他猛地一挥格斗仪,同时,他的暗黑超兽黑撒旦发出一声震天咆哮。
“有意思。”枇杷血狱咧嘴一笑,将自己的大刀给扛到了肩膀上,同时,他的怪兽巴基拉,也与黑撒旦对起峙来。
“忍法。”下一秒,九郎开始结印,同时,他的怪兽黑撒旦也开始做起准备。
“这是要?”血狱盯着九郎的结印手法,一时有些惊讶:“没见过的术式啊。”
黑渕九郎的结印速度极快,双手最后猛地合十!与此同时,暗黑超兽黑撒旦的独眼骤然亮起猩红,接着他们的巨口同时张开,喷出一股白色气体!
“轰——!”气体瞬间扩散,向血狱和巴基拉涌去。
“呵,想用毒气?”血狱冷笑一声,手中大刀猛然一挥,试图将气体斩开。巴基拉也抬起臂刃,想要劈散这股气体。
然而,就在刀锋接触气体的瞬间。
“BOOM——!”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丛林!一股爆炸瞬间炸裂,火焰与气浪翻滚开来。
“咳——!”血狱被爆炸的冲击掀飞,重重摔在地上,巴基拉也被炸得翻滚数圈,刀锋上冒着黑烟。
“哈哈哈!”黑渕九郎狂笑起来,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怎么样,血狱?我的【忍法·爆破气体】可不是普通的毒雾,而是混合了黑撒旦的易爆性气体,只要一有摩擦——就会轰地炸开!”
他缓缓走向倒在地上的血狱,黑撒旦也迈着沉重的步伐逼近巴基拉,独眼中满是狰狞。
“你的实力确实很强,可惜,脑子不太够用。”九郎讥讽地摇头,“居然敢用刀去砍爆炸气体?真是愚蠢!”
血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昏迷过去了,巴基拉也低垂着头,刀刃插进地面,像是失去了战斗力。
“结束了。”九郎狞笑着抬起手中刀,黑撒旦的巨爪高高举起,准备给予巴基拉最后一击:“四代目大人会很高兴收到你的脑袋的!”
然而。
就在九郎的刀刃即将斩下的瞬间,地上的“血狱”突然“噗”地一声,化作一滩水来!
“什么?!”九郎瞳孔骤缩,心脏一沉。
“水分身?!”他瞬间反应过来,立刻转身,同时怒吼:“身后!”
但,已经太迟了。
“唰唰唰唰!!”一道冰冷的刀光从九郎的脖颈处划过,快得只看见一片残影。
“什么?”九郎的表情凝固了,他自己的身躯还站在原地,而自己的头颅……却已经掉了下来。
“咕……呃……”九郎的嘴唇颤抖,想要说话,却说不出什么,他最后的视野里,血狱的身影缓缓浮现出来,手中的大刀滴落着鲜血。
“你的忍术,确实有点意思。”血狱淡淡地说道:“可惜,对我没用。”
“砰!”九郎的头颅砸在地上,滚了几圈。
“吼……吼……”而这事发生之后,黑撒旦的独眼剧烈颤抖,无法理解发生的一切,它的主人……就这么死了?
“接下来,是你。”血狱缓缓抬头,目光锁定黑撒旦。
黑撒旦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独眼瞬间充血,因为主人已经死了,它现在已经彻底暴走,不再受任何支配,只剩下身为beast的本能
“吼!!”抬起巨爪,黑撒旦狠狠拍向巴基拉,然而,巴基拉却是自信一笑,臂刃交叉,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击。
“铛!”金属碰撞的声响起来,巴基拉的刀刃与黑撒旦的利爪摩擦,火花四溅。
“干掉它,巴基拉。”血狱冷声下令。
“吼!”巴基拉怒吼一声,双臂猛然发力,将黑撒旦的爪子震开,随后身形如电,瞬间贴近黑撒旦的胸口。
“唰!唰!唰!”
无数道刀光在黑撒旦的躯体上闪烁,每一刀切割,黑撒旦的防御力在巴基拉的刀刃面前逐渐崩塌。
“吼……吼……”黑撒旦踉跄后退,身为超兽的它,此时居然浮现出一丝恐惧,但巴基拉不会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
“最后一击。”血狱低语。
巴基拉的双臂刀刃合并,随后。
“斩!”
“轰——!!!”
一道银色的刀光贯穿黑撒旦的躯体,从胸口一直劈到腹部!黑撒旦的独眼瞬间失去光芒,庞大的身躯僵直了一秒,随后。
“砰!!!”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中,上演了一波圆谷炸模型。
烟尘散去,战场上只剩下血狱和巴基拉屹立的身影。
“哼,无聊。”血狱甩了甩刀上的血迹,将大刀重新扛回肩上。他瞥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
“四代目的人,就这点水平?”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巴基拉低吼一声,走到他身旁,刀锋上还残留着鲜血。
“走吧。”血狱转身,将自己的格斗仪对准了巴基拉:“真正的猎物,还在等着我们。”
“吼吼吼。”巴基拉低吼了一声,随后,身体亮起光芒,变回了能量卡,回到了血狱的格斗仪中。
血狱满意地看了眼格斗仪中的巴基拉头像,嘴角微微上扬,随着尸牙的死亡,笼罩丛林的浓雾开始逐渐消散,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岩石后传来轻微的响动,血狱头也不回,冷冷道:“看够了吗,给我出来!”
岩石后顿时一僵,片刻后,一个少女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对,对不起!”少女紧张地绞着手指:“我只是...只是。”
血狱缓缓转身,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家伙,伸手按在了刀柄上。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铁舟尸牙与黑渕九郎已经……”在一间庞大的宫殿内,一位穿着绿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为白色,头上戴着一个金属护额,头发是灰色的,并且还佩戴了一只眼罩,遮住了左眼的人,在听见他面前一个部下,名叫无间夜叉的黑色长发男传回来的报告时,震惊的说道。
“是的,苍大人。”无间夜叉恭恭敬敬的说道他本来是听到有大怪兽格斗的动静,过去查看,结果却……
:“那里确实是发生了一场雷奥尼克斯格斗,而当我们的部队赶过去时,便只见铁舟尸牙与黑渕九郎的尸体了,他们的怪兽也只有萨德拉的尸体,以及一个被炸出来的大坑。”
“凶手是谁?”苍问道。
“抱歉,这个,我们过去时,就已经是……那个场景了。”夜叉全身打了个哆嗦,而后,毕恭毕敬将一张照片递给了苍。
“这是?”苍接过照片一看,照片上,是尸牙的萨德拉被切喉的尸体照,苍盯着萨德拉脖子上的伤口:“这个伤口,很整齐啊,很光滑啊。”
“这个伤口,很像那个人造成的。”突然,在苍的身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苍一惊,转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有着长长的橙色头发,头戴一个带有护额,他穿着一件浅色长袍,外面套着深色的披风,他的脖子上缠绕着一圈白色的布条的有2米49左右的魁梧男子,缓步走到了苍的面前。
“暴豚团长?”苍看见来人,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来?”
来人,正是雾之国骑士团长的,西瓜山暴豚。
“我是听说有两个倒霉蛋被斩首了,我听着有意思,所以就过来了。”回应着,西瓜山暴豚走到夜叉面前,低头,居高临下看着夜叉,说道:“可否,给我看一看他们两个的死状。”
“好的,西瓜山大人。”夜叉一听,不敢怠慢,立马将尸牙两人,被斩首的照片,给递给了西瓜山暴豚看。
“嗯。”西瓜山暴豚接过照片,粗大的手指抓着照片边缘,凝视着萨德拉脖颈上那道平整的切口,瞳孔微微收缩。
“果然是他。”暴豚低沉的声音像闷雷。
“他?”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难道是?”
“枇杷血狱。”暴豚将照片捏得作响,白色布条下的喉结滚动着:“我曾经的同伴,七人众的。”
“七人众?”苍的瞳孔缩小。
“七众人是什么?”苍的身旁,一个小骑士小声问道,他是新人,之前对于这个名号有过耳闻,但并不太熟。
“七人众。”暴豚将照片收回去,转身望向窗外,高大的身影挡住阳光,有些陶醉的说道:“枇杷血狱,我,通草野惰无梨妒丸、栗霰八色,黑锄雷刃,比目鱼——当叶雾之国最强大的七位战士,七位顶尖强者组成的队伍可是威震天下。”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还是夜叉说道:“对了,七人众不是已经?”
“全军覆没?”暴豚冷笑一声,转过身来:“确实,那一战我们损失惨重,比目鱼当场战死,通草野惰门,无梨妒丸,栗霰八色下落不明,只有我、黑锄雷刃和枇杷血狱活了下来。”
“那一战又是什么东西啊?”骑士小兵再次问道。
“这个啊。”苍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是,当年他们袭击位于一望无际大海下的国度亚特兰蒂斯,本来是想要夺下他们那里,一个叫海神的怪兽,但是,却在那个亚特兰蒂斯的王女面前折戟沉沙,只有西瓜山暴豚,枇杷血狱还有黑锄雷刀回了来。”
“不过,枇杷血狱这家伙不是在那之后便因为与黑锄雷刃一起策划对枸枸苍斗大人而叛逃了吗,这次回来是?”
“不清楚,”暴豚闻言,又缓缓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阴沉的天空,低沉地说道:“血狱那家伙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这些年四代目一直在追捕他,却始终抓不到他的踪迹,现在他突然高调现身,还故意留下这么明显的战斗痕迹.。”苍补充道。
“这个家伙。”突然,暴豚联想到了什么:“不会是又要?”
“什么?”夜叉倒吸一口冷气:“团长,您的意思是...血狱这次回来,是要对四代目?”
“不止。”暴豚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恨的不只是枸橘苍斗,他恨的是……”
“整个雾之国。”暴豚猛地转身,对着底下众多部下喊道:“传我命令,雾之国全境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边境关卡封锁,一定给我抓到枇杷血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