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萨沙的意识穿梭在数据的海洋之中,白河像个径直的守卫,目光始终紧盯着门的方向。
只不过,楼下的枪战声是不是变大了一点。
“喂,搞定了没有!”瑞贝卡的声音突然接入,有些气喘、焦急,那边震耳欲聋的手雷爆炸和噼里啪啦炒豆子的火力压制清晰传来,瑞贝卡似乎情况不妙。
“还差一点。”白河瞥了一眼进度。
“艹,搞快点!”呼呼的风声,瑞贝卡狼狈地转移掩体,才接着喊道。“生物技术的援军到了,不是一般的杂鱼,火力很猛——”
“哔,滋滋——”
突兀的刺耳杂音让白河吃痛拔出了耳麦。
“喂,瑞贝卡,听得到吗?”再发声,耳麦已没了动静。
“艹,瑞贝卡那边有麻烦了!”
必须得赶紧......
白河目光不由看向萨沙。
可这边也不能随便抛下。
变故来得如此之快,白河麻了,剧情里没这一说啊,他们动作这么快,生物技术的援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
艹,本来这事都该结束了。
看着面前的萨沙,又念着楼下的瑞贝卡,白河一时陷入两难。
“去吧!”
清灵的声音击穿了白河的思绪,白河才发现屏幕上照出的自己的脸有多难看。
四目相对。
萨沙眼里满是坚定。
“白河先生,这里我能搞定。”
“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白河转身离开,出门前回头,郑重其事。
“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做傻事,萨沙。”
白河离开,萨沙以专业的态度进行数据破解,可在无意浏览到一份资料时,萨沙心跳漏了一拍。
“药物代号:HT-G-7552
药物类型:重症止痛药
市场前景:年均复合增长率达8.6%,市场前景良好。
风险:存在潜在舆论风险[严重],79%的实验样本出现渐进性神经退化,确认为药物副作用
综合评估:驳回一切退市申请,药物信息安全级别更改为机密[高级]......”
——
走廊顶部警报灯不断闪烁,公司狗们终于反应过来了。
电梯门前,白河焦急等待。
终于,门开了。
为首的公司佣兵差点和白河撞了个满怀。
电梯间里,一整支战术小队将空间挤了个满满当当,看到白河,他们懵了一秒,显然没想到这里有人。
“蠢货,你们怎么现在才来!”白河先发制人,指着佣兵鼻子就开骂,脸上一脸愠怒,和目中无人的公司高管没什么两样。
也许是白河身上高档的西装和他公司味十足的作风奏效了,佣兵队长诚惶诚恐站定,向白河敬了个礼。
“报告,总部进入紧急状态,我们奉命封锁资料室。”
“给了你们顶蠢货的帽子还真就戴上了是吧,我早他吗该向伊莎贝拉总监申请把你们都开了。”白河气急败坏,演技入木三分,把队长骂得抬不起头。
“恐怖分子在外边都快把天掀翻了,你们还惦记守卫资料室,公司付钱不是让你们浑水摸鱼的,都给我滚下去组织防线!”
强行挤进电梯,白河按下了下行按钮。
见白河搬出了伊莎贝拉的名头,公司佣兵们谁还敢说个不字。
电梯间里只有电梯运作的轻微齿轮声。
折磨人的寂静中,佣兵们面面相觑,说不定在想白河到底是哪位大能。
可哪怕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面前就是他们要找的恐怖分子。
“长官,冒昧地问一下,您是在伊莎贝拉总监手底下做事吗?”
左思右想确实没在公司里见过白河,有人忍不住了。
“保密处?”佣兵队长眉头紧蹙,疑惑看向白河。“公司好像没有这个部门?”
“那算你记性不错。”
对上白河玩味的笑,队长嘴巴微张,眼里逐渐泛起惊恐,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
一楼大厅,电梯门缓缓打开。
两秒后,白河走了出来,深吸了口新鲜空气。
电梯里佣兵横七竖八,痛苦地在地上哼哼,冷灰的金属壁面朵朵盛开的血梅花,颜料用多了像窗户的露水成股滑落。
冷风一吹,脸上只觉粘稠,白河伸手一抹,入目鲜红。
低头一看,原本高档的西装皱巴的不成样子,还挂满了血污。
吗的,本来还想着能卖二手赚一笔。
白河连着外套和衬衫上撩一丢,精硕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在街头能见到的家伙事几乎都在白河身上留下过痕迹。
从佣兵身上解下了插满弹匣的武装带缠在腰上,双手各捡起一挺冲锋枪,解开保险拉栓上膛。
可惜白河不抽烟。
——
“即刻解除武装投降,否则你们的生命将不受治安条例的保护——”
冰冷的电子音毫无人味,公司援军正在收缩包围圈。
他们人数不多,但个个是精锐。
如铁人般碾过战场,外骨骼装甲在硝烟中泛着冷冽的苍白光泽,密封头盔下传出机械过滤的呼吸声。
胸部装甲上“BT特遣”字样喷漆表明了这家伙的身份。
受雇于生物技术公司的特种作战小队。
“艹,他吗哪冒出来的这些家伙。”
瑞贝卡和皮拉狼狈躲在冒烟的装甲车后,这已经是可供他们躲藏的最后一处掩体了。
计划本来很顺利,吸引了生物技术总部的注意力后他们准备撤离,这些白色铁家伙从天而降,跟杀戮机器一样,点射准确、交替推进,战术动作简洁高效,一点可乘之机都不给。
“瑞贝卡。”
“啊?”瑞贝卡本来没心思回话,结果扭头看到自家老哥从来没露出过的严肃表情。
“瑞贝卡你听着,再犹豫两人都会死,这样,你出去吸引火力,我好跑路。”
还以为皮拉要说什么正经话的瑞贝卡气了个够呛。
“这种事不应该你去干吗,你这废物哥哥!”
毫不客气瞄着脑袋一枪托,皮拉挠着头,戴上了痛苦面具。
两梭子扫来,装甲车上噼里啪啦响,两人才又把脑袋缩了缩,停止搞怪。
“可恶,曼恩联系不到,萨沙也联系不到,烦死了烦死了。”瑞贝卡窝火到了极点。
“砰!”
枪声自背后响起,瑞贝卡浑身一僵,手急慌慌地摸索脑袋、胳膊腿。
唉,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