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刚典当来的“巨款”,11,500加上2800,14300P₽!龙井瞬间感觉底气足了很多。他抱着依旧在怀里兴奋“嗡嗡”震动的八方,带着布拨和爱吃豚,再次杀回旧货市场,直奔那个角落里的老头摊位。
摊主是个戴着老花镜、正捧着一本旧书打盹的老头,对龙井的到来毫无反应。
龙井也不打扰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摊位。旧书?没兴趣。磨损的银器?价值不高。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个装着旧钱币的小木盒上。
十几枚钱币杂乱地堆在一起,大多锈蚀严重,甚至粘连在一起,品相惨不忍睹。面值也很小,都是些帕底亚王国早期的小额铜币,在收藏市场属于最底层的大路货。难怪被随意丢在角落。
但怀里的八方,震动得越来越厉害,箱盖都快压不住了!小黑眼睛死死盯着木盒里靠近边缘的几枚铜币。
龙井不动声色地拿起木盒,假装随意地拨弄着里面的钱币,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他一边拨弄,一边感受着怀里八方的反应。
当他手指触碰到一枚边缘有缺口、锈得发黑的铜币时,八方的震动骤然加剧,箱体甚至微微发烫!
又碰到一枚中间有个小孔、像是被什么打穿的铜币时,反应同样强烈!
还有一枚,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绿锈,几乎看不清图案,但八方的“热度”最高!
就是这三枚!龙井心中笃定。虽然它们看起来是这堆破烂里最破烂的。
“老爷子,”龙井放下木盒,声音不大,刚好能惊醒打盹的老头,“这盒铜钱怎么卖?”
老头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推了推老花镜,瞥了一眼木盒,又看看龙井和他怀里的“八方”,懒洋洋地伸出手指:“打包,300P₽。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你要喜欢就拿去。”
300P₽?龙井心中暗喜,这价格跟白捡差不多。但他脸上却露出嫌弃的表情:“300?老爷子,您这价不实在啊。您看看,这都锈成什么样了?粘连的粘连,破洞的破洞,绿锈厚的都快成铜疙瘩了!放我手里都嫌沉。要不是我家这索财灵就喜欢听个响儿,我瞅都不瞅一眼。100P₽,我拿回去给它当玩具磨磨牙。”
“叮当!”八方适时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箱盖开合,配合着演戏。
老头看了看一脸“嫌弃”的龙井,又看了看他怀里那个似乎真对钱币感兴趣的“箱子”,犹豫了一下:“150!最低了!好歹也是老物件儿。”
“成交!”龙井爽快地掏钱,生怕老头反悔。150P₽,连一瓶好点的伤药都买不到!
付了钱,龙井拿起木盒,转身就走,步伐轻快。直到走出市场,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他才停下脚步,迫不及待地将那三枚被八方“点名”的铜币挑了出来。
一枚边缘缺口铜币,一枚穿孔铜币,一枚厚绿锈铜币。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们依旧其貌不扬。
“就这?”龙井疑惑地看向八方。
“叮叮当!叮当!!”八方的反应却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满汉全席!它猛地从龙井怀里挣脱,滚落在地,箱盖大开,对着那三枚铜币发出急切的脆响,箱体内部甚至隐隐有微弱的幽光透出!
“好好好,别急,都是你的!”龙井将三枚铜币依次放到八方敞开的箱口前。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当那枚边缘缺口的铜币接触到箱口边缘时,铜币表面那些斑驳的黑色锈迹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缕缕极其细微、几乎肉眼难辨的黑色雾气,被迅速吸入箱内!铜币本身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净”了一些,露出了下面暗红色的铜质底色,那个缺口也显得更加清晰古朴。
接着是穿孔铜币。绿锈铜币的反应最为强烈!当它被放入箱口,那层厚厚的、如同痂壳般的绿色锈迹剧烈地波动起来,仿佛沸腾一般,迅速消融、汽化,被八方贪婪地吸收!绿锈褪去后,露出的铜币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麻点和铸造痕迹,但中心区域,一个清晰的、古老的帕底亚太阳纹徽记赫然显现!
整个过程无声而迅速,三枚铜币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净化”了,露出了被岁月尘封的本来面目,虽然依旧残缺破旧,但那股历史沉淀的厚重感却油然而生。而八方,在吸收了这些锈迹中蕴含的某种古老能量之后,整个箱子都似乎明亮了一分!原本灰扑扑、布满铜绿的表面,透出了一丝温润的、如同新出土青铜器般的哑光色泽!箱盖开合间,发出的“叮当”声也更加清脆悦耳!
“哐当!”八方甚至兴奋地原地蹦跳了一下,箱盖开合,小黑眼睛亮得如同星辰,传递出无比满足和喜悦的情绪!它绕着龙井的脚边飞快地滚了几圈,然后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腿。
“吱吱!”布拨好奇地用小爪子戳了戳八方变得“干净”了一些的箱体,被八方“啪”地一下用箱盖轻轻夹了一下,吓得它“吱”一声跳开,背上的毛又炸了。
“噗噗?”爱吃豚茫然地看着这一切,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破铜烂铁能让箱子这么开心。
龙井蹲下身,捡起那三枚被“净化”过的铜币,仔细端详。尤其是那枚露出太阳纹的,虽然品相依旧不好,但那种历史的韵味和独特的残缺美,在懂行人眼里,价值已不可同日而语!
“好家伙!”龙井忍不住拍了一下八方的箱盖,引来一声不满的“叮当”,“你这本事,简直就是人形…不,箱形金属探测器外加除锈修复仪啊!捡到宝了!哈哈哈!”
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涌上心头!这不仅仅是捡漏成功的喜悦,更是对自己专业知识和八方特殊能力完美结合的证明!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生财之道”!
看着手中变得“顺眼”许多的铜币,再看看焕然一新、兴奋不已的八方,龙井的信心空前高涨。
“走!”他意气风发地一挥手,“先去吃顿好的!然后…好好研究一下咱们的焙固空洞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