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邪月。”
夫人突然叫她的名字,沐邪月眼眸茫然:
“唉,夫人你说。”
“我答应过你母亲的嘱托,我若是觉得不妥的地方,自要监督你不可乱来。”
沐邪月无奈,明明自己和她的年纪差不多大,怎么一副自己还是小孩子的样子?
真要较真起来,自己和她区别就只是结婚和没结婚的区别。
甚至夫人自己都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想是这么想,她还是得附和:
“夫人说的是,我不会乱来的。”
夫人她这个心终归是好的,没必要太抗拒。
“那你说说看方才我所见,我知你与那庶女都是女子,可你们二人当时的情景所看之物,让我难免怀疑,你们即便都是女子也不该在房中,床上如此坦荡,今日恰巧碰到的是我,若是他人,你就是有两张嘴也说不清。”
沐邪月把刚才自己正在看的书举起来。
“你看.......”
却见夫人立刻侧过脸去,皱起眉头:“此等污秽之物你还要给我瞧第二遍?”
“额........”沐邪月见她反应这么大:“夫人,这真是三姨娘答应我给我的内功心法,你要是不看内容你看看这封面就知道。”
云寒雪将信将疑,小心翼翼地看过去,就见到那书的封面上赫然写着《采补之法》。
“你一个大姑娘,为何要学这等内功,简直不可理喻,你快些让那庶女去换一部。”
“夫人你自己看看里面的内容就知道了。”
好吧,夫人很抗拒,转过身去了。
“那就由我来说吧。”沐邪月把书收起来:“此功法是先辈们为走向武道而改良的法门,此法结合采阴补阳和灌顶之法取其精华而创造。与之不同的是,可由双方意愿展开,采阴补阳会重创被采者,灌顶之法重伤灌顶者,这本受到改良的采补之法最重要的是不会伤两方人任何一人,就是这采补过程.......确实难以见人。”
“夫人应该知晓,我这个年纪才开始练武,很难有寸进,就是通过外物也难走很远,就是给我绝世神功,给我绝世丹药,在我这里也就是强健体魄,这部采补之法虽不会让我走上完整的武道,却可以让我在内功上做文章,这是我无法拒绝的。”
该说的沐邪月都说了,按照自己的心里意愿,她不想放弃。
云寒雪不答,注意到沐邪月手中还有一本书,问她:
“你手上另外一部又是什么。”
“这个是我以后的修炼内功的法门,我还没看呢,听那庶女说似乎要双人同修,二者皆可得内力。”
不用看,沐邪月大概就猜得出这法门的内容是什么了。
然而,某些人好些不懂。
“还有如此神奇的法门,拿来给我瞧瞧。”云寒雪来了兴趣,小时不珍惜,年长后懂了事开始发觉有一身武力何其重要,虽不得外功,有一身内力也不错。
沐邪月递过去。
就见夫人开始兴致勃勃的翻阅起来,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耳根刷的一下就红了大半,立即合上还给她。
“你这两部功法怎都如此下流?”
“........”沐邪月。
这书的画面其实没那么露骨,更多是暗示,就是画出来的图片也非常简约,根本没有细节,两个小人的姿态确实有伤风化,可要说多下流,可能自己前世比较见多识广吧,没什么感觉。
夫人还是太保守了。
被这种东西给吓得惊慌失措,没上过网,没水过群的悲哀啊,但凡水过群,群友发的火腿肠都比这下流,聊天气泡更是低俗得可怕。
身后传来开门的咯吱声。
二人回头望去,见着从楚玉从里面出来,沐邪月与其对视,只见对方给她送上一抹不屑的撇嘴,似乎在鄙视她装模作样,送上门的内力都不要。
对上夫人后,她又开始毕恭毕敬,行礼。
“母亲。”
按照辈分来说,她叫夫人为母亲没错。
“你回去吧。”云寒雪对她倒无情绪:“回去告知你三姨娘,此事暂且搁置。”
“是。”
沐邪月看一下夫人。
夫人这话就有意思了,没有把路打死,这么说,夫人应该也觉得这是好处,只是方法让她难以接受。
沐邪月也是这么觉得的,这么个经验包,说不要就不要太可惜了。
她自己呢,也有点抗拒,所以那么久她在屋子里就是看功法,不然夫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不只是这个样子了,光身子的就不只是从楚玉一个人。
她想在心法里面找个代替法,看到后面发现基本无其他解法。
“夫人不迁怒于她?”沐邪月问,毕竟三姨娘对她暗中做手脚,换个人指定是连带着仇人的儿女一起憎恨的。
“有什么好迁怒于她的。”云寒雪拉上她的手,一同往旁边的摇摇椅走去。
沐邪月看着二人牵手,夫人的手很滑,微凉。
赞扬道:“夫人好气度。”
“非我好气度,若我是三姨娘,定然会做出同样的事,从家的内权就那么大就那么多,我上来就占了最重要的月钱,她恐怕比我还恼怒,暗地里骂我很多次了才忍不住下此手段。再者,她很收敛了,当夜我只是受点颠簸,之后就是小春受到袭击,仅此,自然,此事也不能这般算了。”
“这是我与三姨娘的事与那庶女无关,那三姨娘若是聪明,定然不会让此事和那庶女扯上关系,我治不了她,我难道还治不了一个庶女不成,无非我一句话的事,从家这么多妾,她三姨娘能站得住脚,定然不是一个做事意气用事的人,否则,昨日你爹去找她时,她满口应下,绝无一句假话,恐怕,这里面即便有些事情不是她做的,她也但下来了。”
“啊?”听到夫人这样的理解,沐邪月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是自己做的也认啊?”
“因为所有人都知晓我与她利益冲突,不怀疑她怀疑谁?”
沐邪月点点头,是啊。
她忘记了,这里可不讲究证据,我怀疑你,你敢狡辩?
狡辩反而让人发怒,后果更严重,不如大事化小,早早结了这桩事。
夫人坐下来,整身躺在摇摇椅上,从下往上看沐邪月。
“一会儿有客人要来,你手艺好,可愿意准备一桌丰盛招待客人?”
“夫人说的客人,别是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