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整日呆在屋子里精神气容易被呆没,心气也会变得浮躁。
所以今日云寒雪便出来透透气,看看这园子的景色。
自从嫁入从家云寒雪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外界的环境,加之昨日沐邪月跟她说过的话。
她自己有猜测,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不一般,可能不是意外,终究只是猜测,现在已经知晓确实是有人从中作梗。
身为姨母,我却始终在依靠她.......
云寒雪心中较为惭愧,她自己也知晓,她越来越依赖沐邪月了。
这与她本身所想的无关,她的生活,方方面面,都有沐邪月插足,全非是她的掌控内,曾经她很抗拒这样的,现在反倒是越来越能接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如此。
从抗拒到心安理得,再到如今,她娘还托付自己多照顾照顾沐邪月,实则是自己在受照顾,真相让她难以面对。
受惠的是自己,那自己便在日常中多关照关照她吧,这也是自己能做的事情,答应了好友要照看她女儿,自然不能食言。
思绪在此作罢,云寒雪问跟同她身旁的侍女:“小春,邪月说的时辰可是到了?”
“回夫人,到了。”
昨日沐邪月告诉她,今日三姨娘会让她女儿送来内功心法,曾问她要不要去看看她练功,成为内功强者的第一步。
她没有拒绝,练功不是易事,她在一旁陪同也好,出什么岔子她能及时知道。
昨夜她从沐邪月容颜上看得出,她对练功之事很感兴趣,但愿她能心想事成。
对于练功这事,小时父母让她练过,可惜她吃不了苦,为躲避练功之苦她更着重读书写字上。
云寒雪站起来,对小春说道:
“你在此地等候,看家。”
练功秘事最好还是不要让更多人瞧见比较好。
再者,若是沐邪月真能成,受益者也是自己。
“是,夫人。”
云寒雪起身,往园子后方角落走去,只有那里有一条小道可以通往沐邪月的小屋,若不是她住在此地,熟悉环境,换个外人来都不知晓,这绿植里面还有一条相通外界的后门小路。
来到小屋院子外。
这是她第一次来,她倒退到一个位置,抬起头就可以见到自己的窗户所在,前些日子她就是通过那个窗户望向这里,看沐邪月在做事。
当时这院围空无一物,现在已经变成了个厨房的模样,是沐邪月争得自己同意让人来造的,有厨房,有桌椅,通风透气,还能遮阳避雨。
她常常看到沐邪月有空时就在这里享受,她就躺在那崭新的摇摇椅上。
她试着来到这摇摇椅面前看了许久,自己也试着去坐下,然后躺下,第一次坐这东西,前后摇晃吓得她抓紧扶手,不一会儿她就弄懂了,无需担忧这晃动。
此地周遭树丛繁茂,地势成谷,外边太阳毒辣,这里反倒是阴凉风爽。
“真是会享受,到时让邪月也往我屋子里弄一个。”
起初吓人,坐一会儿后她发觉这椅子很不错,是个松身惬意的好东西。
望着这椅子云寒雪满意离开,往小屋走去。
怕惊扰到人,她静悄悄推开门。
也就在这时,里面的景象让她顿时恼怒。
只见从楚玉不知为何去光衣物,若是狐狸精一般在那床上,却又是一脸不耐烦的用手解沐邪月的衣裳,被沐邪月死死拽住不给她机会。
而沐邪月也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书物,那书物里的画像更是不堪入目,词汇用意简直骇人听闻。
“你让我来瞧你练功,便是如此练功?”
冷冰冰的话语从云寒雪口中蹦出。
同时把完全沉溺在一起的两个人给吓了一跳。
“也不知道你们在练什么功。”
云寒雪对事对人向来正直,但她也从一些风口中听过一些后院女人间不可见人的风言风语。
她思绪传统,对事只当民间话谈,并未认真深思过,她认为此事与她非常遥远,从未想过此事会在身旁发生,对别人她只当听了不得了的传闻,对内人,她也有自己的坚持,不说她是沐邪月的姨母,便是她手底下的侍女她也绝不能让如此事情发生在身边。
外人她管不住,但她不能接受沐邪月这般乱来。
她很生气,
床上两个人直勾勾地看着她,从二人表情上可见也是吓得不轻,似乎都忘记了如何言语。
场面一度陷入了沉默,而尴尬几乎溢出整个小屋。
“哼!”
夫人一声冷哼把两个人惊醒,想说什么夫人已经转身离开。
沐邪月看看敞开的门,又看看从楚玉。
沐邪月下床,就被从楚玉拉着衣袖。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得便宜的是你,一分努力没出,我的内力就要是你的了,哪那么多破事,快些把衣服脱掉躺下剩下的交给我,你若是听我的不去看那功法内容,我这十多年的内力早就是你的了,你看不看知不知道功法内容都无所谓,反正由我来行动就好了,真不知道你在拖延什么,至于之后内力的使用就和我没关系了,你也别问我,我可不会作为你的鼎炉苦修内力然后再给你,我以后要去深造外功,成为外功高手。”
沐邪月扯开她的扯自己的手,往外面出去,顺便又把一本内功心法拿上。
不管怎么样,别让夫人对她生厌,她得去解释一下。
再说了,她怎么可能乱来啊,就算要那啥,她也不可能随便找个人啊,自己又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是个女人就行,这种事情还是要讲感情,讲感觉的。
算一算,她觉得还不错的人好些就夫人和轻尘仙子而已。
当然了,她知道这个不可能,反正就想一想还不行吗?
谁还没在心里面想过爽爽的事情。
好在,夫人没有走太远,就在院子外面站着,背对她。
现在还没走,看来还有狡辩的机会。
夫人转过身来,冷冰冰的问她:“你练的什么功,需要在房中脱去衣物,还看那等龌龊的书籍?”
“夫人,其实我也不知道事情是这个样子,你相信吗?”
“夫人,你要不要听我狡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