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看着眼前依旧年轻的少年,听到他说的话后,义勇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发酸。
等到他回过神来时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在往下流了。
“额,我是说错了什么话了吗?”
看着突然就开始流泪的义勇,锖兔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
然而下一秒,义勇就一把抱住了锖兔,嘴里喃喃道:“是真的,有体温有心跳......”
而被抱着的锖兔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用着温柔的声音说道:“我回来了。”
“那我可以去见师父了吗?”
“别那么着急嘛,至少等这两人腻歪结束之后再说吧。”
劳护法刚说完,就看见义勇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顺手把眼角的眼泪都给擦干净了。见到义勇都那么迅速了,那劳护法也不耽误了,她对着真菰和其他被复活的人说道。
“行吧,那就走吧,还有后面的那群小鬼,该回家去了!”
.........
培育师的小屋中,鳞泷左近次在劳护法他们离开后正一个人静静地待在屋内,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了屋外传来的动静。
“是回来了吗?”
听着门外那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不对,怎么有这么多脚步声?
虽然现在还是大白天,但为了保险起见鳞泷左近次还是将日轮刀挂在了自己的腰间,而这个时候敲门声也响起来了。
打开了门,富冈义勇此刻正站在门外。
在见到了自己的徒弟后,鳞泷左近次松了一口气,但随后的场景就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师父。”
“师父!”
“师父~”
“师——父——”
.........
富冈义勇移开了自己的身体,只见鳞泷左近次那些曾在最终选拔死去的弟子此刻都在朝着他招手。
“你们......这是?”
说实话,鳞泷左近次真有一种大白天活见鬼的感觉,但是他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将目光移向了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劳护法。
“别看我啊,你的徒弟都回来了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就在劳护法说完这句话后,那些弟子异口同声的朝着鳞泷左近次说道:“我回来了!”
.........
“那我和义勇就先行离开了。”
最后,做完这一切的劳护法便朝着鳞泷左近次告别了。
“毕竟晚上还有任务在,没办法在这里待太久。”
看着门口将要离去的二人,鳞泷左近次朝他们点了点头在离别的时候他也是开口说道:“老夫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了,那就祝你们武运昌隆!”
“义勇!”
在鳞泷左近次说完后,锖兔也来到了门口对着他说道。
“我知道现在以我的实力是帮不上忙了,所以......你一定要活下来啊!”
面对锖兔的话,义勇只是回头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会活下来的,在杀死无惨之前我绝对会活下来。”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屋内的其他人也都来到了门口,目送着这离去的二人,心里默默地为他们祝福着。
“好了,该回大本营了,不是,你干嘛又上来。”
在离开了一段距离后,义勇又下意识的往劳护法的背上一趴,而劳护法则是一把把他丢下来,自己趴在了他的背上。
“现在我又不着急了,还有,我一口气复活了那么多人消耗可是很大的,你背我回大本营。”
说完也不管义勇会不会抗议,直接就开始趴在他的背上闭目养神了。
感受了一下自己背后的重量,义勇也没有多说些什么默默地背着劳护法往大本营的方向跑去。
“谢谢......”
这是一声很轻微的道谢声,轻到或许只有义勇自己能够听到。
.........
“哈哈!一心老登,你终究还是打不过knno房杀哒!”
在劳护法离开后,房杀看着苇名一心越想越气,最终决定还是和他掰头一下。
刚开始的几场,房杀和一心对战的战绩只能说有些惨不忍睹,他的各种招式都被苇名一心看穿了,可以说他连苇名一心的衣角都没法摸到。
没办法,虽然房杀的数值现在依旧还是在一心之上甚至还在继国缘一之上,但是技术方面真的是完全被碾压了。
房杀偶遇操作怪,招式被完全看穿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那房杀最后是怎么战胜一心的呢?
被拷打了几场后,房杀也是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为什么要在对方擅长的领域和对方对决呢?
思绪至此,房杀手中的光剑缠绕上了与波纹结合后的金色原力闪电。
房杀如同魔禁前期最弱boss一方通行一般,挨了一顿毒打后终于想通了,近身打不过他还有远程啊。
然后接下来的故事就有些残暴了。
只见房杀运起原力,直接将硬生生将地面抬了起来将苇名一心甩飞了出去。
虽然一心提前察觉到了,但奈何房杀这一招掀桌的范围实在有些太大,察觉到了他也来不及跑出去。
随后房杀对着在空中难以借力的苇名一心直接就是一发原力闪电打过去。
而苇名一心即使难以借力,还是靠着剑技在空中扭转躲过了这一招。
不过这一次是房杀技高一筹了,那一发原力闪电只是佯攻,他趁着苇名一心躲开这一招的功夫直接用原力控制被他掀飞的地面封住了苇名一心的闪避路线。
然后房杀直接一个箭步来到了无处借力还被封了后路的苇名一心面前,照着他就是一剑。
虽然这一剑还是被一心挡住了,但是房杀胜利的方程式已经确定。
接下了这一剑的苇名一心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原来是房杀通过接触将光剑上缠绕的波纹原力闪电直接传递了过去,给苇名一心电麻了。
那么后来嘛,就是年轻小伙欺负行动不便的老年人了。
只能说最后给房杀打的躺在地上的苇名一心也不由得垮了牢房一句真乃勇士也......啊不对,应该是“拟态baby啦!”
“话说,牢房的打法原来这么......独特的吗?”
一旁看完这如同闹剧般的暴打老年人后的小赛尔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
“卑鄙就卑鄙呗,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然而十六夜咲夜嘴上显然是不会委婉,她顺便还点了一下依旧在自己身上当挂件的眠玦。
“你看,眠玦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喵喵喵喵,喵喵喵!(太卑鄙了,我喜欢)”
眠玦说的在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