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雾山中,来到此地的劳护法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那块巨大的岩石处,而是先去拜访了一下鳞泷左近次,也就是富冈义勇的师父。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师父......”
看着自己师父那寞落的样子,富冈义勇真的很想上去安慰两句,但是他才刚吐出两个字就被劳护法捂住了嘴。
“停!我知道你是想安慰对方,但是我真的很怕你又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话,所以你还是闭嘴比较好。”
被捂住嘴的义勇也是被迫将自己经过深思熟虑后才想好的安慰的话给咽了回去,同时也在自己的心里生出了新的疑惑“我说话真的很难听吗?”
“好了,别管那个嘴笨的水娃子了,我记得您这里应该有一个专门磨练弟子的巨大岩石吧,可以告诉我那块石头在哪吗?”
面对劳护法的问题,鳞泷左近次虽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是还在为她指了指方向。
“沿着外面的山道一直走就能看到了。”
“好的,义勇我们走!”
在问完路后劳护法一把拉住了富冈义勇就要往山上赶,但在出门后她又回头对着鳞泷左近次说了一句。
“哦,对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会有惊喜哦。”
留下了让鳞泷左近次有些不懂的话后,劳护法便拉着富冈义勇继续赶路去了。
“年轻人还真是有活力啊!”
望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鳞泷左近次不由得感慨道。
.........
“到了到了!这里就义勇你出师前必须要通过的试炼之地吗?”
经过了一段山间小道,来到这片由竹林围绕的目的地的劳护法朝着富冈义勇问道。
“话说你当初砍断的石头也是这么大的吗?”
看着眼前这块巨大的岩石,富冈义勇在听到劳护法的疑问后摇了摇头回答道:“这块石头比我当初砍断的要大的多,而且......当初在这里应该有一位比我更适合当剑士的人。”
不用想,义勇说的那个人就是锖兔,当初在最终选拔的时候是锖兔凭一己之力保下了其他人,这其中就包括义勇。
作为义勇的同门师兄弟,义勇一直认为锖兔比他更适合成为柱,平日里一直挂着嘴边的“我们不一样”其实就算他认为自己不配当一位柱。
毕竟当初若不是锖兔牺牲了自我,义勇估计早就葬身于手鬼的腹中了。
虽然义勇现在已经解开了心结,但是看到这个场景还是有些令人感慨。
“那是......义勇?”
就在富冈义勇还在回忆过去的时候,在竹林里面留存的灵魂正在探头探脑的往外看。
其中一位头上带着狐狸面具,嘴角有着一道伤痕的肉色头发少年的灵魂有些意外的看着来到此地的富冈义勇。
“哟~这位少年在犹豫些什么呢?”
就在锖兔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问道。
“唉~我在想现在要不要和义勇见......面?”
终于锖兔在话快说完的时候终于意识到了哪不对劲,他立刻扭头看向了那位拍着自己肩膀的人。
他认了出来,这是和义勇一同前来的那位少女,可是她为什么能看见我?
“哦,你说这个啊,我毕竟严格来说也是一位道士,能看见鬼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劳护法还将牢梦在出任务前给她的一堆道门教材中的一本《道门法术——从入门到入土》掏了出来给他看了看。
“什么鬼啊!”
锖兔显然是,不理解这些事但是当他想要强行挣脱劳护法的掌控时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挣脱了。
发现自己挣脱不了后他立刻将目光望向了一位同样戴着狐狸面具,有着一头黑发和青色眼睛的女孩的灵魂。
被这么一喊,真菰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跑,但是晚了!
劳护法已经一个箭步将真菰也抓在了手中。
在听到了劳护法的话后,锖兔已经将他当成那种专门驱鬼的阴阳师之类的人,所以此刻的锖兔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看着手中已经不动的少年的灵魂,劳护法有些疑惑的说道:“你怎么突然摆出了一副认命的样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由于劳护法的动作有些太大,富冈义勇也停止了回忆,他看着不知道在和谁说话的劳护法问道:“你在干什么?”
在劳护法手中的感觉自己难逃一死的锖兔(你不已经死了吗?)在听到了义勇的声音后说出来自己最后的请求。
“那个......我知道身为鬼魂最后一定会被超度,那可以在我被超度前帮我向义勇传达一句话吗?”
而被劳护法另一只手抓着的真菰则是淡淡地说道:“那可以帮我向鳞泷师父带句话吗?”
看着自己手上这两位似乎已经开始整理遗容遗表,连遗言似乎都想好的灵魂,劳护法直接就是一个。
“但是,我拒绝(搭嘎,口头哇路)!”
被拒绝后的锖兔也是直接泄了气,但是劳护法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有些搞不清楚情况了。
“有什么话,你们还是在活了之后自己说去吧。”
说完这句话后,劳护法按下了表盘。
“这是?”
随着回溯的发动,本是灵魂的锖兔与真菰突然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
那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这种能够感受到自己温暖的体温的感觉是——活着的感觉。
回溯结束,劳护法吐出了一口浊气,还好她这些年来的地狱训练不是白练的,否则在一口气复活了这么多时间久远的灵魂她就又要躺板板了。
“锖兔!”
本来还在疑惑的富冈义勇突然看见了一位熟悉少年出现在了劳护法的手上,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好了,你现在已经活啦,有什么话自己和义勇说去吧。”
说完,劳护法直接将手中的锖兔丢向了义勇,而锖兔在踉跄了几步后也是来到了义勇的面前。
